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颐、司徒和段误三人沉默的行走着。
“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是朱雀,我只是太急了。”
段误很突兀地道:“那个安颜无羁,其实就是……”
“劣?”泠颐确认道。
“是的,”段误道,“我还以为你没发现,不然我印象里没这么安宁。”
“你是说我以前的身份知道他是劣?”泠颐道。
“是的。”
“那我上次干什么了?”
“你让我,把劣的脸皮割下来。”司徒淡淡地道,好像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是我割了几刀,你就让我放开了。劣逃跑后,你立刻出了南宫找那个死鬼,发现他脸上有些白粉,但没有血迹。”
“不过有血味,”段误补充道,“南宫的人大多都很讨厌劣,狂傲、尖酸还不人不鬼,关键是害得组织成员全都遭那几个破药的殃。你回来以后立刻就确认这个人了,发了诛杀令。”
“是吗……”泠颐听着割脸皮汗颜。
“是的,我看见他被割的脸了。”段误道,“那天他脸被割了后,我就去跟踪了,这家伙一点反应力都没有,很好跟踪,我亲眼看见他把面具摘了,脸上手上全是血,从袖子里拿药的时候手都在抖个不停。”
三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段误似乎很担心冷场,开始给泠颐讲了一大堆没有用的冷知识,比如什么东而原名叫东方业,是贵族后裔,还有什么临凤将军也就是踪道将军曾经想让修罗里所有的男性全都变成太监,其师金座不留余地的拒绝了。
“好了,别讲了,”再说道颜并岭名字来由时,泠颐终于终于打断了他,“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哦……可以。”
“以前的安颜无羁是什么人。”
“这我不太清楚,我出南宫的机会只有几次。”段误道,“只是很狡猾,第一次我和麒麟做任务时,被他演过去了,害得我们被颜将军收拾了。
“第二次看见他是在一个吃夜宵的地方,一个人缩墙角看两个人吵架,发神经一样,一边看一边哭,但我当时是去搞交易的,没太多注意。
“这人真的很神奇,他学药以前,都是很卑微的一副样子,也不怎么说话,学了药以后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一只阴险狡诈的死狐狸,尤其是劣,要不是看过脸绝对认不出来是他。”
“是吗。”
“真的,”司徒也道,“离他远一点,好阴暗的人。”
“所以你打算干什么。”段误道。
“当然是恢复记忆,你有办法吗?”
“有是有……”段误道,“鬼火灯就可以,我记得这灯在司徒那里吧?”
“早就不是了。”司徒冷冷地道,“我也消声灭迹好几年了。”
又开始沉默了……
“喂?喂?赵小姐和玄武将军听得见吗?”
正在三人僵持的时候,关知许忽然魂唤过来。
“听得见,怎么了?”泠颐道。
“无羁不跟着我们去了,自己走了。你看看我们要不要……”
“找个你们海族的人暗中盯着,”泠颐道,“你好歹是个……”
“不是,”关知许道,“我们的暗卫都联系不上了。”
泠颐暗吃一惊:“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和我们几个人干这事毫无意义。”关知许道,“还有一个问题,我们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了,可能是迷路了。”
迷路……?
“这里都是雾……什么也看不清,和巫桐山那里差不多……”
话音未落,魂唤忽然断了。
“什么情况……”
泠颐放下手,段误道:“现在是继续,还是去找他们。”
“当然是继续,”泠颐思索后道,“说不定进入规划圈了,找人的事,还是交给海族侍卫吧……”
经过一天的路途,三人行至郊外,夜幕渐深,只有远处一丝亮灯。
几人走过去一看——
“没别的地方住了吗……”
“你觉得有吗……”
“这怎么住。”
“躺一晚上而已,反正花的是无羁的钱。”
只见这小气派的建筑牌匾洋洋洒洒地写了几个字——“云雨阁”。
“现在瓦子名字都取的这么直白了吗……”
“现在瓦子都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了吗……”
“你们两个真是。”泠颐毫不在意,“不用担心的啦,这里其实就是东庄,能住。而且本来就是个看表演的地方。”
“东庄……?吴孺?”
“是的,就是那位。”泠颐点点头,“快点。”
“遭罪了。”段误摇摇头,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门,楼阁里的香水味就刺鼻的令人发晕。几个漂亮的女子凑过来。
“小姑娘呀……来这里看什么。”
“你们老板呢?”
那几个女子顿时变得很冷漠:“哦,又是来找吴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