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敬业个屁,你是最近无战事,闲得慌!”
“呵——”
眼看两人大半夜的,要开始打嘴炮,陆子呈赶紧咳了一声,三更半夜的,这一帐子的人,可不愿跟他两个耗。
“这个蠢货输在骄兵必败,但你们不能小看乌央王子,一个蛰伏二十年,只为帝位的人,你们都不能小看他!”
陆子呈坐在大帐帅旗下的虎皮椅上,食指中指轻点大案,帐下众将心头不由一紧,只是将军脑子盘算大事的标志性动作。
唉,悲催的乌央王子……
众将心里都默默为他点了一根蜡。
“权力的欲望,能让一个人无限强大!”
陆子呈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众将心里纳闷,看样子这乌央王子在老大心里还有点份量?
“不过要摧毁权力欲爆棚的人,也是轻而易举:那就让他绝望,永远登不上那个最高的位置……”
陆子呈点指的动作一顿,众将心里切了一声,屁个份量,这是不玩军事,玩儿政斗了?
“散了!”
陆子呈一锤定音,众将各自散去,都忙了一夜了,赶紧回去修整,养精蓄锐,战事将军自有定数。
帐外渐渐安静,只有偶尔巡逻士兵的脚步声,陆子呈望着这空空的大帐,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大帐,现在突然觉得好空,突然思念妻子身上淡淡的药香,淡淡的语气,淡淡的笑,一切都是淡淡的,看似不浓烈,却是含着关心的,他的身边,一直缺一个这样的贴心人……
乌央王子大帐,里面已经炸了锅,失去这样的宁静和平和,因为前锋官被就回来时,已经神志不清,疑神疑鬼,说不清具体情况,但是眼神和身体表现出来的恐惧,却是本能的。
发生了什么,能摧毁一个身经百战的军官的心里防线?
“杀……”
“鬼……”
前锋官时不时咕哝几句,本来僵硬的身体在医官的施救下缓过来后,不时伴随着痉挛。
“怎么样?”
乌央王子盯着医官,那眼神透着危险,医官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回答:
“身体无碍…但脑子受刺激太…太深,暂时无法清醒。”
“嗯。”
听不出喜怒,但乌央王子收回了视线,医官才算悄悄松了一口气,君心难测,答错一个字说不定就掉了脑袋。
乌央王子摆摆手,前锋官被抬出大帐,医官赶紧开溜。
大帐的气氛却很诡异:
刺激太深?杀?鬼?
这些字眼本来就不是好字,组合起来让气氛跑偏是自然而然。
各自揣测,各怀心事,各自衡量,中军大帐内的大小将军表情不一。
乌央王子将各位将军的表情尽收眼底,冷声问:
“众将认为接下来将如何?”
乌央王子在战事上一向比较喜欢独断,譬如今晚的偷袭,就是他不顾将士们的先稳扎稳打,探明军情再出击的建议,一手的安排。
此时突然问接下来的部署,众将士头皮有些发麻 。
这说明王子心里真的无主,一场战事还没全面开战,中军元帅动了心神,不是好事!
如果王子是来试探,那就更不是好事!
大帐突然安静,一瞬都陷入沉思,乌央王子盯着他们思考他们会怎么回答,将军们揣摩王子要他们怎么回答。
两国中军大帐都很安静,一边平静入睡,一边夜不能寐,突然静下来的夜里却是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