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泠颐淡淡地道,“没这个想法,不过多谢好意。”
“你俩这是有矛——”
“没有!”二人异口同声地道,泠颐皱了下眉,感觉灵源反噬的劲又上来了。
那老头看样子也是泄了气,拜拜手:“罢了,俺出海去了,玩的开心。”
泠颐心里松了口气,捂着帕子磕了两声,低眉一视,果真有血。
“灵力又反噬了。”无羁盯着她,担忧道。
“没有。”泠颐很轻声道。
“乱说,你唇角都还带血。”
“让你闭嘴就闭嘴。”泠颐有点烦躁地撑着脑袋,道:“那个老渔民手上没有老茧,皮肤也不黑,你让悦颜把他抓下来,把脸皮撕了。”
无羁一怔,微微点头,泠颐又被血呛了一口,指指门外,哑声道:“回去。”
泠颐起身,半靠着无羁,被带到山脚瞬移到了山上,直接懈在榻上,同时,办事一向很有效率的悦颜也把那老头压了上来。
泠颐斜着眼看了那挣扎的老头,道:“悦颜,把他的脸皮撕下来。”
悦颜麻利地拉住老头脖子上的一块,往上用力一撕,德七的‘脸’被撕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泠颐淡定地道了一句:“武点瞿。”
无羁有点懵,看了半天发现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于是便站到泠颐一边看着。
武点瞿的脸涨的通红,很不好意思地道:“对……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您在东庄的时候能认出那个人是凶手真的很厉害……所以就想跟着看……刚好我也被郑大人革职了。”
泠颐冷冷笑了一声:“装的真相,你是无道的人吧?”
随后,泠颐唤出那朵极乐莲,它的光彩比刚拿到时更亮了,泠颐直直注视着武点瞿,把那多玉莲砸烂了。
武点瞿眼睛瞪大了一下,错饿了几秒,索性也不演了——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差劲的演员。
“确实是,宗师,您反应也不怎样啊,现在才发现,灵力都要被吸干了吧?”
泠颐也笑了一声:“你们无道也不怎么样啊。”
旋即,泠颐憔悴的神色一变,转为一副毫无波澜的样态,武点瞿顿了半天,惊异道:“你演的?”
泠颐取出一颗赤丹,笑道:“确实很像血。”
武点瞿的视线瞄了眼一边面露得意的无羁,道:“他调的?”
“你猜?”泠颐道,“我就说极乐莲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拿到,这不过是吸收我灵力传送到真品那里的媒介吧?不过我已经见过你们首领了,许更对吧?”
武点瞿哑然失笑,道:“你猜。”
泠颐也笑道,对一边的无羁道:“我就说不是许更。”
“???”
“悦颜,把他毒哑丢出去。”无羁扔过去一个药瓶给悦颜,悦颜接住,却看向泠颐。
泠颐给她使了个眼色,叫她假装毒哑,然后把武点瞿放了,悦颜会意,一脚踹在武点瞿后背,力道大的把他踹昏过去,揪着后衣领脱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泠颐的脸色又白了起来,靠倒在后方的软垫上,细语喃喃道:“这无道果真厉害,这回真是失策了。”
无羁将她半拉起来,使泠颐的头恰好可以靠在自己肩膀上,端来一碗汤药,道:“好了,赶紧把被吸走的补回来,好歹以后不会再被吸了。”
“你那些药还有吗?”泠颐弱弱道,“我要集中精力干这些……”
无羁理了理她鬓角的凌乱的发丝道:“我会开结界的,你这几天只管好好休息,就算要干什么告诉我就好。”
泠颐闭了眼,轻轻点了头。
恍惚了几秒后,无羁发现泠颐好像睡着了,便让她在榻上躺下。
而他没看见的是,泠颐的灵源淡淡的闪了闪。
司徒静静地坐在一座开了的棺材边上,棺材里躺着一具死了好久的男尸。
司徒慢慢打了个哈欠,有点无聊,这时,男尸眼睛一睁,长输出一口气,坐了起来。
“大人。”司徒行礼道,“这方式不太对吧?”
“这男尸确定是野尸吗……”
“确定,棺材是我刚翘的,保证没冤枉他。”
泠颐有点别扭的把这个男尸身上的伤口位置都确认了一遍,道:“这是受过重刑啊……”
这男尸长相周正,身前必是有所成,只是无法追溯罢了。
“好了,走吧,你也装一下,我们去洞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