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琉璟似乎很感兴趣的往谢朝歌那里看了一眼,泠颐在她身后拍了拍她道:“继续。”
谢朝歌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郑大人,仆认为此事有疑,一是说张公子是颈部被捅入身亡,但仆误撞见现场,并未见天花板有丝毫血迹,二来,武大人暴病,为何毫无前兆?如此看来,二人都应该是毒杀身亡,张公子必是故后放血!”
郑琉璟似乎也早有考虑,对于谢朝歌的解释相当满意,立刻喝道:“把池影拿下!”
原本还在抹泪装哭的“池影”止住眼泪,嘴角的斜笑愈加明显,瞳色由琥珀色加深变为了紫瞳,轻轻一抬手,两边的下士立刻眼神迷离,被孟羿轻轻松松地甩来了。
与此同时,段误再次召来了之前的那块水团,当作利剑又一次打了过去。
“唉等等——爷的……”泠颐刚要提醒段误,他就冲出去了,泠颐骂了一句,随后挥挥手,司徒换了衣装从队伍后上来,站在她一边。
“不长记性,”孟羿笑了一声,“段误,缴械。”
就这样……
又一次……
同一人……
同一招……
与此同时,一阵大雾漫过,马铃铛声越来越近……
“快驱雾!”郑琉璟的声音在一片白茫茫中想起。
“司徒。”泠颐看着大雾中隐隐闪过的魅影,“我要一把剑。”
司徒的声音瞬间高亢了不少:“我等这时候很久了!”
孟羿正为自己再一次放倒了段误得意,一抬眼,就看见一道绿影闪了过来。
“等等……她手里是什么!??!”
等孟羿发现泠颐手里闪着银光的东西是一把剑时,泠颐已经来到她面前了。
泠颐一句话也不说,翻手直接刺去,孟羿有点慌的勉强躲过:“小朱雀……武官不能杀文官啊……”
“哦,”泠颐歪歪头,抬手横批一刀过去,“我不是武官。”
孟羿冷汗直冒:“等等等等等!我说实话!龙垂泪是假的……配方是真的!!!还有……武前真不是我杀的!!!”
“哦,这样啊……那我下手……轻一点。”泠颐的剑锋贴着孟羿的脸擦了过去,刮出一刀血痕。
“这不道德了小朱雀!!!”孟羿一边往后躲,一边道,“我是不是还要庆幸你没完全恢复过来啊……妈耶……”
泠颐懒得说多了,只道:“把燧人木给我,我放你走。”
“啥玩意啊!!?”
“少废话,真当我看不懂图腾文字!”泠颐又用一剑,抵牢了孟羿的脸,压出一道红痕,“只有段误那种断了多年消息的原始人才会看不懂火鸟。”
“爷爷的……”
孟羿丢出一个火折子似的东西,又提高声音喊了一句:“东方业你个死瞎子!!!给老子死过来!!!”
在泠颐接过火折子还没检查的瞬间,一声巨响传来整个楼阁都震了一下,一匹银白的灵幻马直穿透了楼阁闯进来,孟羿急里慌张地跳到马背上,又对泠颐喊了一句:“那个真的是真的!这玩意真不是主要目的!下回碰上陪我张脸!!!”
在东庄的一片狼藉中,雾慢慢散了。
郑琉璟有点懵的看着那面被穿透的墙壁:“我们需要联系一下吴孺……商讨一下赔偿……”
此时泠颐正在想办法和司徒一起把段误拖回来。
“慢着!你们在干嘛?”
怕什么来什么……
泠颐往段误颈处横打一记手刀,段误疼的手抖了一下,泠颐看了眼郑琉璟,淡淡道了一句:“不好意思啊……但是……”
泠颐给司徒试了一个眼色,二人心领神会,扛起段误就跑了。
“诶!……”
泠颐和司徒逃了老远才停下来,泠颐叹了口气,开始按段误的穴位,直到对方被痛醒。
“你个……脑残。”泠颐过了半天才憋出这几个字。
“咋了……”段误醒了一下,“我们现在去火族?”
“不用了,”泠颐拿出那个火折子似的东西,“这就是。”
段误的精神稍微好了些,恍惚道:“头有点痛,不好意思啊……”
“我刚刚还以为你被夺舍了呢,突然变那么弱智。”泠颐嘴角一抽,“燧人木我确认过了,确实是正品。”
段误撑着脑袋站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状态不太对,一直感觉很累。”
“可能是吊太久的后遗症……”泠颐正想接下去说,耳边传来了李桉枳的魂唤声,泠颐连忙抵上灵文,“殿下何事?”
“出了点事,速回海族商议。”
李桉枳只说了这么几个字,泠颐皱了皱眉,看看二人:“回海族,司徒,列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