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就开始投票了,而且偏偏是在奥斯卡将矛头指向她的时候!
“等等!”许蔑赶紧出声。
她瞥了一眼奥斯卡,总觉得对方眼中似乎对自己有着若有若无的恨意,思及之前在父亲病床前发生的事,许蔑有些了悟——这家伙怕是认为许蔑躲过一劫导致他成为受害者,不敢找NPC茬,将怨气全部指向了许蔑。
投票的倒计时是5分钟,赶着这个当口,许蔑赶紧为自己分辩:“没错,12点出现在大厅的人的确是我。但我什么都没做,也来不及做任何事——我出门时,时间已经将近12点,只有短短几分钟。
当12点的钟声敲响时,我就已经匆忙往楼上跑了。而我出门的原因,仅仅是听到连续有两位主播在我之前出门,我很好奇他们都做了些什么而已。”
她转头看向奥斯卡,接着说道:“你也别说我,我正是听到你下楼才跟上去的。”
“你可别因为我指出你的可疑之处就蓄意报复我呀,”对于许蔑的指证,奥斯卡脸上闪过一丝窃笑,“咳——你说我出去过,得有证据。”
见到他脸上得意的笑容,许蔑才蓦地反应过来:住在二楼的主播虽然能听到有人出入楼梯口的声音,但对于究竟出门的是哪一位,并不能完全分清。
比如许蔑,只知道第一位出门的主播来自201或202,也就是东侧,但不清楚是这两间里的谁!
糟了,自己一不小心上了奥斯卡的套。
但她心念一转,努力稳住心神继续说道:“是吗,那我就有问题想问了。我更衣出门是因为出门时踩到了地上的积水,沾湿裙摆;请问你们三位更换衣服是因为什么?可别说是自己乐意——副本中,大家每分每秒都急着找线索,如非必要没有人会专门更衣。”
她说着,目光从奥斯卡、伊洛恩和里根三人身上一一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而在她点出这点的瞬间,三人脸色都是一变,尤其是里根——他不安的抚了抚湿润的发尾。他不仅仅更换了服装,连帽子、眼镜也都统统不见。
“咳,”或许是现场的对峙氛围太过紧张,作为唯一一位没有更换服装,也信心十足的表态自己从未下过楼的主播,亨利出来打了圆场,“先别吵了,这个投票有倒计时呢。依我看,目前情况还不明朗,大家要不都先选弃权,等后续整理线索再说?现在乱投也没什么意义。”
亨利的救场起到了效果,第一轮投票结束,系统的播报声响起:“第一轮投票结束,票数共计6票,投票结果,全员弃权。”
在这道播报声响起的瞬间,许蔑立刻屏住了呼吸。
她心中突地闪过了某个念头,急不可耐地就想出门。
而其他几位主播中,也有一两个人脸上突地闪过一丝了悟之色。
“等等,我们一共5人,怎么会投出了6票?我明白了!还有一位我们都未见过的凶手!”亨利从凳子上跳起,大声道。
“没错,一定是这样!”里根立刻随声附和。
全场主播都露出一脸恍然大悟之色,除了许蔑。
因为,她偏偏知道这位未露面的主播是谁——根据她对柯达的了解,它绝对无法以这种手法杀害父亲。
一只鸭子是不可能有力气搬动父亲的尸体的,最重要的是,就算柯达抽中了凶手的角色,也绝不可能瞒着、躲着自己——他们俩可是命运共同体,欺骗,没有任何意义。
凶手,就在她眼前的4人之中。
……
与此同时,昏暗的阁楼小房间中,再次尝试飞扑向阁楼顶部窗户的柯达重重摔落在地。
“飞不到窗户的高度呀……”在经过持续不断的努力,依然无法撞到阁楼窗户的情况下,它已经精疲力竭浑身疼痛了。
“怎么回事,上个【拯救】副本也是,一个两个的,都将我一出场就关在这种出不去的地方,是怕我太英明神武破坏剧情线吗!”它嘴上这样骂着,心里却闪过了另一个念头——该不会只要副本中有动物,就会将它也判定为同类吧?
上次将它判定为鸭棚中的鸭子,这次又将它判定为……
想到这儿,它心中急火更甚。
这个许蔑也不知道在干嘛,到现在还不来找它,怕不是已经将它忘了吧?
早知道,它还不如跟在之前那个进门的男人身后溜出去。
没错,这间阁楼窄小而布满灰尘,但并不是完全无人问津,大约在一个小时之前,有个陌生男人突然破门而入。
在看清来人后,柯达从原本的喜悦转为警惕,立刻躲在了杂物堆中——它可不会随意跟陌生NPC或主播搭话。
索性对方也不是冲着自己而来,在带走房间里的另一只动物后,立刻关上了门。
而刚刚,它脑海中突然还响起系统的声音,让投票找什么凶手。
它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投?刚刚见过的男子倒是它的怀疑对象,可它也不知道对方名字。
抱着这种念头,柯达选择了“弃权”。
现在,望着靠自己的鸭翅实在无力打开的门把手,柯达忍不住喊叫出声:“嘎——可恶的许蔑,快来救我呀!”
不过,许蔑迟迟不来,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吧?
这也不应该,他们是命运共同体,还是平等的那种,许蔑有危险它能感觉得到——它原本计划将两人身份绑定为主仆,可惜被许蔑打断了第一次施放,导致它竟然忘记了这件事。
许蔑一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没错,她一定没有忘了自己。
许蔑你快来呀!你的鸭子要得幽闭恐惧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