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
听者都面露诧异,然后前后一联想,豁然开朗,
“难怪,谁会冒险去惹他?”
此乃看不惯世子型。“
“哼,那是我们世子殿下礼让,来者是客,让道是殿下对来宾的重视!”
“就是,大军摆那儿,怕他个毛……”
本来酒劲上头,说得口嗨,脱口而出的毛贼二字被同伴一拍,生生吞了回去。
明眼的本土人士,都能看出最近都西域三教九流云集,就连皇帝都派钦差插了一脚,此时更是派世子出征……
子民爱戴世子,但在此时,反倒成了双刃剑,剜在皇帝心里。
“是啊,殿下征战为保天祈平安,偏偏有人喜欢哗众取宠!”
“不是说两人之间……”
然后便是一阵哄堂大笑,接着又是窃窃私语:
“听说啊,疏阳贝子好男色,乌央那个王子也是同道中人!”
“真的?”
“两个人不知在哪看对了眼,苟且到了一起,可是这两个王室都人丁单薄,所以那会允许他们胡来,只能对外宣称结义兄弟,各自都娶了妻,前不久,这个贝子才得了一个大胖小子呢!”
“啊?贵圈真乱!”
“就是,一边龙阳之好,一边也可以娶妻生子的?”
“有何不可,主要是要保住滔天的富贵啊……”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洽在此时,疏阳贝子带着随从跨进了“福满楼”,满堂喧哗瞬间鸦雀无声。
“爷,他们这么怕我们?”
随从早上才经历了西域最高统帅的让路,情绪正在膨胀,见到陡然安静的注目礼,有些飘飘然,没想到他们不但在疏阳能够横着走,来到西域,一样可以嚣张!
疏阳贝子望了一眼满堂的人,目光各异,但更多的是敌意,看来,早上的事已经传入城中。
“掌柜的,来个雅间。”
“好吃的好喝的,尽管上啊!”
主子的话音刚落,随从的话就接上了,
“嗯,这位客官,本店现在已经客满,请移步其他地方看看。”
掌柜走出柜台,满脸笑意的赔着不是,
“那上面不是有一间没客么?”
随从指着二楼的一个雅间窗户,明显没有客人痕迹,高声的质问,
“客官,那间啊,早就被人预订了!”
“预订了,不是人还没来吗?”
随从的态度,可见主子在疏阳多嚣张。
“哟嚯,走了霸王路,现在还想吃霸王餐了?”
不知谁吆喝了一句,安静的酒楼一下有喧哗了起来。
有窃窃私语,有指指点点,有不怕事的横眉冷对……
随从一下慌了,这里毕竟不是疏阳,嗖的一下缩到了主子的后面,迎来了鄙夷的笑声。
“那,我们换一家!”
疏阳贝子艰难的一字一句,可能,这是他难得的人生妥协。
社会,总会教你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