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重漩很冷淡的听着劣哭叫的声音,持续了好几秒,似乎是待到欣赏不下去这么难听的声音才摆摆手:“好了司徒,火座大人说了,要留他一命的……”
司徒闻言立刻松手,劣一手撑着地,一只手死死捂着面具,血顺着他的指缝拼命的往外流,劣的脸色变得异常惨白,嘴唇半张,像是压抑着自己不再发声,人却不住得颤抖着……
“还愣着是想把脸皮整个卖掉吗?”重漩道,“给你这么点时间你是好跑了……”
劣一摇一摆的站起身,随后立刻往外跑去,很快就离开了……
“玄武,麻烦了……”
玄武很感兴趣的看了眼重漩,随后瞬移而出,去追查劣的影子……
“你这样是要干什么……”麒麟愣愣地看着正在擦刀的司徒,“一定要这样吗……”
“这样效果最好了。”重漩点头,见玄武回来了,便问,“怎么样?”
玄武道:“看到脸了,就是万将军的儿子,现在在河边往脸上撒药粉,伤口在愈合,你去看看。”
重漩点头,立刻开了阵法瞬移到无羁的宅子口去。
“开开门。”
等了大概有十秒,无羁才打开门站在她面前。
他的手还在抖,脸周有泛白的粉末擦拭的痕迹。
“怎么了?”
重漩看看他,感觉他在忍痛,连笑也挤不出来,声音也并不平稳。
“你身上怎么有股血味?”
重漩故意问道。
无羁的神色显然是紧张起来,眼神开始有些飘忽,重漩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等等……音……”
重漩没听他继续说,立刻回到南宫,喊道:“司徒,把五绝集结起来,我要下诛杀令!”
她大步走入厅堂中,周围几个戴面具的人火速来到他身边。
青龙不知道拉来前在干什么,一直在骂骂咧咧的,从劣开始骂,一直骂道玄武忍无可忍冲上去给他来了一拳,结果青龙又开始骂玄武。
“够了!你们两个。”
麒麟厉声打断道,随后有些担忧的望向重漩:“确定要下诛杀令吗?五座要求不伤劣的性命的。”
“那就诛杀无羁就好了,这很简单。”
“万将军知道了肯定不允许。”麒麟道。
重漩沉默了一会儿,随机还是将那块黑金质的令牌拍在桌上,道:“诛杀令,限十日。你们谁去?”
围在周边的五座都是愣了一下,随后现任朱雀严黍道:“让我去吧……我是新上任的,刚好练练。”
“也行,我要看看万将军的反应,你也别太认真打。”重漩忽然出声道。
严黍点点头,跃出南宫。
“青龙?”
“干哈?”
“你能不能从木座大人查到献祭的信息,我记得信息管理很多都是木座大人负责的。”
“咋突然要看这个信息了?”
“我在想万将军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儿子,她对外一直是表示对这个孩子深表厌恶,甚至拉去献祭,但无羁身上并没有很明显的献祭后的反应,他的死纹很小一块,我怀疑万将军在献祭名录上动了手脚,至于要不察觉,最简单的就是修改名字,比较弱的灵魂就是依靠名字来实现献祭的,名字还是很重要的信息。”
“哦。”青龙头仰起一点角度,灵源闪着淡淡的光,慢慢闭上眼。重漩知道这是他空间感知的能力,相比他这样的行事风格,也不必再去问木座了。
“你好像判断错了,名录上写的名字,就是安颜无羁。”过了半响,青龙道。
“你知道神农山吗?”
“知道。”
“试试看能不能看到那里存放的最底下一代族谱的名单。”
“啥玩意……?”青龙还是闭着眼,皱了下眉,“为啥要去看那里?”
“无羁是万将军和神农山现任主君安由的儿子,我上次听到她和踪将军说起的。”
“哦……哪有点难。”青龙鬓角已经沾染了些细密的汗珠,“存放在哪里啊……”
“都找一遍。”
“你自己怎么不找。”
“我懒。而且你更擅长。”重漩笑嘻嘻地道,青龙闭着眼做了无语的表情,继续寻找……
“我看到了!”大概到日出了,一边的麒麟都昏昏欲睡了,青龙才道,“名录就放在百日祭坛边上的一座楼里……名字……我没看到安颜无羁的名字,安由底下的后代只有一个叫颜退的。”
“太好了,这才对得上!”
重漩闻言,立刻站起身,眼痛的戾色猛的绽出。青龙终于睁开眼,目涩头眩,险些摔地上:“我先走了……”
麒麟吓了一跳,清醒过来,看着重漩,道:“你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万将军真是厉害!原来真的有可以瞒得过神像的术法……”重漩笑起来,“肯定还有火座的术法……但是能有封闭情感和同时吸收周围情绪的阵法,实在厉害!”
“啊?啥?”
“安颜献祭的是灵魂,所以他应该失去情感才对,但是我见他还是有情感的,同时又未被献祭,肯定同时存在这两种阵法!”重漩在厅堂里来回踱步,“神像都可以被骗过,就一定可以销毁,我们马上就有机会出去了……麒麟,你不是很期待这一天吗?”
“可……可是,那代价一定很大吧?而且神像不会中途发现吗?”
“所以我没有真的杀死无羁的意图,我要看万将军会在什么时候加强阵法,看他什么时候情感重新丰富,这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实时检测吗?”重漩脸上露出略显疯狂的笑,“就算我现在蝶人生命要走到尽头了,我也可以利用神像从异兽死后化人族,人死后化神族,就算暂时失去记忆和灵力又怎么样,这些都是可以回来的……”
“你的思维是不是有点跳跃了……”
重漩闻言站在原地,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后道:“我只是太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