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颐盯着窗户看了很久。
“居然养了一只鸩,毒性还这么烈。”她想道,“话说昨天看见的那三个人之中,一个是许更,一个是武点瞿,还有一个是谁……”
另外,楼下好像确实有个养鸟的小架子。
“闲情雅致……”泠颐笑了笑,在塌上留了个分身睡在那里,随后翻墙出楼。
丘湖和外面的时间似乎都是反的,一派萧瑟的场景,泠颐忍不住想许更是怎么在这里待这么久的。
泠颐正沉思着,忽然间楼里传来几声尖叫,紧接着血的恶臭味。
泠颐连忙收回分身,返回楼中,见里面的几人离中间一个无头男尸老远,身上多少都溅到了些许鲜血。无一不面色惊恐。
“段……段误?”
段误死了?
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
死了?
泠颐连忙上前:“怎么回事?”
“他……他刚刚说他头疼,然后……就……就……”
回答的是许更,他有些结巴。
李桉枳一直发着抖捂着眼睛,泠颐看着那爆开的头颅,血还是热的……
“这裂口……是徒手捏爆的才对……”
泠颐轻声道:“一只凭空的手……”
接着她忽然对着许更的方向做出了一个掐脖子的动作,隔着来源许更被提到半空中,呼吸困难。
“是这样杀死他的吗?”泠颐看着许更道,“还是这样……”
手势一变,许更感觉自己头上压了什么千斤重物似的,抬不起来。
“姐姐收手啊……小人真的不知道!”许更声音发着抖道。
“昨天晚上,和你说话的两个人是谁……你们提到的主公,又是谁?”
许更没有回答,只是害怕起来。
“那位主公是渡春仙人吧?他莫不是还养了一只鸩?真是好厉害的毒啊……”
许更怔了一下,随后攒尽了力气,挣脱了控制,道:“真是对不住诸位了,不过出去的控制不在我手上,主公不愿放诸位出去,我就不得不灭口了。”
“快往后退。”泠颐道,见许更召出极乐莲,旋出光彩来:
“蕊毒。”
泠颐很淡定的吸收下了毒素,随后快速分解开,道:“用治疗型的神器作攻击可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我知道……”许更低下了头,众人看不清他的脸色,却见这黑楼忽然消失,众人到了一片平地上。
“等等……他不是战斗人员……”
泠颐脸色不变,忙道:“快瞬移回去!”
忽然间,乌云凝聚起来,泠颐一阵耳鸣,听见了一声极细的低鸣……
“天降甘霖。”
“不要淋雨!”泠颐立刻道,“潘钿!”
与此同时,大雨里,许更身后跳出两个人,一人青斗笠,手里拿着一把青带刀;一人赤手空拳。
忽然间,“青斗笠”、潘钿和无羁一起消失了。
公主刚要说话,忽然背后画卷展开,回来了海族的区域。
“诶???”
泠颐来不及细想了,她要同时应对三个人。
至于多出的那个人……
她看了眼暴雨,道:“渡春仙人。”
“正是孤。”
雨里一个黑色的身影渐渐隐去,不见了踪影。
而身后,一只黑色的大鸟又疾飞着朝她扑来。
这次的身形,大的诡异了。
一口都能直接把她的脖子咬下来!
关键是,这大雨里也混杂了毒素,她还根本防不住。
“许更和武点瞿怎么不会受鸩毒?!”泠颐想着,挡下了武点瞿的一击,“许更有极乐莲……武点瞿是鬼……”
“这位姑娘,你的剑呢?”
武点瞿笑着,指尖甩出几只利刃,如狼爪一般扑向泠颐。
好问题。
本来是来参加加冕礼的,什么武器也没带,谁能想到这天强度这么大?!
泠颐没有心思去躲这毒雨了,只能加快分解速度。皮肤黑了白,白了又黑,泠颐以感到有些吃力。
“他们肯定是常在这样的环境里训练过了,”泠颐忽然想到,“丘湖底下这样的萧瑟,相比也是这毒雨的缘故。”
这算哪门子的甘霖啊?!
怒火冲上心头,泠颐颈侧立刻展开鳃口,皮肤被蝶鳞覆盖起来,在武点瞿再次攻击过来时,直接抬手卸了她一只胳膊。
“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