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跳了进来,落在简知的脸上,让她睫毛颤了颤。
她微微蹙眉,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就是应理轮廓分明的眉眼。
她的瞳孔颤了颤,昨晚一些疯狂的记忆缓缓浮现出来,她记得她喝了他的心头血,那种腥甜的味道让她难以遗忘。她还记得,他昨晚是怎么样折腾她的,把她弄哭了不算,到最后直接把她弄晕了。
没想到这一晕,直接晕到了第二天。
简知张了张口,喉咙有些涩然。
她又伸手推他,随后她竟然发现,被子下面,他的下半截竟然是龙身,那冰凉的鳞片正卷着她的双腿,而那里,他依旧占满。
他爱这样,充满侵略,毫不避讳,把她弄晕了,他也不放过她。
简知有些欲哭无泪。
她咳嗽了一声,声音沙哑:“应理……”
应理漂亮的眉头皱了皱。
“放了我,应理……”简知再次开口,“我好累……”
应理的龙尾收紧了一些,抱她的手臂也更加用力,简知甚至感觉他还往里送了送,她眼眸颤了颤,又哀求道:“我要喝水……”
应理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她一脸为难的模样,他啄吻了一下她的唇:“抱歉,唐诺,我这就给你拿水。”
长长的龙尾松开了她的腿,伸出被子,从茶几上拿起了水壶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收回来递到她的面前。
从头到尾一气呵成,连窝都不用挪,真是懒人福音。
然而只想摆脱桎梏的简知更加无力,她呐呐开口:“迟早我会被你整死……”
应理无辜地眨了下眼睛:“你不是要喝水吗?快喝吧。”
简知叹了口气,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接着她用力推开他,抽身离开床榻,去了浴室。
应理听着洗澡的水声响起,眼里划过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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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知觉得自己的人生,真够精彩的。
早上她还觉得自己要报废了,下午她又行了,然后被应理拉出来捡垃圾了。
简知想,捡垃圾好啊,捡垃圾好,捡垃圾总比在家□□报废好啊。
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就是带她一起去捡垃圾,爱护环境,保护大自然,锻炼身体,净化身心,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她这样想着,竟然笑了起来,随后她又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脑子坏了。
应理看她跟在后面磨磨蹭蹭的,他关心道:“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回民宿去休息?”
简知摇头:“不了,我就想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她现在听见休息这两个字都觉得牙碜,她总觉得这条龙不怀好意。
应理看她脸色不好,他伸手来拉她:“是不是累到了?”
简知听他说这个就来气,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还不是都是怪你,你把我当成以前那样啊,钢筋铁骨的,随便掰都掰不坏是吧?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就算有灵力也没有多少,你把我弄死了,我看你上哪儿哭去!”
应理连忙陪笑:“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保证下回轻点……”
简知哼了一声:“还想有下次?我告诉你,没有了!这个月都没有了!”
对于这个问题应理严肃了:“不行。”
简知翻白眼:“怎么不行?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应理说,“反正我不会同意。”
简知切了一声:“不想和你说话。”
两个人一前一后,继续往山上爬。
应理看她累得很,他伸手去扶她,简知又把他甩开:“别碰我!”
“好了别闹了,唐诺我错了……”
两个人吵吵嚷嚷的,一路走到了岔路口。
又是这个岔路口。
简知瞥了应理一眼:“去坟头捡垃圾吗?”
应理啧了一声:“你看你,说话阴阳怪气的,那还不是你的坟头。”
“谁稀罕你给我堆坟了?”简知翻白眼。
“哇,唐诺,你说话丧良心啊,再怎么说我也是守了你这坟头一千年呢,你现在说你不稀罕,你薄情寡义,你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