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觉得这个赵铭渲还挺会倒打一耙的,而且他对齐均还挺忠心,这时候都不忘做他的说客,他就这么笃定她一定会心软?可笑。
简知冷了脸:“赵统领,我的想法不用别人来干涉,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在别人不伤害我的基础上的,而你的主子并不是。你去告诉他,我不见他,他若是想找我,就拿出诚意来,而不是这样半路截人。”说完简知就走,半点都不给面子。
赵铭渲看着简知下了楼,直奔付焕所在的方向,他微微皱眉,随后转身上楼,往一处僻静的厢房走去。
简知下了二楼,到了堂座中间,她并没有打算去找付焕,而是在离付焕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聚精会神地听台上的老者说书。
倒是付焕不经意间回头,瞥见了她。
姑娘今日依旧穿着绯色长裙,身姿秀丽,侧脸柔美。她的身侧摆着一杯清茶,再无其他。
付焕眸光闪了闪,他轻轻起身,走到了离简知更近的座椅上坐下。
简知不经意回头,就和付焕的眼眸对视上了,这位俊秀的付大人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一个清隽的笑容:“姑娘,好久不见。”
简知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她笑着对他颔首:“是啊,公子今日也来听书?”
“偶尔来坐坐,”付焕说,“倒是姑娘常来。”
简知眉眼弯弯:“我平日闲来无事,就想听听故事。”
付焕点了点头。
简知又回过头认真去听说书去了。
付焕看着她的侧颜,他很想说什么,可是只会读书的付大人在此刻发现自己嘴拙得厉害,佳人在侧,他却不知道如何攀谈。
而二楼之上,齐均正目睹着这一切。
赵铭渲在他身侧,也看见了一切,他轻声开口:“主子,付大人似乎不认识姑娘。”
齐均握住栏杆的手缓缓收紧,他脸色泛白,眼眸里满是阴翳。
赵铭渲注意到了他心情极差,他忍不住劝解道:“主子,您还是主动去找姑娘说清楚吧,我相信姑娘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只要主子您说出自己的心意,姑娘一定会理解的。”
齐均眨了眨眼:“我只怕她到时候会恨我。”
“可若是主子不说,姑娘便会一直误会下去。属下观今日情形,付大人似乎对姑娘也有意,主子若再不主动,到时候姑娘真的同付大人在一起了,那又如何是好?”赵铭渲道。
齐均听见这话,他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看着楼下的绯色身影,他沉吟片刻,还是转身下楼去。
只是简知也在这一刻,起身离开了大堂,出了茶馆。
付焕看着她走了,他张了张口,终究还是没有问她姓甚名谁。他苦笑自己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似乎在这一刻也毫无作用。
齐均下楼后,并没有看见简知的身影。
赵铭渲略微遗憾地开口:“主子,姑娘已经走了。”
齐均嘴唇不悦抿起,他看了一眼付焕的背影,随后转身大步离开了茶馆。
…………………………
简知回了家里,直接躺在了床上。
银铃端来了热水,替她擦手:“小姐今天又去茶馆了?”
简知嗯了一声:“听了会儿书,没什么意思。”
“小姐其实不喜欢听书的,为什么要日日都去啊?”
当然是因为付焕会在那里出现啊,她去那里天天等着,才显得她对付焕是真有意思呗。
简知不回答,她是轻轻叹气道:“饿了,银铃,去端点吃的来吧。”
“今日后厨给小姐熬了红豆粥,放了蜂蜜百合和莲子,小姐可要吃?”
“什么都行,去端吧。”简知说。
银铃笑着端着热水出去了。
简知在床上翻了一圈,随后又坐起身坐在了梳妆镜前,随手拿了一串玛瑙珠子把玩了起来。
银铃端着红豆粥回来时,脚步匆匆的,她开门时语气有惊讶有欣喜:“小姐,小姐,您猜猜谁来了?”
简知偏头看过去:“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