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你要是再问我,我就不能确定了。”
李桉枳的加冕礼已经临近了,为了确保礼仪顺利进行,李桉枳提前给各位认识发了帖子。
不过泠颐并没有自己来,她藏在霜姬身上,让霜姬以折烬老祖的名义来参加,通行的还有闻锵、潘钿以及——
“真是的,明明知道复活方法也不早点来复活我,要不是我刚好吸收回了寄存在恩人身上的灵力就真要死了。”
贺茗一直在捏自己的脸,不太高兴的对潘钿道。
“其实我根本就没关注到你死了。”潘钿不屑道,“还‘饮茗喜苦,我当尽甘’,搞得你和个大重臣一样。”
“别吵了。”泠颐打断道,“不要吸引人注意,也不要让我这么频繁的和你们魂唤,灵纹会亮的。”
几个人终于闭了嘴,无聊的开始东张西望。
他们来得早,这里没有几桌客人,大多是老臣老将,连长老和殿下本人也不见得。
“你这样让郎溯和斳芒奴看着那蠢皇帝真的没事吗?”潘钿问闻锵道。
闻锵淡定的喝了口茶,道:“我和斳芒奴说了,咬死那皇帝都没事,相信他不会松口的。”
过了一会儿,门又开了,走进来了几个人,便是段误和无羁了。
“奇怪了,那个白头发的应该是受关驸马邀请来的,关驸马不是挺看重他的嘛,这回为什么没有跟着他一起来?”闻锵问道。
为了省点灵力,泠颐不得不附在闻锵的耳饰上直接说道:“我不知道,而且我想知道段误到底是怎么了。”
“是说为什么会和安颜先生一起来吗?”
“不,这不是主要的。”泠颐道,“我这次把三个灵魂全部收回来了,现在除了还有裂缝,基本就是完整的了,我记忆里的段误明明是个很聪明的人,为什么现在他总是没有力气还很傻的样子?”
闻锵正要回答,无羁的视线却忽然往这边看了过来,停留了两秒后又移开了,安安静静的在一边坐下,并没有和段误说任何一句话。
“可能一起来是顺路吧……?”闻锵小声对泠颐道。
这时,坐在门口的几位老臣站了起来行礼,泠颐见是李桉枳进来了,估计是来找她想封侯这事的。
“闻锵、贺茗、潘钿,你们三个站起来行礼,霜姬坐着别动,敬茶就可以。”泠颐连忙指挥道。
“多谢老祖好意了。”李桉枳看着霜姬愣了一下,道,“老祖可知道有一位赵氏的姑娘来到?”
“我说什么你说什么。”泠颐小声对霜姬道。
霜姬点头,开始回话:“可是赵泠颐?”
“是,老祖认识她?可有见过?”
“在下曾教导过一段时间,”霜姬笑道,“不过近日重病缠身,无法前来,由我代至,望殿下恕罪。”
“不要紧不要紧。”李桉枳笑笑,“还请老祖进一步说话,选定个封侯的号来。”
“你们三人别动,就霜姬去便可。”泠颐提示道。
霜姬心里紧张的漏了一拍,不过还是跟着李桉枳进了后殿。
李桉枳拿了个小荷包,里面放了纸片,递给霜姬:“老祖抽一个吧……”
霜姬便抽了纸条,展开来看,写这个“拓”字,给李桉枳看。
“拓侯,”李桉枳点点头,“赵姑娘曾助我于水火,但我实不能一封直压到那些功臣头上去,惹得非议,便只能封个名讳,给些房舍钱财罢,权,实在是分不了。”
“没关系,”泠颐令霜姬道,“殿下的心意,在下替小徒收下了。”
“那宗师劳烦回座吧,”李桉枳道,“我先去准备了。”
李桉枳一走,见四周无人,霜姬立刻松懈下来,对泠颐道:“我还是头一次参加这么大的场合用这么大的身份,紧张死我了。”
“好了,别松懈,回去坐着,假装闭目养神,别人来和你说话也别要理会,我要离开一下。”
“你是不是又要去那个白头发的帅哥那里,”霜姬用了魂唤,道,“他有那么重要吗?”
“因为我等会有很重要的事要干,所以我要看看那些坏蛋控制的牢不牢,他这样的探测非常灵敏。”
说完了大概,泠颐用了自己用过的一个套路,附到一个小纸人身上,跳到了无羁颈侧。
“无羁?无羁!”
无羁听到声音,微微偏头看了她这个小纸人一眼,有点埋怨她的样子,一个字也没说。
“你是不是生气了?”
泠颐不知道说什么,干巴巴地道。
“并没有。”无羁探出指尖,泠颐跳到他手上,挥舞着两只纸手,看了眼一边的段误道:“他怎么很你一起来的?关知许呢?”
“不知道,段误是半路上碰上的,他搭个便车。关知许我自上次接到他亲自送的帖子以后就没见到过了。”
“那你知道孔师吗?”
“不了解,见过一面,在上次李桉氙的葬礼上,然后我回来你就跑了。”
泠颐汗颜,心道:“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看来管的很不严……那我就放心了。”
“你有没有权值去见李桉枳?”
“可以试试,好歹以前也算是李桉氙的半个门客。”
说罢,无羁站起身,带着泠颐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