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被一位客人预订了,”店小二陪笑道,“要不您……”
“那客人什么时候来,和那位商讨一下,在外面我要冻死了。”
“应该快到了,”店小二正说着,门外传来马车声,店小二一见,连忙笑着迎了上去。
马车上走下一位黑衣人(重漩很好奇为什么隐藏身份都喜欢穿黑衣服戴面具),小二尬笑一下,道:“妖君,这位小姐希望和您分一间房,您看着冰天雪地也不好是不是?费用可以由那位小姐出。”
那人转过头来,打量了一下重漩,道:“行啊,只要她不怕死。”
重漩见着人,皱起眉来。道:“劣。”
没关系,他打不过我。
“这位,可是不见君?”
“什么?”
“您的名声很旺啊,听一位老者以不见君的雅号称呼您。”劣笑道,“余总算亲眼见着了。”
重漩在漆缎下的眼睛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走进房间。
“你别锁门,余怎么进来。”
“躺外面。”
“房间是余订的。”
“钱还是我付的呢。”
店小二汗颜,道:“再给您个钥匙就是了。”
此时房间里的重漩已经准备好了粗绳,“恭候”于此。
见劣开了门,立刻出手把他两只手绑了起来。
“不见君不要如此刻薄嘛。”
“你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
“余长的比较丑,没脸见人。”
“不要脸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重漩踢了他一脚,让劣跪在地上,自己坐到桌边努力听清剩下几百条怨灵的声音。
没想到除了她校掉的两个怨灵,剩下的怨气大到连话都讲不清楚,重漩被吵到头疼,只能跟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字节来到了这里,没想到碰上了劣这个晦气东西。
“不见君,你真的打算一点人情都不还吗?余可是放下身段让你进来了。”
重漩此时没空理会他,只是静静的压制着怨灵。
劣笑了笑:“你难道不知道普通绳子很容易弄断吗。”
随后从袖中摸出一把小刀,砍断了绳子,站起身来,一只手撑到桌子上,笑着看着她。
重漩的死纹颜色重了几分,偏偏劣还有些不知好歹,伸手欲视她漆缎下的眼瞳,重漩暗暗凝神在眼瞳中,准备直接放倒他。
结果,劣又停下了手,道:“余不会自讨苦吃,你画个界限。”
“火炉分给我,其他随意。”重漩淡淡地道,心说:“反正雪停了我就走。”
重漩听劣没了动静,微微偏头侧过去,见劣在点香,警惕起来,手一扬,一阵淡淡地风袭来,吹灭了香。
“余没有给你下毒的想法。”
“你能闭嘴吗?”
“余还以为不见君已经看得透别人的想法了。”
重漩懒得理人,静静坐在火炉边,合上了眼。
“你们一个个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要杀了那个!!!!!恶魔!!!!!”
“还我田地!!!!还我女儿啊啊啊!!!!”
“你们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们。”重漩被他们吵的头都要炸了,一阵眩晕,“要是连异能都给不了就别嚷嚷了。”
“你吃不吃苹果?”
“什么?”重漩一诧异,反应过来,就看见劣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一个削了皮的苹果。
“白点……好眼熟……”
重漩的目光却聚集在了劣虎口处的一点药材熏出来的白色斑点……
“你下毒了?”
沉默许久,重漩挤出几个字,劣似乎一幅很委屈的样子,道:“余名声这么差吗?”
重漩没回答,只是推开了苹果,道:“这么晚了,你不是说要休息吗?”
“余要是更衣还要在你面前?”
“你是不是有病。”
重漩站身抬手,给对方来了一击手刀,这时强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劣不但躲开了,抓住了她的手,还以一个对方很惊异的姿势拉出了她。
“余确实下毒了,不过是在火炉里。”
“你碰过火炉吗?”
“刚刚你把香浓灭的时候,顺手送进去了,谢谢。”
重漩已经烦的要发火了,偏过头去把怨灵压制下去,回过头来,用灵力灼烧了一下对方的手臂。
见劣吃痛似乎中招了,正要松一口气,结果劣假装没事,抓的更紧了。
“你这人死要面子。”
“余也这么觉得。”
重漩抬脚踹开对方。
“你脸上一直缠着布不闷吗?”
重漩怔了一下。
“确实挺闷的……”
于是,她扯下漆缎,露出深深的死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