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老师愣了下,笑道:“可以这么说。”
这笑落到长炎眼里那就是强颜欢笑,他拍拍胸脯大包大揽:“你放心,今天泰山府君不可能竖着走出地府。”
帮洛童藏匿气息后,神器雄赳赳气昂昂冲地府阎王发起挑战。
然后被号称半死不活只剩半条命的泰山府君捉起来,吊空中像大摆锤。
“放我下来,老匹夫!你个杀千刀的,下十八层地狱吧你。”
“聒噪,你不正在十八层地狱么。”泰山府君掏了掏耳朵,半倚在大殿上方的宽敞宝座上,头顶的“惟佑善人”闪闪发光。
“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专门针对我设下陷阱!背后偷袭,有胆正面进攻,看我不把你打个落花流水,拔光你满口牙!”
长炎气急,这人设个阵法专门克制神器,一杆枪被捆仙索绑个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嗯,我卑鄙我无耻,没办法啊,被洛伽神君打了,身心受了重伤,夜不能寐,只好连夜在殿里设下保护自身安全的阵法,谁料,真叫我抓到个偷摸袭击的贼。跑我地盘上闹事,还贼喊捉贼,来,你主人叫什么名字,报上名来,我要跟你家主人好好说理说理。”
“呸,你有本事冲我来,想通过我联系他,做梦!有本事弄死小爷,我死都不可能让你见他一面,你个死变态!”
看样子积怨颇深。
只是长炎啊,你这一激就上胆的性格,真的能保护好你的主人吗?
躲在柱子后头被神器掩护的洛老师以手掩面,摊上这样的神器一天得操八百个心吧,怎么说,感觉和三岁的界灵不相上下,界灵被结界弱化过,你这个看来像天生的。
“咳咳咳……”泰山府君虚弱地捂住胸口,自己掏出了传音符,虚空点化。
“你个狗贼,你敢联系他试试看,小爷撕了你的皮!”长炎更激动了。
“听到了吧,青禾,我实在不想麻烦你,可是你看,你家长炎都打到我地盘上了,洛伽神君刚闹过事,我伤口还没好全,你家长炎枪头便朝我扎来,我着实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他对我火气怨气这么重,我……咳咳咳……”
只闻青禾仙君温润的声音缓缓道:“我马上来。”
“咳咳咳……我等你,放心,我没有伤害你家神器。”
“嗯,谢谢,添麻烦了。”
泰山府君颧骨要扬上眉头了:“不麻烦。”
传音符化作灰,泰山府君脸跟着变黑,阴恻恻:“你主人喊我照顾你。”
“你放屁!你耳朵塞毛了吗?他压根没说过这样的话!”
“哦,是么,他说你给我添麻烦了,我是觉得很麻烦,像你这样有自我意识还压不住凶邪之气的劣质品,配不上青禾,你识相的话,自己跟他解约,省得我花力气找人弄你。”
“来啊,弄我啊,别以为小爷怕你,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染指他!你个死变态!”
信息量好大,所以是这样的关系才导致他非要帮宁青禾除掉小濯吗?
第七殿这好生热闹。宁青禾也要来,幸好洛伽被关禁闭了来不了。
趁他威胁长炎沉浸在即将面见青禾仙君的喜悦中,洛童迅速移动。
捆仙索阵法吗,好像……不难解,洛童结印试了下,真就叫他敲松了阵法。长炎荡得更高了,极力吸引泰山府君注意。
在长炎的一声怪叫中,阵法轰然倒塌。青色光芒顿起,无数只手从阵法里伸出来紧紧抓住泰山府君的脚。
泰山王被洛童复制的仿品阵法锁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不悦,质问长炎:“你带了别的人进来?”
长炎先往人家脑袋上结实踹上十几脚,头化长枪,给人捅个对穿,挂人家身上方舒爽道:“才不是我带的,你自己做的缺德事可不要赖带我头上,就你这种行事,仇家能绕你这伪善殿十圈。”
“倒也是。”泰山府君没急着将枪拔出,倒是反手将脚折断,生出新的腿往前迈,又被锁住,再折再迈,硬生生断无数双腿“走”出了阵法。
“死变态。”长炎不想赖他身上,沾上一身病态味,奈何他不想,身子却被对方肌肉强行锁住,长炎一个头锤锤他下巴,将人撞得口鼻流血。
长炎骂他:“你有病啊!”
“被你发现了哈哈哈……咳咳咳……”
笑屁笑,跟这种人讲话要被气死,十大阎王长炎最讨厌就是眼前这位,阴到骨子。
他动不了没关系,还有同伴,他大喝一声:“死变态锁住我用不了大招,你往死了揍!为你道侣报仇,快,死了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