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加油,记得别把他们打伤,再见。”
司徒一脸看戏,隐了身形,躲到一边去了。
“你!”还没骂出口,朗溯掀了帘子冲进来,一斧头劈开了桌子,朝段误打过来,段误连忙跳开,滑到一边,对着飞过来的半截桌子,打了水盾,把桌子弹了回去。
斳芒奴手里握着一卷什么东西就走了过来,道:“还是个修罗,见这位身手不凡,敢问大名?”
段误眼皮一抽,道:“本尊修罗南宫的玄武将军,段误。”
“久仰,”斳芒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水盾,“我一直很想知道,毒针能不能穿透水,现在终于可以试一试了。”
“等一下!”段误忙道,“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想啥呢?这么想挨打?”帘子外又走来了几个人,段误两眼一黑,赶紧连泠颐的魂唤。
“你真不考虑来救我一下?”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泠颐道,“不用担心,我联络的另外一个人应该快到了。”
这话还说的真准,此时门外走来一位淡衣服的女子,手里拿着块纯金的令牌,道:“冼隹策金令在此,诸位退后。”
朗溯显然愣了一下,瞥见那令牌乖乖地退到一边,小声对斳芒奴道:“她怎么来了?”
段误也怔了一下:“你?!”
那女子淡定的笑了笑:“守关闻天语,好久不见。”
闻锵,字天语,战时神族军师,当年与段误的守城败仗就是她的奇袭造就的,后来战争结束,她就退出这一路子,断了多年的消息。
段误惊的说不出话,闻锵对朗溯几人道:“冼隹策大人就是让他来的,听他说罢了。”
“冼隹策为什么不让我们亲自来说,你又凭什么……”
“凭我是折烬老祖的亲传弟子,在座各位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朗溯,你有本事不满吗?”闻锵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眼神却很冷,阴郁地瞥过几人,“你们当中除了冼隹策,只有霜姬和我平起平坐。”
段误等了一会儿道:“所以我可以把水盾撤掉了吗……”
闻锵不说话,坐到了在场最高的位置上,忽然顿了下,愣神的那一秒,脖子上多了把闪着寒光的利剑。
几人顺着剑刃看去,司徒冷漠的看着闻锵,道:“军师,你知道冼……”
“知道,你是四郡守。”闻锵道。
斳芒奴疑惑道:“怎么这两个人都是修罗的?”
“等冼隹策大人来了以后亲自解释吧。”闻锵道,司徒收回剑,作凝眉状:“霜姬不再,我就不留了。”
“随意,那我们就和这位大名鼎鼎的玄武将军谈谈了。”
泠颐难受的缩在厚厚的毯子里,一只手放在心口处,数着心跳。
泠颐试着忽略这些不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居然感觉好多了。
“会不会蝶人其实根本就不怕冷……”
泠颐想着,听见司徒的魂唤:“都处理好了,除了霜姬,几个人我都见到了。”
“好,”泠颐舒了口气,道:“话说,你能不能帮忙找点蝶人的资料?”
“那资料估计很老了吧?”司徒道,“应该没问题,等着。”
泠颐慢慢坐起来,听了会动静,见无羁不再,重新放心下,出了门,想了几秒,又捻手给他留了个信条。
“水。”
“司徒,帮我送过去。”泠颐魂唤道。
“好。”
两秒后,泠颐出现在了一个昏暗的地下空间里——维持着蝶人的样子。
朗溯等人先是被吓一跳,跳到墙角里,愣着一动不动,直到闻锵端端正正的行李,道了一声:“冼隹策天官。”
“军师。”泠颐对闻锵笑了笑,慢慢尝试着平复了一下,脖子侧的腮口慢慢闭合,不出几秒,又恢复成了正常人的样子。
“这是……蝶麟?”
斳芒奴顿了一下,疑惑道:“不是蝶人才有……”
泠颐还不打算说这个事,道:“易容出来的。”
斳芒奴松了口气,道:“老大,你是咋复活的?”
“真是的刚刚还叫大人现在就变成老大了。”泠颐转头见段误半仰着头,捂着鼻子道,“为什么我是这待遇……”
“他咋了?”泠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