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曦子看他一眼：“自然是尽快杀司庭。”

“经此一事，对方肯定有准备了。”

莫曦子叹息一声。

霍斯越又道：“要是输了，你的一切可就没了。莫小姐可有给自己留退路？”说着，他笑了一声：“我当然是他第一个要杀的。”

莫曦子终于抬起头，“我的后路多着呢。霍先生看看。”她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簪子，“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戴着簪子吗？”

“喜欢？”

“这只是其中之一。我不喜欢带发圈，怎么扎，好像都只有两个方式，要么高马尾，要么低马尾，可是这样很容易被人一把抓住。想当初，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那是个杀手，他要杀我，我要逃，结果就被抓住头发往后拖。呵，头发是女人的象征，总被人认为是柔软的，却被男人们屡屡嘲讽，说头发长，见识短。就连女人被杀的时候，头发都会被抓住。我看犯罪电影时，女性受害者也总是被抓住头发，所以在第一次被刺杀的时候，我甚至想过要剪个短头发，可是后来我又一想，为什么要因为别人改变自己？错的是他们。所以，我一直用簪子。”

“最后，我想说的是，头发也可以是坚韧的象征。女人也是如此。”

话还未落，莫曦子猛地站起身，抬腿朝霍斯越踢去。霍斯越猝不及防，被踢到在地，咳嗽几声。

莫曦子道：“霍先生不是问我的后路？我的后路就是你啊。杀了你，你手底下的武装不就归我了？到时候，小小司庭算什么？在隆邦，他就是被困的鱼。你一直问我的后路，不就是想利用我？”

霍斯越刚要起身，莫曦子一把扯出簪子，抬手擦过脖颈，霍斯越退步后撤。莫曦子一把拉住他的后领往回拖，按在桌子上。

霍斯越笑了笑，微微整整衣领：“不要这么生气嘛，有话好好说。我可没伤过你。”

“哦，是吗？那陈郁寒苏晴他们是从哪儿找来的杀手？你想利用我，威胁夜修冥还是你也想吞并我的势力？”

说着，莫曦子一簪子捅穿他的手，插在桌子上。霍斯越吃痛叫了一声，听见声音，从门外闯进几个保镖，莫曦子抽回簪子，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霍斯越抱着自己受伤的右手，安慰道：“没事。我跟莫小姐玩游戏呢。”

闻言，保镖正要转身，霍斯越喊住：“找个医生来。”

保镖们这才离开。

“莫小姐真是心狠。现在还翻旧账。”

莫曦子冷漠一哼。

片刻，医生进门，给霍斯越包扎。霍斯越举起被包扎得像个粽子的手，“以后我的手废了，你可要负责。”

莫曦子神情变幻莫测：“不狠一点怎么让别人信服。不过，你还是赶紧肃清你底下的人吧。要是再来一次下毒，把你自己毒死也就算了，要是我死了，你赔得起吗？”

霍斯越随即抬头：“阿玮，如何？”

那保镖摆手，便见两名保镖拎进一个人，丢在地上，仔细一看，不就是那个司机。

莫曦子道：“你附近的卧底还真多。”

霍斯越叹息：“没办法，在这里讨生活，哪里都要用人。”

霍斯越对那人问：“是司庭派你来的吗？”

那人睁着眼睛，只静静看着霍斯越，没答话。突然，那人猛地站起身，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把匕首，朝他扑来。

太快了，实在太快了。就连阿炜也没反应过来，直到莫曦子一个侧踢，踢飞了那人，众人才反应过来。

霍斯越受伤的手不由紧了紧，攥住椅子的把手，感到痛才松力。看着莫曦子站在眼前的背影，无声松了口气。

“拖下去，弄死。”霍斯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