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无理取闹。”简知哼了一声,走上了小路。
应理跟在她的后面:“不管怎么说,这坟头代表我对你的痴心,倒是你,满口说爱我,怎么转世后都不来找我?害我等了这么久,被我抓到了还不承认,这就是你的爱吗?”
简知看他开始翻旧账,她更来气:“你还好意思说,你别忘了你玩强制爱那一套呢!”
“我哪有?”
“怎么没有?!”
“那都是你情我愿的,难道你不爽吗?”
“应理你还要不要脸啊?!”
“我不要脸,我要你。”
“我呸——”
两个人一边拌嘴一边走到了坟边,简知刚要去收拾那坟边的垃圾,突然之间,一道红光闪过,下一秒,以这坟头为圆心,血红色的七休法阵再次浮现了出来,而这一次的红光格外强盛,一点都不输于一千年前。
简知连忙拉住应理,关心道:“你没事吧?”
应理眯眼,神色严肃起来:“你放心,没事。”
简知看着眼前偌大的七休法阵,她闭上了眼睛去感受,当她感受到这阵法中强大的灵力里所包含的唐氏之人气息时,她的神色凝重了起来。
那法阵的红光越发强盛,巨大的阵法灵力之下,应理的神色露出了些许不适。
简知立刻挡在他的面前,祭出自己的黑色符咒,将自己和应理团团围住,只为了保护他,不让他受法阵的压迫。
然而如今的简知终究不是当初那强大的唐家少主,她的灵力有限,所以这些符咒能够起的效果也收效甚微。
当她的符纸坚持不住,在这阵法的灵力冲击下化为粉末时,应理不由得单膝跪了下去。
简知回头,一脸担心地看着他,他昨晚才给她喝了心头血,这势必对他的身体有影响,如今又被困在了这法阵里,简知顿时有些内疚了。
“应理,你没事吧?”简知伸手去拉他。
应理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摇头。
简知看他这样,眼里的担忧更甚。
就在简知感到无措时,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而他的身后跟着三个人,那三个人很明显就是那天晚上的三个年轻人。
简知看着他们走过来,她眯了眯眼,挡在她应理面前。
而那黑衣人在看见简知时,他的瞳孔不由得紧缩,下一秒,他就取下了自己的帽子和面罩,露出了他的面容。
简知的眼神瞬间凝固。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唐增居然还活着。
原来5250说的应理面对的危险,就是唐增。
一千年过去,唐增早已经不是曾经年轻的青年,如今他的头发全部白了,一张脸也有了皱纹,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能够活到现在,可是他的眼神终究不如从前,如今的他,满眼都是邪恶,眼神浑浊,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可怕。
简知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应理抬起头,看见唐增,他冷笑了一声:“没想到,居然是你。”
“是我,没想到吧,我还活着,”唐增的声音嘶哑难听,“应理,你活了一千多年,我也活了一多千年,这一千多年,我都依托于你啊。”
应理深深皱眉,他大概明白他是用什么办法活这么久的了,他眼里露出厌恶:“我的那些血……”
“没错,我留着你的血,把它们做成药丸,每当我觉得气数快尽了时,我就吃一颗。想不到你的血居然有此等功效,竟然支撑我活了上千年。如今我的药丸没了,应理,你也该死了……”唐增说着,他伸手一挥,地面上的七休法阵顿时光芒大盛,压制得应理又吐出了一口血来。
简知见状,连忙开口:“唐增,没想到一千年过去,你居然还是这么心思恶毒,你这种人早就该死了,居然还妄想活下去!”
“闭嘴,你这个冒牌货!”唐增眯眼,“别以为你长了一副和唐诺一模一样的脸,我就会放过你,我告诉你,我连你一起杀!”
说到这里,他又扭曲地笑了起来,“应理,想不到啊,你对唐诺还挺痴情,一千年过去了,你居然还没有忘了她,不光在这里为她立了坟,还找了个和她长得一样的冒牌货来代替她,也不知道她泉下有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啊。”
“我看该哭的人是你吧!”简知说着,双手结印,带着蓝色火焰的黑色符纸再次闪现,它们聚合成蓝色长鞭,直直朝着唐增而去。
唐增大惊,豁然后退,接着他挥手用符咒抵挡住那把长剑。
他看向简知,满眼的不敢置信:“你,你是……”
简知满脸冰冷:“唐增,你真的该死了!”话音未落,那把蓝色长剑直直劈了下去。
唐增豁然躲开到了一边,蓝色长剑在地面炸响的瞬间,他也飞身朝着法阵而来,伸手想要去抓简知。
简知连忙后退,看着朝他而来的唐增,她满眼都是厌恶。
就在唐增即将触及他的时候,应理豁然起身,银色龙爪瞬间扣住了他的脖颈,把他砸在了地面上。
唐增嘴里吐出了一大口血,他看着在这法阵里神色淡然的应理,满眼惊愕地开口:“你,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