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一翻身,本来侧卧的身体变成正面朝上,像狗一样蹭着地板丝滑地把头往姜去寒腿上放。
姜去寒两只手抱住他的脑袋:“雪球,我很喜欢雪球。”
那么小一只狗儿,为了讨他欢心,用后腿直立行走。
可爱的不得了。
姜去寒起来,拨弄头发,使之垂散在胸前。谢决仰头看他,他俯身搓着手指逗弄,“雪球,小狗……”
谢决的脸一下红透,心里只剩一种冲动:想扑过去,亲他全身。
然而当他准备付诸于行动,在地上爬行时,额上被轻轻一点,葱白手指使得大犬定在原地。要听主人的话才能行动,除了阴影里——全身最不服管教之处。
一个激灵,谢决感觉到抵住他额头的手指在后撤。
姜去寒赤足,踩过四散在地的奏疏,百官毕恭毕敬被他踩在脚下,帝王狗一般被他牵引到巢穴。
放着一张贵妃榻,地上铺着软垫,桌上全是点心、水果与鲜花的巢穴,是天真烂漫的二姜午睡的地方。
姜去寒倒在榻上,谢决跪坐在软垫上,轻轻喘气。
“和雪球午睡,它老是悄悄添我的手。”姜去寒的回忆,对谢决来说和命令无疑。
修长的手指被捧起,修剪整齐的指甲没入口中。
姜去寒回神,指尖的湿润让他往下看,当即撞进一双弥散着水雾的眼睛里。
犬齿上下轻磨着指节,向上攀爬,全部吞掉。
“你又被影响了……”从指尖升起一股酥麻,钻进他的心里,再四散到肢体,姜去寒口中溢出一声闷哼,“我也被影响了,坏系统。”
“什么?”谢决捧着他的手,没听清他最后的呢喃。
“坏狗。”姜去寒抽出手指,附着水液的巴掌落在谢决脸上。
不疼的,谢决的脸几乎是迫不及待接触他的手心。他的指腹柔软,白皙到透明的皮肉泛出淡淡的粉。谢决看到这粉,从脸颊到胸口,再到看不见的地方。
微微的暴力是爱的最好载体,是感官快乐的开端。
果然下一秒,姜去寒从榻上翻落,跌在他身上,带起一阵香风。
姜去寒双手抵着谢决的胸口,顾盼生辉的双眼半敛,神情羞涩温柔,像一簇半开的蓓蕾。
没有人会忍住,不去抚弄蓓蕾的花心,使之娇艳欲滴地开放。谢决的手向上探入,光洁的花瓣像有吸力,让他一路碰到胸前。
“嗯……”姜去寒胳膊在动作间被宽大的袖口绞住,他一边轻喘一边解开,下衣却先一步被扔在一边。
织造局献给帝王的绸缎有多柔软丝滑,姜去寒今天感受到了,甚至感受到绣着金龙的凸起。
太不堪了,自己几乎不着寸。缕,谢决去衣冠楚楚。
他撑起身子想离开,圈在腰窝上的手用力,双腿折叠跪在谢决腰上,被推着不断往前。
耳侧是丰腴的腿\肉,谢决注视着,像他曾经变过的任何一只肉食动物,张嘴吃净。
蛛网缠绕着蝴蝶,任它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白色的磷粉散落在蛛丝上,它终于一动不动。
重新滑落在谢决腰腹上栖息。
一滴水珠落在谢决面颊,谢决眯眼,看见半截粉色舌尖。吞咽掉嘴里的东西,与他接吻。
皮肤上留存着过电的感觉,耳鬓厮磨间,姜去寒道:“太爽了……”
谢决回应的是几声喘息。
“我来帮你吧。”姜去寒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状况,他双\腿并紧,只留最柔软的缝隙容纳。
任何要求都会满足,最脆弱的喉结被当做糖果,姜去寒只是半眯着眼不做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腿侧传来同感,姜去寒额上的发丝被汗水沾湿,丝丝缕缕贴着他的脸颊,像几笔蜿蜒的水墨痕。
谢决重重咬在姜去寒的锁骨上,闷哼一声,闭上眼睛。
爽的魂魄游离天外。
于是再睁眼,凤眸中一派懵懂好奇:“妈妈?”
用手臂为他垫着脑袋,姜去寒动作一顿,伸手捋顺皇帝同样潮湿的发丝,不顾身下糟糕的境况,他语调轻柔:“睡吧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