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佑松了口气,他语气骄傲地对伏文奇道:“我说过了吧,定有人可以帮你,这就是我说的辛可然辛姑娘。”
辛可然感受到几人的目光,她并没有反驳申屠佑的话,只是对于申屠佑表现出来的亲昵,有些不适应的疏离。
“先不要高兴的太早,若六皇子知道伏公子在美容院治疗,定然会派人阻挠,若我刚做好的手术再次被人破坏,我可就真的没办法了。”
辛可然的话敲醒了高兴的几人,伏文奇转头看向申屠佑,随之立刻弯腰行礼道:“还请九皇子殿下为草民做主啊!这实在是无妄之灾!”
申屠佑上前拉起伏文奇,就算伏文奇不求他帮忙,申屠佑也会插手此事。
因为伏文奇若真去不了殿试,那申屠均早已安排好的门生定然会身居朝堂要职,那样的话,局面对申屠佑会大大的不利。
所以,保护伏文奇不仅是帮他,也是为自己考虑,申屠佑自然不会拒绝伏文奇的投靠。
辛可然心知肚明,可朝堂之事不就是这样尔虞我诈,她不想掺和,但伏文奇注定要入朝为官,与其和申屠均同流合污,还不如帮申屠佑呢。
故而在看到伏文奇投靠申屠佑时,她没有多嘴,只是在二人说完话后,开口道:“伏公子的鼻梁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必须现在做治疗,还请九皇子殿下门外等候,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我。”
申屠佑知道辛可然治疗的规矩,他点点头,随后带着东川出了房间后,站在门口替辛可然守着门。
辛可然一如往常,先麻醉了伏文奇后,这才从系统中点亮了。
这是张新图鉴,故而手术的过程会慢一些,辛可然聚精会神地看着伏文奇的状态,殊不知门外却传来了此刻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辛姑娘还真是神通广大,连男人的脸也能治疗吗?”
申屠均三分讥笑的声音出现在美容院后院,旁边还夹杂着二毛阻拦的声音。
“你不是病人,你不能进后院!”
在二毛即将碰到申屠均时,墨离一把推开了他。
二毛被推到了墙上,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肩膀,旁边的十七连忙上前查看二毛的伤势。
而申屠均和墨离却看都不看二毛一眼,径直走到了申屠佑面前。
申屠佑深知申屠均是来阻止辛可然救助伏文奇的,他断然不能让申屠均闯入房间。
所以在申屠均靠近时,他和东川就做好了战斗的姿势。
“哎哎!”
申屠均忙道:“九弟干嘛这么见外?难道你就不好奇辛可然是怎么治疗别人的吗?”
“不好奇,今日不会让你进房间的,请回吧。”
申屠佑十分坚决,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申屠均烦躁地挥了挥手,“九弟你可真没意思,倘若我今日非要进这房间呢?”
“那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申屠佑只是一挥手,后院的院墙上便出现了一圈暗卫。
剑拔弩张之际,申屠均却笑的开怀。
“九弟,你难道要为了一个没有头衔的考生,而和自己的亲哥哥在这大庭广众下大动干戈吗?”
申屠佑并未松懈,他看到申屠均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想起五哥惨死的画面,申屠佑恨极了。
“那又如何!总比某些人背后使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强!”
“你这样,咱们可就没得谈了。”
申屠均话音刚落,他的人就从前院整齐有序地冲了进来,人数不少于申屠佑的人。
眼看着双方即将大战一场,辛可然在屋子里大喊道:“六皇子殿下也不想此事闹大吧!若今日真打起来,你六皇子在皇上面前的形象可就一落千丈了!到时候别说储君之位了,就是这皇子之位,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坐得稳了!”
辛可然一番话果然戳中了申屠均的要害,他并没先发制人,就是碍于皇帝的面子。
如今,辛可然直接说出了他的顾虑,这让申屠均不得不重新衡量利弊了。
“辛姑娘,若不想你这美容院化为一片灰烬,就停止对伏文奇的救助,否则......”
申屠均的话说了一半,随后环顾四周,因着客人们早就在他们进店后就四散而逃了,周围只剩下了十七和二毛。
申屠均瞟了一眼他们,眼神儿示意墨离抓住一旁的二毛和十七。
他一把抓过十七,将剑架在十七的脖子上冲着屋子里喊道:“辛可然,本皇子知道你对你的下人们很好,你也不想今日就是他们的忌日吧?”
辛可然听到十七和二毛的挣扎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