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儿驰骋了不知道多久,才停了下来,简知头晕目眩,还未看清,戌暮盛就抱着她下了马,将她抱进了大帐。
他大步流星地进了大帐,然后就将简知扔在了榻上,简知还未来得及挣扎,他就俯身按住她,接着扯开了她身上的黑色袍子,露出她浅绿色的长袍。
“放开我!放开我!别碰我!戌暮盛,你这个畜、生……放开我……”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简知开始剧烈挣扎,不停地哭喊。她不停地用手推他,用脚踹他,想要他别靠近。
然而他力气非常大,手指如同铁锁一般,将她牢牢锁在手里,见她挣扎得厉害,他甚至一只手将她举起来吊在半空,另外一只手将她的底褲扯了下来。
她如同一个人偶一般,被他几秒钟就扒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他的手指就锸琎了那嫰岤。
涩然,緊致,是未曾用过的松软湿润。
原来她没有给戌暮阳。
他心里松懈了下来。
他把她抱入了怀里,紧紧锁住,长叹一声。
简知早已经哭到力竭声嘶,她被他锁在怀里,还在不停地挣扎,戌暮盛见她情绪失控,立刻捧住她的脸,不停吻她的唇:“我知道你生气,你恨我,你害怕我要欺负你,可是阿濛,我怎么会伤害你,我只是不愿意你给戌暮阳而已!你如今是我的女人了,我不想你因为和我置气就去找戌暮阳,阿濛,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听完他的解释,简知更加愤恨,她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格外用力,直至满嘴血腥。
戌暮盛吃痛,却并不推开她,任由她咬破他的皮肤,牙齿扎进肉里。
简知恨他恨不得把那块肉咬下来。
直至她嘴里血腥味蔓延,一直到嗓子眼,她才松开她,呸了一声。
戌暮盛看她嘴唇嫣红,满是他的血,他笑了起来:“阿濛,你这样好美。”
她眉眼湿润通红,嘴唇又如此艳丽,这血色衬得她皮肤越发白皙,徒增几分妖娆。
“你这个畜·生……”简知骂他,“我真想杀了你……”
他任由她骂着,完美契合的瞬间,简知瞳孔颤了颤,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千百次的结合,将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化为了绕指柔,他臣服于她的柔美,她也被他的刚强给征服。
他要了许久,她在昏迷中醒来,醒来后又昏迷,无论她何时睁眼,她的眼前都是戌暮盛。
红肿热痛,可是他却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似乎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证明他的占有权。
天光逐渐蒙蒙亮,帐子里的烛火也趋于黯淡,一切都在醒来,而简知却还未深睡。
戌暮盛磨缠着她,不允许她睡。
她意识疲惫不堪,瞳孔涣散。
“放了我……”她呐呐开口,“放了我吧……我好累……”
“阿濛,要我放过你可以,那你必须要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见戌暮阳。”戌暮盛在她耳边道。
她无力点头:“好,再也不见他了……”
她这般模样,让他觉得她一点都不真心,可是他也知道他把她折腾惨了,所以即便有再多不甘心,他也只得放过她:“睡吧,阿濛。我守着你。”
简知闭上眼睛,立刻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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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知再醒来时,已经是黄昏。
她累极了,所以竟然睡了一天。
这一天里,她睡着之时,戌暮盛一直守着她,在她身边处理了些许公务,又找了几位大臣来商量。
虽然隔着屏风,他们都看不见她。可是谁又不知道,昨晚戌暮盛去了戌暮阳那里,抓住了大妃并带回来,那之后大妃就没有离开这王帐,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谁又猜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