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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汤敏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想要从明棠的脸上看出半分玩笑的感情，可是徒劳。

明棠的脸上依旧是那般笑容：“不要让本尊说第二遍，敏敏。你听到了。”

她伸手，轻抚汤敏敏的脸庞。汤敏敏的身子却冷不丁地发颤，整个人都僵硬了。

汤敏敏现在就像是被蛇盯上的兔子，动也不敢动，寒毛倒竖，冷汗爬满了后背。她不知道明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哪怕到了现在，还是不肯放过她。

“不、不行……”汤敏敏说话都开始结巴了，“我，我今天身子不舒服，我……”

“敏敏，哪里不舒服？”

明棠的手指已经顺着汤敏敏的脸庞向下游走至脖颈，她捂住汤敏敏的后颈，冰凉的掌心带着汤敏敏全身血液都冷了。

“本尊猜，敏敏想说的应当是月事罢。”掌心用力，硬是压着汤敏敏往自己的怀里摁。感受着手心下的颤抖，明棠的内心生出一股极大的愉悦感：“可惜了，已经修炼至金丹，敏敏应当很早之前就不会有月事了。”

后颈上的冰凉向下移去，顺着汤敏敏的背脊来到了她的腰侧。明棠抱着她，汤敏敏却极其抗拒地将双臂折叠挡在自己身前，避免跟明棠的直接接触。

“敏敏先前，不是最喜欢跟本尊黏在一起么？”身上的外衣被剥掉，松松垮垮地落在汤敏敏的手肘处。明棠自言自语般叹息一声：“我们一同经历了那么多的事，莫非现在，敏敏是厌弃本尊了？”

“我、我不想……求求你…求求你明棠……”

汤敏敏的声音都在颤抖。

不仅仅是对于此刻明棠的恐惧，只要脑海中回忆起那次领秀派的一夜，汤敏敏就止不住地感到害怕。

分明是道侣之间最美妙的双修，却硬是被明棠弄成了残酷的刑罚。

来不及说什么，汤敏敏眼中的世界天旋地转，她被扑通一声推到了床上。

下一秒，明棠的面容在她眼前无限放大：“可是本尊想。”

“敏敏身为本尊的道侣，难道不应该事事以本尊为先么？”

汤敏敏根本无法与明棠交流，她反抗着，却根本敌不过绝对的力量。

“不要……不要！！”

很快，不论是外衣还是亵衣在挣扎中全都被明棠撕开，就连她想扯过来盖住裸露身体的被子，也被明棠不由分说地扔下了地。

但明棠却还是穿戴齐整，跟汤敏敏形成鲜明的对比。

汤敏敏看着她的眼，从那之中，汤敏敏没有看到半分的懊悔和心疼。

她还记得的……不管先前在碧玉泉眼，还是后来，□□中明棠向来是温柔的。现如今，她们二人竟然落到如此田地，惹得汤敏敏的鼻腔开始发酸。

她喘不上气了。

既然无法阻止，汤敏敏只能抬起胳膊挡住双眼，企图用这样的方式维护自己最后一丁点尊严。

很快，滚烫的泪水就滴到了汤敏敏胳膊上。同样也落在了抚摸她脸庞的冰冷手指上。

“……”

看到汤敏敏如此，明棠的动作顿了顿。她的心中并无波动，只是汤敏敏的眼泪太烫了，让她的动作不得不停下来。

不过很快，她便俯身将汤敏敏拥进了怀抱里。

世人皆说，这样的动作会减少人的痛苦。明棠虽然不理解汤敏敏为何会如此难过，可她觉得这样哭哭啼啼的汤敏敏实在让人难以下咽，故而想要她停下哭泣。

戴着面具的时间太久，当她有朝一日终于摘下面具，将最真实的一面展露出来的时候，却不被那个“向来爱着自己”的人接受了。

明棠心中难免烦闷。她垂下眼眸，轻轻拍着汤敏敏的肩膀：“你喜欢曾经的明棠，是么？”

哪怕放轻了声音，怀中人的身体还是突然猛烈地一颤，继而有更多的泪水沾湿明棠的衣襟。

汤敏敏抓着明棠胸前的衣服，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世人皆喜虚妄，镜花水月，原来敏敏也是一样。”

一样的低贱，一样的不自量力。

明棠轻叹一声，她将汤敏敏搂到自己怀中，就着这样的姿势拥抱了她。

汤敏敏低哼，明棠触及到了那熟悉的温暖。

抚摸着汤敏敏，明棠用与曾经无二的温柔声音说着极度残忍的话：“可惜，那个明棠自始至终都没有存在过。”

“敏敏喜欢的，不过是一个幻影。”

肩膀处传来尖锐的疼痛，明棠微微侧过头来，看到汤敏敏张开嘴，咬住了她。

这是眼下汤敏敏唯一能够反击明棠的方式，哪怕她知道，明棠连皮肉被撕开都不怕，又何尝会害怕她咬她的疼。

可是她只能做到这般了。

汤敏敏说不出来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她只当领秀派的明棠是变了，因为使用魔修的阵，再加上吸食那么多的人肉与功法，被扰乱心境了。

可是她从来都没想过——或者说不愿去想，曾经的明棠是假扮出来的。

那个总是向她微笑的明棠，在她困难的时候温柔地陪在她身边的明棠……怎么可能是假的？

她们一起度过那么多的点点滴滴，这些都是汤敏敏珍藏在心的宝物，就算后来明棠做了多过分的事情汤敏敏都没有丢弃。

现在却告诉她，这些，全部都是假的。

这要让汤敏敏如何相信？

她在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