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馆的生意太好,白天来吃面的人络绎不绝,藿香忙着算账收钱,关行涧则忙碌于后厨和前厅之间,不停地端面。
有相熟的客人忍不住问起藿香:“藿香,这是谁啊?和你娘什么关系?”
关行涧来不及回答,藿香便道:“是我娘的大儿子,在琴华山上修仙呢,最近有空才下山回来看看她。”
此话一出,惊诧众人:“春娘的儿子都这么大了?真的看不出来啊。”
“是啊,没想到春娘看起来和十几岁小姑娘一样,大儿子都这么大了?”
“会不会弄错了?”
关行涧听着他们的讨论,他神色沉郁,看向藿香的眼神也带上了些许恶意。
藿香倒是无知无觉,继续道:“没错没错。就是我娘的儿子。”
那些客人立刻仔细打量起关行涧来,一边品头论足一边扫视。
更有那不怕死的开口道:“我看这应该是春娘的儿子,你们不觉得他和墙上那幅画像里的人很像吗?虽然没有脸,但是我觉得长得应该大差不差,说不准这就是春娘和他生的儿子!”
这话彻底惹怒了关行涧,不过他到底没有打人,而是负气地冲到了后院厨房。
厨房里正在煮面的简知看他一脸怒火的冲进来,她有些惊讶地开口:“阿涧,你怎么了?”
“墙上那副画,里面的人是谁?!”关行涧语气质问,神色怒到极点。
简知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有些错愕,随后勉强笑道:“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你和他没发生什么?!”关行涧打断她,眉眼凌厉。
简知有些心虚,她抿了抿唇,呐呐道:“阿涧,这不关你的事……”
“那就是有了?”关行涧冷笑,“什么时候?”
简知摇头:“没有。”
“没有吗?没有那你刚刚为什么不敢回答?!”关行涧咄咄逼人,“春娘,你别骗我了。你告诉我,墙上那副画,画的到底是谁?!”
简知真是哭笑不得,她倒是想说那是谁,可是她也不知道那到底是谁,怎么说?
那人出现在梦里,他和她之间只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这十年里他没有再找过她,她也把这件事放下了。没想到如今他竟然旧事重提,这让她如何回答?
简知有些许无奈,她就应该早点撕了那幅画的,不应该想到把它挂在那里替自己挡桃花,如今桃花是挡住了,但是却也点了关行涧这个炸弹。
如今她只有安抚他了:“阿涧,那副画,真的只是我随手画的,我挂在那里只是为了抵挡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告诉他们我有夫君,想要逼退他们而已。没别的意思。”
关行涧听她这么解释,他眯眼:“真的?”
“真的,”简知点头,“我骗你干什么。”
关行涧这才情绪缓和了一些,他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简知又笑了起来:“至于外面那些人说的话,你听听就是了,别生气,知道吗?”
关行涧扯了一下嘴角:“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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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惊醒,大汗淋漓,关行涧从床上坐起来,他掀开床帐,从床上下来,坐在桌边。
屋子里没有开灯,他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如今修为已经达到金丹后期,不用食人间五谷,也不再衰老,伸手之间,移形换物,易如反掌。在这黑夜里,他也视若白昼。
目之所及,那淡粉色的床帐,红木梳妆铜镜,柔软的地毯,还有梨花木雕花衣柜,以及窗边垂坠的纱幔,都昭示这是一间女人的闺房——春娘的闺房。
因为二楼只有两间屋子,他来了以后,春娘便把这大房间让给了他,她和藿香睡一间屋子去了。
所以他看见的这一切,都是春娘的东西。
也正是他处于这里,他才睡不安稳,以致梦遗。
如今他胯间湿润无比,这让他羞耻无比。
更让他羞耻的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