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理嘴角一抽,刚要解释,楼上就蹦下来个小姑娘:“段溯,陈欧,你们回来了啊?”
张家乐哼了一声:“怎么不叫我?”
夏苍苍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家乐,我只是太激动了,等等呢?她怎么还没有回来?”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安静了。
段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我们四个和等等分开了,我们以为她先回来了……”
“什么?!你们把等等弄丢了?!”夏苍苍急得声音瞬间增大,她语气里带上了担忧,“怎么会这样?!等等去哪里了?你们为什么会没有一起?!”
一连的发问让四个男生沉默了。
夏苍苍急得跺脚,眼泪都要出来了。
应理看她要哭了,他微微皱眉:“等等是你们朋友吗?她没有回来?”
夏苍苍点头,眼泪汪汪地开口:“怎么办,她一个女生,要是出了什么事……”
“上山下山的路就那么一条,应该不会的。”秦林说。
可是夏苍苍还是哭得伤心。
应理见状,他瞥了那四个男生一眼,眼里露出不悦,他站起身开口道:“也罢,我去找吧。”
夏苍苍有些惊讶,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应理。
应理扯了一下嘴角:“既然是在这山上丢的,那我就有责任。我对这山熟悉,我找起来快,你们等我回来。”
夏苍苍激动不已,不停地说谢谢。
“你们朋友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应理问。
“她叫肖等等,是个女生,蓝色冲锋衣,黑色鸭舌帽,戴着墨镜和口罩。”夏苍苍说。
“知道了。”应理摆了摆手,拉开门就出去了,顺便还拿了个空塑料袋和他的长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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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知在那茶树下站了许久,临走前,她拿走了一朵落下的红茶花。
下山时,简知心情有些郁闷,因为哭过,她又把墨镜和鸭舌帽都戴上了。
当她慢吞吞地绕过一个弯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声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喂,你是肖等等?”
简知浑身如同被电击了一样,僵硬在了原地。
下意识的,她把自己的衣领扯了上来,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和你说话呢,你是不是肖等等?”那个声音又问了一遍。
简知这才缓缓抬起头,看向对面。
千年过去,应理早已经不复旧时模样。
曾经的长发已经不再,换成了非常利落的短发,而他的黑色长袍,也变成了黑色大衣。大衣下面,他穿着黑色的长裤和皮鞋。
他容貌大致没有变,但是棱角更加分明,曾经的青涩在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痕迹,而今他的俊美朗逸,浑身充满了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简知看着眼前的他,只觉得物是人非。
她眼眸有些发烫,却又不敢露出破绽,只能低下头点了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应理倒是没有觉得不对劲,他啧了一声:“下山的路就只有一条,你都能走丢?”
简知拉紧自己的衣领,把下巴缩在里面,声音闷闷的:“没有走丢……只是走得慢……”
应理哦了一声:“那成,走快点吧,你朋友都快急疯了。”
简知点头,表示知道了。
简知走在前面,应理走在她后面。
然后简知发现这厮真是有病,一边走一边拿个塑料袋捡垃圾,她那点久别重逢的感动都被他这破样子给冲击得荡然无存。
有那么一瞬间,简知简直不想承认自己认识他!
当她回到等风民宿的时候,应理的垃圾袋又装了一大半。
推开民宿的门,夏苍苍立刻冲过来抱住简知嚎啕大哭:“等等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快急死了,你要是出了事我该怎么办啊!”
简知连忙拍抚她的后背安慰她,低声开口道:“没事的,没事的,我没事。”
这两姐妹的后面,应理一脸烦躁地把垃圾袋递给秦林:“明明我早上刚刚捡过,怎么又多了这么多垃圾?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收清洁费了!五百怎么样?!”
秦林:“……哥你能不能别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个。”
应理气死了:“难道不是?哪里不是?人要是管不住自己扔垃圾的手,那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简知:……真踏马的,一千年过去,他怎么还是这么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