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解开水盾的时候我想起来好像有几个小兵是修罗杀的,有点不解气,打了他一拳。”
泠颐:“?”
“我就说是一群莽夫,天官不必为此无奈。”闻锵淡定道,“斳芒奴,让你找的东西带来了没有。”
“当然。”斳芒奴抬出一个精致的黑绒袋子,咧开嘴笑道,“老大,我一直藏着呢,忧古辛!”
泠颐此时还未想起,接过袋子,打开一床青木的古琴,时隔多年,琴弦不仅没有因为受潮卷曲,反而护理的很好,隐隐泛着淡色。
“老大,他们让我把琴丢的时候我没丢,他们来抢琴的时候我没给,到哪里我都藏着,现在还好好的,咋样!”
“挺好,”泠颐此时没有拨弦的兴趣,将琴重新收起,道:“你说他们,是谁?”
“你不知道,除了我们今天到这里的还有霜姬她们,另外有些人是你不在就倒台了,比如说那个郑琉璟,这次看你信条里也有他,正想说这个事!贺茗将军若是未死,定也会来控诉。”
“郑琉璟以前在我门下是干什么的来着……”
“做的事副令史,正令史是贺茗将军,”朗溯道,“大人,你是没见过现在竹喧里的样子,贺茗将军一死,他就自己取代了你的位置,把你以前的门客收拾了一半,自己在门里安了一批新的人,被收拾的那些人,一些有如将军,一些反水,剩下的就像我们逃出来,隐姓埋名当普通人了。”
“另外你留下的大多数东西,尤其是武器,都被收走了,我们连广寒都没找到,但听说前段时间在海族那里出现了。”斳芒奴道,“我藏下了这把琴,霜姬也藏了东西,但具体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城南跟着一个老师傅做木匠,不是很醒目。”
“霜姬现在在哪?”泠颐道。
“霜姬算是活动的比较明显的了,毕竟听说她背后城府深,郑琉璟不敢惹。”朗溯道。
泠颐头疼的捂住头,道:“你们先再撑一段时间,结兵来……阴兵也无妨,把广寒找出来,等霜姬有消息立刻联系我。”
“怎么联系?”斳芒奴道。
泠颐发了两秒呆,道:“天官传书。”
简单来说就是用灵力,假写为天宿,观星而察。
“潘钿。”泠颐沉思了一会儿,看着角落里那个一直有些默不作声的男子道,“是你吗?”
男子从黑暗里抬起头,上扬的眉毛下是一对丹凤眼,“哼”了一声:“大天官~小老好歹也是一个策书使,还能忘了我吗?”
“你一句话不说,这里又这么暗,谁看的出来?”
“那不然呢,不会以为我叛变了吧?”潘钿向后一仰,笑道:“哎呀,我还真想去享福呢。”
“有别的要事情要给你。”泠颐丢过去一个瓶子,“你不是号称什么都能拆解吗?药会吗?试试看。”
潘钿散漫地拿过瓶子,大概罐子把粉末倒到手上铺着的一张白色硬纸上,闻了下,脸色大变:“大天官,你从那里弄来的这东西?”
“偷来的。”泠颐心里跳了一下,面上却毫无变化,道:“有什么不对吗?”
“哎呀呀呀呀……稀罕物,这可是玉炉寒!劣知道吧?玉炉寒是他最早期的制品之一,后来被优化过了,不过这东西权威性还是特别强,作用也不难理解,简单来说就是哑药。”
“果然。”泠颐心想,慢笑道。
“权威性,在于它的副作用和解药。”潘钿把粉末摊开,一些拢到杯中,用水冲开,道,“用水喝下去,是会被毒哑的。”随后仰头,把药剂咽了下起,几秒后,果真发不出声音来了。
随后,潘钿又生吞了粉末,重新开口道:“解药是原药的白粉,另外还有一点,”潘钿笑着割断了自己半截手指,“无痛。”
泠颐淡定的看着潘钿的手指长回来,道:“还是觉得你的再生能力比玉炉寒更厉害啊……”
“哪里哪里,没有那个药我割手指的时候就已经被痛死了。”潘钿把粉末处理好,道:“大天官,你是从长庸那里偷来的?”
“潘水母,用你再生的脑子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好吗?”朗溯撇嘴道。
“切~和我比起来,你更像莽夫,”潘钿道,对泠颐挑挑眉,“哎,说实话吗大天官。”
“回头再说。”
“成荫姐姐~”
“……”泠颐脸黑了两秒,“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从劣本人那里名正言顺地要过来的。”
“哪买的,多少钱,本人吗,人在哪,我也想要!”斳芒奴突然很感兴趣地道,潘钿把他的脸推开,道:“我也是。”
闻锵在一边清了清嗓子,两人立马故作乖巧的坐回位子上,泠颐笑笑道:“回头再说吧,我只是想知道这东西的用途,朗溯,能不能追查一个人。”
“大人尽管开口。”
“武点瞿,听说过吗?”
“武点瞿?”朗溯错愕道。
“怎么了?”
“武点瞿是我从前在射狼队里的领队,后来被狼王……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