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摇摇头说:“当年我爹死了吃不上饭,是李大夫您时不时的接济我两口吃的,我才能活下来。”
赵大看了自己的老娘也诚恳道:“我娘这身子,年轻的时候熬坏了,多亏了李大夫您,我娘才能活到这把岁数身子蛊还这么硬朗。”
“也多亏了王嫂,当年我婆娘生老大的时候难产,全靠你们救她,我家老大他才能够平安的长到这岁数。”
李妙手王婶二人闻言,也是一脸的百感交集:
“也不知道老宋现在怎么样了?这陈家村自己的人怎的如此古怪?老夫在这住了十二年,从没发现他们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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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真三人进入了村中。
三个道士打扮的人很快便引起了村民的注意,他们纷纷从自己的房屋内走了出来,静静的看着三个外来人。
“质真师叔,他们……”明岁见到这帮村民,只觉得心中警铃大作。
明明这帮村民的身后是倒塌的院子,烧得焦黑的木梁,甚至还看到有的院子里有血迹,然而,他们竟然像是无动于衷一般,既不去灭火,也不去修房,连清理废墟都没人做。
明崇见这陈家村的村民数量不多,也就那么二三十人围了上来,警惕的将剑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右手上前虚握住剑柄喝道,“你们要干什么?!”
“呵,道爷,既然你都已经猜到了,那还有什么好问的?昨日便放跑了些人,我们可都还饿着呢,听说道爷们虽然闻不到香味,但吃在嘴里,却美得很!”
一个满口黄牙,皮肤黝黑的村汉,咧嘴嘿嘿笑着。
其他的人也看着他们几人,同时露出了微笑。
“师叔,我们还要避战吗?”明岁也警惕的准备拔剑了,昨日,松溪镇子蛊数量太多,他们本想冲上去砍杀一波,贝质真拦了回去,可今日这几个,想来能做一番清理。
“什么叫避战,那是合理性撤退!昨天你没看到满大街都是啊,你们还要冲上去找死吗?至于这些,还等什么?清理干净!”
质真瞪了他一眼,小孩子家家说话真不好听——他从袖中拿出一把符纸,心念同时变动,符纸犹如一张张飞镖一样,飞速射了出去。
有的在空中化为了一道闪电,有的化为一道透明的风刃,有的化作一团火焰,符咒幻化出的攻击像天女散花般,朝着对面飞了过去。
电光火焰,变换作响,声威阵阵,明岁明崇拔剑冲上前,冲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村民当先动手,两个脑袋便应声而落,后续村民见此,脸色逐渐扭曲,身躯抖动,手指垂直向下弹动不已,脊椎像是化作了无骨之物,身躯开始膨胀变形鼓起,只听到“呲啦、呲啦”的声音不断,那是皮囊被撑到破裂的声音。
子蛊纷纷破体而出,像是一团扭曲而用力压缩的黑色软体动物,一朝解放身体,全身都舒展开来,每一个子蛊直立起来,都至少有一人高,少的触手有十几条,多的触手更是密密麻麻,难以数清。
明岁明崇二人在子蛊的触手挥舞之间,身形犹如轻灵的雨燕,在其中辗转腾挪,不时手中一道寒光闪烁,便有数条黑色的触手掉落在地,另一只手随时都捏一张黄色符箓,见到子蛊挨近了上去便是一扔,接着又是一阵轰天震地的炸响。
质真却不像他们那般近身战斗,有好几个子蛊都冲着他而来,几个子蛊占位方向,死死的将他包在里面,犹如四面楚歌。
“哎呀,真是,回去又得画符了……”质真直接从两边的袖子里掏出来了厚厚两沓黄色符纸,拿起面上的两张,在手中一抖,脚尖一点,他身体便犹如一朵被风托上天空的蒲公英,轻盈的离地三丈,“诶~打不着我了~”
质真看着底下的几只子蛊,伸着触手努力的想要将它抓向地面,可是够了半天,发现距离不够,其中两只甚至将所有的触手都同时放到了自己的身体下面,狠狠的一弹,就像两颗炮弹,向质真飞射而去。
“走你!”质真念头轻转,御风而起,向后退了一丈远,正好同那两只稍微有些机智的子蛊错身而过,手上却也没闲着,双手在胸前打开,就像是拧开了一沓扑克牌一般的丝滑,一手五张符纸,同时点亮,用力弹出分别贴向两个上了天的子蛊。
那两个子蛊顿时就像失去了重力,触手在空中慌乱的摆动着,试图想要抓到些什么固定自身,可惜这时半空中什么都没有,它们的重量不低,一阵风吹来,并没有将它们吹得更远,只是略略的又有些上浮。
紧接着,身上贴着的另外两张符纸也发出光芒。
“砰!”
犹如火雷一般,橘红火焰轰然爆裂开来,黑色的柔软身躯被炸的粉碎,还有许多不明液体被炸至空中,又被地面重力吸引,就像是一场黑色的暴雨。
身形轻灵一传,质真从它二者之中穿过,一滴没沾上,手中却又出现十张符纸,方向各不同,快的犹如一瞬间,分别射向了底下的十只子蛊。
有的子蛊被贴到了触手,身形一僵,后面紧跟着又来两张爆炸符。
有的子蛊运气不好,被一张符纸贴到了猩红双眼的附近,全身像是被冰冻在原地,虽然并没有完全定住动作,但是它的触手挥舞速度减慢许多,被趁势杀上来的明岁,一剑戳进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