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无羁走到一边的桌旁坐下,泠颐发了一会儿呆,道:“有没有传像镜,我要看看璃司和关知许。”
“传像镜?”无羁顿了顿,道:“没有,那玩意难买,价钱还高。”
“居然还有你嫌贵的东西……”泠颐道,“没想到啊……以前都是借霜姬的……她这么有钱。”
“听你说到这个人很多次了,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不知道?”
“其实我断消息有一段时间了。”
“好吧……其实我也很难讲清楚,霜姬嘛……是我以前最得力的助手,现在她……”
“怎么了?”见泠颐沉默时间这么长,无羁问道。
“她成为了折烬老祖。”
“什么?”无羁大吃一惊,“她几岁了?折烬老祖的名号传好久了。”
“和我差不多吧……”
“真的假的。”无羁有点怀疑,泠颐心里想:“闻锵听到这估计会笑出声来。”
“诶等等……”无羁转头道,“那个什么闻锵知道吗?她又是什么关系……还有你们为什么会直呼大名……”
“朗溯他们是不知道,闻锵是和她关系熟络。”泠颐一本正经道。
无羁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起身走向门口道:“你先歇着,我去给你熬药……”
“长庸的药看上去有点本事啊,你都花了几天了。”泠颐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早就开始想着瞬移出去找霜姬的计划。
无羁搭在木门边上的手顿了一下,想了想,又在房间内壁画了一道幅,背着她道:“在你好之前,别想着瞬移躲到哪里去了。”
“哦,行……等下……?”
他刚刚说了什么?
他刚刚往墙上画了什么?
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泠颐嘴角抽了抽,远远望了眼幅……
“怎么还是连着灵脉的。”泠颐捂了下脸,看了看一边。
“瞬移逃不了翻窗不就得了……”
泠颐往旁边挪了挪,谁知腿一软,险些摔下来。
泠颐猛地将视线移向刚刚喝的那碗药,闻了闻药渣:
“非人非人……软骨散!我居然没发现……”
泠颐无奈的躺回去,尝试魂唤霜姬,让她找个机会接她出去,结果……
“不是吧……魂唤也给我封了……”
泠颐尝试把每一个人的魂唤都是一遍,结果很显然,就无羁的连的通。
“怎么了?”
“明知故问……”
泠颐又开始烦了,难受的想吐……
“要么把药吐出来……”
泠颐试了一下,结果只是干咳了好一阵,泠颐郁闷的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开始想着别的办法:“看这样子,估计悦颜也不会进来传消息了。”
房间里是暖热的,不过还是有些冷,泠颐蜷缩起身子,又泛起了困意,叹了口气:“说不定真能弄出解药……熬一整子想一阵子罢了……”
房间里太黑了,泠颐醒来时还以为天还是黑的,瞅一眼水钟,见还是刚日出的时间。
泠颐感觉有些力气了,拉开了帘子,今日窗外阴雨,泠颐反反复复的厌烦,这时,门静静开了,泠颐回头看了眼,无羁端着另一碗加了软骨散的安神药进了屋,无羁一句话没对她说,只是将碗递过去,泠颐“啧”了一声,偏过头去,无羁皱了皱眉,二人僵持了一会儿,无羁忽然出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嘴撬开,直接将汤汁强行灌了下去。
泠颐大惊,想将药吐出,无羁捂住她的嘴,给她顺气,将药送了下去。
泠颐被呛的咳了半天,无羁淡淡地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静静地看着她。
泠颐慢慢偏过头去,睨了他一眼,无羁眼神躲了一下,泠颐冷冷地道:“你好好说,是解药吗?”
无羁沉默数秒,面无表情道:“不是。”
“那你还给我灌,”泠颐语速渐渐加快,“你又弄不出解药又不放我出去自己解决问题,你想干什么。”
“你只有……”
“我只有我只有……我自己清楚,你以为你这破地方很安全吗?他们弄毁这里只是时间问题,暂时躲避又不等于一直安全,你怎么想的……”
“我只是……”
“你只不过是喜欢我身体的余温,可以暖暖你罢了。”
泠颐随手一拨,碗碎到了地上,平静下道:“软骨散而已……灵魂分裂还是有好处的……“
听到这话,泠颐的灵源淡淡闪了闪,眼神满满空洞下去,无羁一惊,连忙站起身向前几步,要按住泠颐的灵源……
不过他还是迟了一步,泠颐的身体已经软了下去,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无羁抱着那具躯壳,表情凝重起来:
”又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