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桉氙那里混的名号还算好用,他很顺利的见到了李桉枳,无羁行礼道:“殿下。”
“你怎么突然来了?你见过关知许吗?”
“就是来说这个的。”泠颐主动开口道,跳上了李桉枳的手。
“你不是生病了吗?”
“……我现在说实话算欺君吗?”泠颐道,“我刚刚怕引人关注,现在可以了,我有问题想问问孔后殿下。”
“是要问我师父呀,当然可以,我真要去找师父呢,话说我说好了带你去问问她问题呢,还没兑现。”
话说着,李桉枳已经带着纸人泠颐快步走向了孔师暂宿的地方,把无羁丢在后面。
无羁:……
话说李桉枳兴致勃勃地跑到孔师休息之处门口,几个侍女神色慌张地奔过来,一见她就紧张的连忙跪下。
“怎么了?你们怎么这番慌张?”
“殿下……海主殿下她……她昏迷了!”
“什么?!”
李桉枳连忙让侍女领着她进去,孔师躺在塌上,面色苍白,两鬓冷汗涔涔,皱着眉,看上去很难受。
“怎么回事?”
“海主殿下一向喜爱平静,常叮嘱我们不要打扰她,所以奴婢今早见时间实在太久了就进来看,结果就见殿下昏迷不醒,刚刚正要请太医来……”
李桉枳心急如焚,泠颐仔细看起孔师,道:“不用担心,她并没有中毒,没有生命危险。”
“那也不行,”李桉枳道,“师父怎么可能突然晕倒呢?”
泠颐打量起这个房间的结构,最后视线落到窗口。
“这个房间为什么有窗户,我记得你们海族其他的地方都没有窗户的。”
“是的,但师父每次来都主动要求住有窗户的,我也不知道原因,只当是师父喜好罢了。”
泠颐皱了下眉,道:“你问问这个婢女,孔后大人有没有少些什么?”
李桉枳问了那婢女,婢女马上回道:“奴婢就是转管殿下收拾的,殿下一直有一根朴素的簪子,无论何时都要带在身上,所以奴婢记得清楚,但今早奴婢见到殿下时,却并没有那只簪子,而且……而且……”
婢女小心地偷瞄着李桉枳。李桉枳问道:“怎么了?你快说!”
“昨天深夜……关驸马独自来过!”
“关知许?!我都几天没看见他了,但他一直是这样的性格,晚上也会回他寝宫,我还以为这次他会和安颜先生一起回来。”
李桉枳皱紧了眉,连忙尝试起魂唤,可却毫无音讯。
“殿下不如去关驸马住处看看。”泠颐建议道。
李桉枳也不糊涂,带着几个侍卫就往关知许住处冲去。
“殿下且慢。”
就在关知许住处门口,几个小厮站在门口,有些胆战心惊的拦住了门口,道:“驸马爷特意叮嘱了,不准许任何人进来,就算是殿下也不例外。”
“滚开!”李桉枳正压着脾气,道:“他一个驸马的话你们如此唯命是从,本殿的话,你们敢全当耳旁风?”
“万万不敢!万万不敢!”小厮连忙磕头谢罪道,“小厮也从未进去过,连一次进去打扫都被关驸马赶出来了。”
李桉枳白了二人一眼,径直往里走去。
关知许的宅院里空空的,静静地,什么也没有。
“奇了怪了,话说我当时和他成婚,便是师父提的。”李桉枳一边说,一边推开一道门,随后愣在原地……
“这……这是?”映入眼帘的是一幅长综卷画,所绘场景是湖光山色,色调萧瑟,同时没有落款。
由于刚刚阵势太大,段误和潘钿也跟着走过来,打量起综卷。
“殿下请先稍等一下。”泠颐飞快的藏到潘钿身上,道:“你认得出这个地方吗?有没有关知许的灵息?”
潘钿盯着那画看了半晌,淡淡道:“丘湖。有……”
话音刚出,在场几人都看过去。
忽而间,段误像是着魔了一般,凑近两步,伸出手要触碰那幅画……
“等等!快停下!”泠颐忙制止道。
但已经晚了,段误原地消失,被吸进了画里!
“不好了……潘钿带我进去!”泠颐道。
“等下!我也要去!”李桉枳道。
“殿下还是多保……”
李桉枳已经跟着进去了。
“泠……真是……”
无羁来得迟了,摇摇头,还是跟了进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刚进入,那画便突然扭动起来,自行收拢,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