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简知就掀起了他的毛衣下摆,看着他完美无瑕的腰侧,她冷笑开口:“话说回来,你那天受伤,是苦肉计吧?以你的本事,躲开那把剑不是难事,可是你还是受伤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应理立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求饶:“我错了,我只是想试探你,看看你还在不在乎我。”
“所以你得到答案了,看我着急你就高兴了?”简知冷哼。
应理抓起她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我知道你爱我,唐诺,我也爱你。”
简知的心软了下来,不过她还是开口道:“下次不能这样了,我会很着急的。”
应理笑了起来,眉眼蛊惑,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唇,随后仰头吻了上去。
简知被他按在了沙发背上,仰着头和他唇舌纠缠,她缓缓闭上眼睛,任由应理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就在简知醉心于这个吻时,应理却缓缓松开了她,他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迷魅的魔力,让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抱他。
应理感受到她的无法抑制,他低笑一声:“唐诺,其实我没有告诉你,只要你爱上龙族,你就会下意识地被我诱惑,只要看见我,你就会情不自禁地被我吸引,更遑论如今你我如此亲密。”
简知没有想到还会有这种bug,她睫毛眨了下:“没有办法可以解吗?”
“无药可解,”应理说,“除非……”
简知想问什么,应理就再次低头含住她的唇。
除非我死了,或者你死了。
这个答案不好,所以不提了。
沙发上,简知被蛊惑着除去了所有的遮挡,她如白玉,侳在应理的婹上,茓里被満漲。
应理欣赏着她被他蛊惑的模样,她湿润的眼眸,泛红的脸颊,渴望的神色,都是他眼里绝一无二的风景。
他掐着她的婹,问她:“爱我吗?”
“我爱你。”她理所当然地回答。
“有多爱我?”
“爱你爱到愿意为你去死。”
她也的确为他死了一次。
应理的金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伤痛,他扣住她的脖颈,吻她的唇:“我不要你为我去死,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日日夜夜,岁岁年年。”
简知点头:“好,和你一直在一起,日日夜夜,岁岁年年。”
“说到要做到。”应理说。
简知点头:“说到做到。”
应理又咬了一下她的唇,接着他扶着她,拥力菗餸。
简知很快就软了下去,发出如同小猫的哀鸣。
也就是这时候,眼前寒光一闪,简知立刻就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她抬起头一眼,就看见应理的心口豁然插着一把匕首,鲜血从伤口处蜿蜒流下来。
简知立刻就哭了:“你这是干什么?!”
应理脸色泛白,却按着她的头,强势命令她:“喝!”
简知摇头,刚要拒绝,应理却扣住她的后脖颈,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疯狂的爱意:“你不是说了要和我一直在一起吗?那就喝我的心头血,快点喝!龙族的心头血,人类喝了,可以长命百岁,你多喝两次,就可以一直陪伴我了。”
简知啜泣连连,眼泪大颗大颗如同珍珠,她想去捂住那伤口,应理却扣住她的手腕,再次逼迫她低下头去喝:“快点喝,你不想我疼死,就快点!”
简知看见他痛苦的神色,她只得哭泣着拔出了那把匕首,随后她吻上了那伤口。
眼泪落在他的皮肤上,血腥味钻满了口腔,简知喝着他的血,只觉得自己心痛地快要死去,她抱紧他的脖颈,哽咽哭泣。
应理抚摸她的后脖颈,低头吻她的额头:“不要哭,快点喝,待会儿伤口就要愈合了……”
简知不想浪费他的心血,只能狠下心闭上了眼睛。
听着她吞咽的声音,他的脸色虽然苍白,可是金褐色的眼眸里却闪过满足,他低声喃喃道:“唐诺,我如此爱你,只要你和我一直在一起,我愿意用我的心头血一直供着你,直至我身死为止。”
简知哭泣得更加厉害。
“别浪费我的血……”应理说,“多喝点才更有效果……”
简知不想辜负他,只能更加用力地舔舐他的伤口。
好在的是,在她的舔舐中,他的伤口慢慢地愈合,直至消失不见,那一片皮肤又恢复了平滑。
简知看着那皮肤上虽然还有血迹,却已经恢复如初时,她才缓缓抬起头,嘴唇鲜红地看着应理,哽咽声里充满了委屈和害怕:“你这个疯子……”
应理看着她红唇黑发,赤纯不掩的模样,他心头格外悸动,想也不想他就翻身把她按在了沙发上,狠狠曹淦起来。
简知瞳孔地震,她无力地收着他的頂挵,只觉得自己灵魂都散架了。
他啃咬她的唇,呼吸间都是血腥味,这是他的血的味道,他低笑了一声,放肆而又高兴:“唐诺,你喝我的心头血,从今以后,你就只属于我了,若是你想逃跑,无论天涯海角,我都可以感应你,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