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耳根发烫,呼吸急促,只觉空气中的白檀花香快要冲破束缚,将他困在醉人的花海之中。
抑制环检测到身体异常,红光闪烁,发出警报。
段盛淮迅速注意到,眼神一凛,“不舒服?”
许眠深深浅浅地呼吸着,腺体处涨涨麻麻的疼,脑子里已经晕成一团浆糊,“嗯……”
手腕一紧,许眠垂眸,只见一双大手圈着他的手腕往前带。
余叔在图书馆外等着,段盛淮干脆将他一起拉上车。
“少爷,这是?”余叔转过头,瞧见许眠,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段盛淮环着他的腰,稳稳让他坐在大腿上,回道:“给宴祁年打电话,去医院。”
余叔没有片刻犹豫,动作迅速。
车子启动,段盛淮替他轻柔擦拭掉眼角的泪,探着额头的体温,又解开他的衣服,确认有没有伤,一切做完,仍不知道许眠突然软成一滩泥的原因。
“许眠。”他低声唤他,“看着我,发生了什么?”
许眠迷迷糊糊睁开眼,身子轻轻颤抖着,他突然直起身,攀着alpha的肩,寻到颈后的腺体,鼻翼重重呼吸着。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许眠喉间发出急切又可怜的呜咽,眼尾滚落下一颗颗泪珠,砸落进衣领。
“难受,我不要了……”
“呜……我错了……还要……”
许眠面色痛苦地紧闭双眼,双手在空中扑腾,像雨中可怜展翅的小鸟,身上的软绒被淋湿,只能被迫降落在危险的陆地。
段盛淮在空中钳住双手的手腕,让他稍微偏离,双眼中展露出来的汹涌的欲念和隐忍却将他吞没,“说清楚。”
“……”
“盛淮?什么事?”宴祁年正在去实验室的路上。
“许眠出事了。”段盛淮简单地阐明情况,倏地一顿,眸色瞬间暗沉,大掌拨开许眠颈后的碎发,沉声道,“他信息素失控了。”
“发定位,我马上过来。”宴祁年一惊,迅速调转方向,“千万不要让他打抑制剂,实在不行,你再给他一个临时标记。”
电话匆忙挂断。
段盛淮升起挡板,竭力控制呼吸,他检查过许眠的腺体,鲜红欲滴,像是引诱人采摘的诱人果实,但偏偏太过脆弱,很难再次承受alpha的信息素。
许眠声音带着隐忍的哭腔,太过委屈:“少爷……”
“我说清楚了……”
“要信息素……”
“呜……”
他索求的声音太小,以至于段盛淮只有凑近他唇边才能听清。
他都主动凑近到腺体边,却还是感受不到任何信息素,颈后的腺体像发了疯,从未如此渴求着属于alpha的沉静绵长的白檀香味。
他还未哭诉完,下一瞬,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突然按住他的后颈,微微使劲,许眠腰太软,很快就泄力地塌下来,唇瓣撞在段盛淮的唇边。
许眠来不及反应,只听到耳边传来段盛淮低沉的诱哄,“乖,想要信息素的话,要吻这里才可以。”
随后,侧头含住他那令人垂涎欲滴的饱满湿润的唇珠。
空气迅速升温,许眠像被人装进蒸笼里,成为一颗松软白嫩的馒头,被人轻易地拆吃入腹。
先含着唇瓣细细地撕咬,再等他受不住想要推开时,探出舌尖舔舐安抚。
许眠本就瘫软的身子于是更加软烂,整个人窝在段盛淮的怀中,手指紧紧攥着alpha的衣襟,呼吸困难,却还是本能地仰着头。
太多了……
太多了,太多了,他灵魂仿佛都颤栗到要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