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
“让我说完,”无羁手又些发抖,“我和你说的别的事你怎么就不听不念,这些冤枉事你记得那么清楚?”
“说完了吗?”泠颐抬抬眼,“劣是什么等级的危险分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契约……”
“别再说什么契约了,”无羁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冷笑,“你是不是忘了,契约是双向的,你向我索取的已经够多了,我也可以要你的。”
泠颐皱眉,暗自懊悔道:“我怎么还忘了这一茬。”
“甚至呢,我们签的那个契约是完全符合江湖协议的,我要什么都合情合理——只要我用契约一句话。”无羁道,向前走了一步,泠颐不想离他太近不得不退后几步。
“你又有什么想法了?”泠颐手慢慢摸回袖中的传令符,令司徒提前传来。
“把你的传令符放下,”无羁似乎看穿了,提起她的手腕,传令符滑在地上,被对方一脚踢走。
此时泠颐有些着急了,从前好歹有武功在身,现在什么也干不了,逃不掉。
“我要你,告诉李桉枳,劣妖君另有其人,因为你发现地点对不上。”无羁淡淡地道,“另外……”无羁掐住她的下巴,令她有点窒息。
泠颐听了很久,都没等来下文,下巴被掐的有点疼,她忍不住想要咒骂对方,有事快说时,对上了他的视线。
无羁看着她的眼睛出神,最后放开了她,叹了口气,理理她的袖子,走了:“好好休息。”
大门沉重的声音传来,泠颐简直无奈到了极点:“让我好好休息你倒是别大晚上来找我啊,还掐我,真是有病,还病得不轻……”
“看来现在不得不和李桉枳说了,”她万分苦恼,“对了,火座还让我们集齐九大神器,那得叫上璃司……算了,先休息。”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睁了眼。
看到了天花板……“?”
她坐起来,发现刚刚自己已经躺下了。
“我刚才不会是……睡着了吧?”她想了一会儿,“是从什么时候睡着的……”
“不是睡着了,是毒发了。”
她一转头,无羁坐在距离她几米远的地方,托着头:“刚刚我确实来过,刚走就毒发了,我听到动静又回来了一次。”
泠颐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有个问题,为什么你每次都知道我下一步要干什么或者想什么?这样好几次了。”
无羁有点漫不经心道:“说明心有灵……”
“好好说。”
“因为我‘屠鬼’一直开着。”他眨眨眼,其中一只眼睛顿时变得血红,过一会儿又归于正常之色。
“还有,我以前似乎问过你一次,”泠颐道,“现在司徒、火座什么都确认我是朱雀了,但你们都是怎么认出来的?我现在和柳书卿的区别都很大,长相、能力连种族和灵源都不一样,但感觉你们都能认出来。司徒是剑灵,火座自有神通,他们认出来都可以解释,那你呢?司徒告诉我了一些,我以前和你见面次数也不多……”
“我的回答从来不会不变,有很多事情是不会变的,也不好解释。”无羁笑了一下,“你还有很多和以前一样的地方,只是细微罢了。”
“比如?”
“某人曾经说,她要是重生一次肯定要当医师,救人性命,而非和当时的她一样不受控制的干不想干的事……再比如说,蝶人生性怕冷,我带你回来那天,那个房间里已经很暖和甚至说得上热了,你当时没看见,悦颜穿的是春天的衣服,但是你手上还是有因为惧寒起得斑点,再比如,某人跟我说绝对不要忘了她,我算是难得信守承诺吧……
“而且我去询问过你以前,和她死的时间刚好接上,而你对以前又一点记忆都没有,用你的话说就是太过于巧合了。”
泠颐回想了一下,她第一次遇见无羁的时候,确实觉得那屋子很冷,但悦颜还真没怎么注意,还有很多事……
“还是很片……”
“你的灵魂永远不会变,我的也是。”无羁看着她道,“就算你接受不了,记不得了也没有关系,我记得就好了。”
“哦……”泠颐发了会儿呆,又道:“你说是毒发了,那现在毒解了吗?”
“当然。”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么短时间内调出解药你不是劣是谁。”
“劣和朱雀关系是远近闻名的烂,你也不想想。”
泠颐看着他沉思了一会儿,道:“知道了,我过几天再和公主说。”
“你要是真不信,就别说了,说了也没有用。”
“你还好意思说,”泠颐看了眼水钟,发现已经是清晨了,“我昏了多久,怎么都清晨了……等等,你一直看着吗?”
“随你怎么想,”无羁坏笑一声道,“早上了就走吧。对了,我没有听见你和李桉枳的对话,但是她还是给我安排眼线了,我发现了,所以我就过来了。”
泠颐倒吸一口气,那么就是说李桉枳的视角是……
“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