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丘湖。
泠颐忽然想起来上次许更对她说的:
“我们还会在见到的。”
加上丘湖一如既往的恐怖压抑的氛围,真让人心里有些发麻起来。
这回,那竹楼就出现在众人面前,而许更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口,看见这么多人还是愣了一下。
“今天怎么有这么多为贵客……”许更小声道,走上前道,“诸位……”
“许更。”
泠颐一见到他立刻不在纸人身体里待着了,立刻恢复,站在众人面前道:“关知许刚刚是不是来过?”
“关知许?”出乎她意料的,许更愣了一下,随后道,“是说刚刚进来的那个人吗?他好像很慌张,我带你们去见他吧?”
几人面面相觑,接着随许更走进了楼里,泠颐回头一看,他们进来的地方完全看不出痕迹,好像一时间出不去了。
“关知许!”
一进门,李桉枳就看见了关知许,大喊道。
关知许当时手正发抖着藏着掖着什么,一见她更是见了鬼似的,飞快的就往楼上跑。
泠颐连忙追上去,关知许却对逃跑“格外擅长”,翻了窗户又逃到楼外去了。
不过很快,泠颐就追上了他,关知许不敌几招,很快就被按住。
“关知许!你跑什么!你是不是心里有鬼!”李桉枳怒气冲冲地上前去,把他藏着的手掰开,里面赫然显现出了孔师丢失的那根簪子。
“你偷了师父的簪子!”
对此,关知许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用力把簪子往手里攥紧。
“你搞什么鬼。”
“原来是盗贼?”许更看上去从没有这么迷茫过,泠颐从他脸上根本看不出伪装的痕迹,便松口问许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放我们出去。”
“姐姐误急,小人原本说再见以为是归还神器之时,没想到……看来诸位不得不先在小人此处住一段时间了……请放心,这丘湖底下只有小人和婆婆几人,绝对不会有危险……”
许更说的意见泠颐是接受了,不过这里没有什么有用信息,泠颐开始“拷问”关知许:“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关知许咬着牙,手里还捏着那根簪子。
“为什么偷簪子。”
“还钱。”
“这是八卦图吧?”泠颐挑挑眉,冷冷道,“你房间的那幅图便是这簪子吧?是同一个东西吧?”
“那又怎么样……”关知许声音小了。
“问问目的。”无羁道。
“我听说有个无道的组织,什么都可以实现,只要礼给的到位……”
“所以你想干什么?”
“他!”关知许忽然指向段误,段误正打量着上次泠颐见过的写着许仲和渡春仙人的画像。
“你想杀了他?”泠颐挑眉,“为什么?”
“世仇。”泠颐手上微微松了些,关知许挣脱了泠颐,随后对许更喊道:“喂,我可是把报酬拿来了,你们无道可得说话算话!”
许更沉默了一下,拿过簪子,接着还给李桉枳,行礼道:我们不收这样的,我们要真实所有的。”
“什么!”关知许格外愤怒,但只能压着,随后看着李桉枳失望的目光,很快速的平静下来,道:“真对不起。”
随后上楼到房间里,重重的摔上了门。
丘湖的天似乎比外面黑得快,眨眼已经黑了,许更便给众人指了休息的房间,很不好意思的开始尝试联通外界,让他们出去。
“最快也得是明早了。”许更为难道。
泠颐没再说什么,进了房间。顺便留了个心眼,在关知许身上留了个眼。
进房间没多久,无羁就将她拉到身边来,用条白帕子捂住她口鼻。泠颐看了眼他,感觉到不对,果真,无羁指向了角落里的一个冒着细烟的小孔,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放的是什么……”
“离情散。”
“说简单点。”
“迷药。”
“你怎么不防范一下?”
“我药弄得多,都快免疫了。”无羁笑笑,“我还以为你又不回来了,每次都突然走开又突然回来的。”
泠颐有些汗颜了,心里想道:“这地方是不是管不到啊……”
无羁走到那孔洞边上,直接将那引导的竹管子拔出,见是底部镶嵌着一小块白药膏,喷湿了开始散发着迷香的。
“收着吧,看一会儿许更是什么反应。”
“我觉得不是他。”泠颐沉默了一会儿道。
无羁顿了一下,道:“为什么。”
“许更的表情没有伪装的样子,他是真的为这些事情而感到吃惊,他年龄也不大,也就和王臼差不多,实在是不像。”
“那这里还有其他人?不过许更自己都不知道?”无羁道,“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