嗓音软糯缠人:“您怎么才来呀?我都等您好久了。”
男人低笑着,抬手摩挲着他的腿侧,语气慵懒:“最近事务繁杂,耽搁了一些。”
奇奇顺势往他怀里靠,带着几分娇嗔:“那您今晚可必须好好补偿我。”
“自然。”男人眼底瞬间浸满暗色,“今晚随你开,怎么样?”
听他这话,奇奇眼中骤然亮光,主动凑上前亲吻嘴角,语气极尽讨好,“还是您最疼我。”
许眠在一旁候着,只垂着头不敢动,身侧很快便传来黏腻的水声,以及奇奇软糯的轻哼。
半晌,男人似乎闹够了,放开奇奇,视线转移到一旁的许眠身上,眼底的欲望呼之欲出,“这位是新来的?”
奇奇跪在男人腿边,白嫩的掌握拳轻锤,柔声道:“对呀。”
“长得倒是嫩,成年了么?”
“当然成年了呀,未成年可进不来我们店里。”奇奇整个身子无力趴在男人腿上,手指在上面打圈,“不过他是服务员,您有我就够了呀。”
“原来是这样,我就是问问,你倒还吃上味了。”他倒也不爱搞强迫,既然人家是不做这些,便也失了兴趣,转头逗弄腿边的男孩。
不多时过了一会儿,男人约了工作上的人谈事情,合作商来了之后便摆摆手,挥开了奇奇。
奇奇临走时看了一眼桌上昂贵的酒,笑意渐深。
“看到了吗?这可比你端酒来钱快……”奇奇下巴微挑,冲许眠说道。
许眠还未开口,身后传来另一个道声音,叫住二人。
“奇奇哥,奇奇哥!”
奇奇皱着眉看过去,“大呼小叫的,急什么?”
“楼上顶级包间来了一桌客人,都是大鱼,还开了两瓶黑桃A。”那人喘了口气,暧昧地朝奇奇眨眨眼,低声道,“关键是他们只要bata送,能不能拿下就看你了。”
奇奇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攥着许眠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往楼上走。
二楼全是不对外开放的私密包间,一般只有A市最顶层的权贵才有资格预定。而走廊尽头那间,外表低调,是整个酒吧里规格最高的一套。
一直以来都只对酒吧主人开放,连家大少爷,连逢隐。
包间内,连逢隐端着酒杯,一饮而尽,“行了阿淮,我罪也赔了,弟弟也教训了,你就别跟我计较了昂。”
那天夜里,许眠被人带走后,连昀便坐车一路跟踪,却还是跟丢了。
最终只能咬咬牙去段宅寻人,没想到下了车没遇见段盛淮,倒是遇见了段家如今的当家人,二叔段野。
连昀在长辈面前倒是不敢闹腾,只垂头乖巧地答是来找段盛淮的。
段野也没掺和小辈之间的恩怨,把人安顿在老宅后,向他承诺明天一定把人叫回来。
后来便是连逢隐亲自上门将小弟领走,又急忙组了今晚的酒局,聚会的同时给段盛淮赔罪。
段盛淮和他碰完杯,轻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瞧他,并不答话。
倒是宴祁年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笑道:“你这弟控,倒是舍得了?”
“这有什么舍不得?”连逢隐道,“小昀被我宠坏了,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育一下。”
“得了吧你,你不就把弟弟关在家里好吃好喝供着吗?说的跟流放了似的。”宴祁年忍不住怼他。
“我可就这一个弟弟,从小惯着,禁足几日够他受了。”连逢隐笑道,“而且啊,连这次住校都是千百般哄着才去的。”
“听说你弟找阿淮要的,就是他室友?”宴祁年好奇道,“这不是适应得挺好的吗?”
“我找人调查过他的室友,挺可怜的小孩,没什么背景,估计都是忍着小昀的娇脾气……”说着,连逢隐咂摸出几分不对劲,眉头微皱,“不对啊,小昀的室友不是omega吗?怎么会找阿淮要人?”
宴祁年也反应过来,片刻他又想到什么,打趣道:“莫非小昀还喜欢阿淮?寻了个借口制造机会见面?”
话音刚落,段盛淮从手机里抬起头来,先连逢隐一步开口:“不是。”
还不等两人反应,又丢下一个重磅炸弹:“那omega前几日夜里的确和我在一起。”
段盛淮、omega、夜里……
这几个词语单拎出来都无比普通,但组合在一起犹如晴天霹雳,炸得两人目瞪口呆头顶直冒黑烟,喉头哽噎说不出话来。
“等一下,我耳朵没坏吧?”连逢隐脸上满是震惊,手里的酒杯都端不稳,洒在衬衫上,“你、你是说你有天晚上和omega呆在一起?”
段盛淮放下手机,锁屏后轻叩在桌面上,长腿交叠,相比较与两人显得很淡定:“嗯,有空介绍给你们。”
宴祁年抿了一口红酒,面容平静地仿佛即将飞升:“看来我压力还是太大,都出现幻觉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我们几个怎么都不知道?”连逢隐好奇地心痒痒,忍不住打听,“你那病治好了?真靠你爷爷那变态的脱敏疗法啊?”
问题实在太多,段盛淮皱着眉,没忍住抄起手边的抱枕砸过去,“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哎哟,兄弟,算我求你了行吗?我是真想知道……”连逢隐一把接住飞过来的抱枕,随即双手合十,余光瞧见宴祈年还在一边神情超然地吃水果,顺手抓过来,“祁年,你也来求,我俩一起。”
“我也要求吗?欸欸,掉我裤子上了……”
场面一度很混乱,宴祁年眼睁睁看着大腿洇出一片湿意,捏着拳头转身和连逢隐闹起来,段盛淮只是轻笑看着。
突然,段盛淮嗅到了一丝很微弱且熟悉的青苹果香味。
他倏地抬起头,只见包厢大门微微敞开,酒吧的送酒生正端着冰桶走进来,里面插着的是刚刚点的黑桃A。
两人见有人进来,这才稍微收敛。
奇奇醒酒时,手指都兴奋地微微发抖,甚至不敢与沙发上的段盛淮对视。
他根本不敢想会在这里遇见段盛淮,原来连逢隐招呼的客人是他。
他将红酒倒进酒杯,俯身屈膝几乎跪倒在地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惹人怜爱的神情,从桌上端起酒杯,轻声道:“请您慢用。”
天知道他此刻心跳有多快,他做梦都想嫁给眼前的alpha。
“不用。”Alpha的拒绝干脆又冷漠。
奇奇却很欢喜,这是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下一秒,段盛淮径直饶过他,在好友不解的目光中,走向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旁。
Omega低垂的脑袋很快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他垂眸,打量着omega。
发丝柔顺衬得他乖顺无比,唇色比平时鲜红水润,应当是擦过口红,服务生的围裙系在不盈一握的腰上,绑带垂落轻轻晃动着,晃得段盛淮眼神沉了沉。
他听见自己开口,“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