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哪里来,被谁选中,进了哪家“公司”,接受了什么“培训”,如何“体检合格”,又如何“被推荐进宴会”……
句句平实,却句句像刀。
不到半小时,帖子被删。
但内容已经被疯传。
微信、微博、贴吧、小红书、知乎,统统沾上这段文字。
有些人说:“假的吧?”
有人回:“我有她当年在社工机构的报名表,我就是她同屋。”
有人贴出截图:“我以前在她打工的餐厅,她很乖,真有人每天来接她。”
“她那时候还跟我说,要攒钱上夜校学法律。”
“她说,她怕死,但更怕什么都不做就被灭口。”
这条热搜,在短短两个小时里,从【伪造】变成了【禁搜】。
而那个名字——沈一诺,第一次在公众视野里站住了脚。
请根据以上内容,帮我润色一下,风格要又网络小说的风格,简洁,明快,要又晋江文学城的调性,剧情节奏要快,叙述更生活化一点
第53章
媒体开始有节奏地跟进。
先是某位退休记者匿名投了篇深度评论《一个看不见的命案系统》。
再是一个公众号发出爆料:君悦府命案当天,曾有特定高官使用化名入住。
程漾一觉睡到下午三点,被饿醒了。她睁眼一看,床头的手机没电了,伸手去拿充电器,发现插口上那个头被人拔了。
不太对。
她下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再回头一看,阳台门是锁的,厨房的窗户外面多了一层防盗网。
不是那种普通的栅栏,是加装的新型合金锁,外面还贴了封条。
她拧了下门把手,门打不开。电子锁的提示灯在闪红。
她心里开始发紧。
沙发上她昨晚脱下的外套不见了,包也不见了,连桌上散落的文件都被收走了。
她吸了口气,转身去厨房,想烧点水压压。
水烧到一半,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两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中年女人端着食盒站在门口,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小姐,您醒啦?赵太太让我们照顾您几天,您安心休息。”
“我不用人照顾,你们可以走了。”
“这不行呢,我们是工作安排的。”
程漾没说话,转身走进厨房,水壶还在响。
她抬手直接把壶从电磁炉上拿下来,顺手砸在灶台边,发出“砰”一声闷响。
两个女的身子一震,没敢说话。
“我不喜欢人闯我家,也不喜欢吃别人送来的东西。出去。”
“小姐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你再说一句规矩,我现在就报警。”
她手还在抖,但语气已经稳住了。
那俩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试图劝:“手机不在您这呢……我们这信号也屏蔽了……”
“你们把我手机拿了?”
“不是我们,是赵太太安排……”
程漾已经不想听了,冷冷一句:“出去。你们再留在这一分钟,我立刻砸窗。”
那俩人怂了,端着饭盒退了出去,门“咔哒”一声重新锁上了。
这下彻底清楚了。
她不是在养伤,是被软禁了。
她靠在厨房墙边,头发湿着,心里一股恶气压不下去。
她爸这一手,玩的真是够绝。
比起公开否认、正面压制,他更擅长这种“温和处理”,让你以为是为了你好,实际就是掐断你所有出口。
她转身进卧室,拉开衣柜底层暗格,翻出了一个旧手机。
这是她大学时期用的备用机,屏幕上还有一道裂缝,电池鼓的跟包子似的。
她手忙脚乱把卡拔出来,插进手机,开机,信号栏是个叉。
果然屏蔽了。
她在房间里走了几圈,试了阳台、试了抽油烟机上通风孔,连天花板通气孔都掂了几下,没用。
这房子封的跟铁桶似的。
她站在落地窗前,隔着厚厚一层玻璃往外看。
外面是市郊高端小区,绿化很好,也很安静。
太安静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就是那种被“重点保护”的人。
只不过,保护的意思是——你别动。
她低头咬了咬唇,把那台旧手机藏进枕头底下,然后开始琢磨怎么从这鬼地方出去。
她爸想困住她,说明现在他是真的急了。
说明她那份爆料,真的扎到他了。
她回想着林茜的微信,“热搜压的很狠,但私信里有认识沈一诺的人留言,说不止一个”。
这事已经不是她一个人在喊了。
这事真的起来了。
但问题是,她现在出不去,消息也传不出去。
她咬着牙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开始过每一个可能的方式:
从窗户逃?太高,封死。
从门闯?电子锁,还可能报警。
砸玻璃?没武器,搞不定。
她烦躁地站起来,正准备去试试厕所通风管道,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刚才那俩女佣的。
这脚步太稳了。
“咚咚——”
门被敲响了两下,接着是一道熟悉的男声:“程漾。”
她愣了一下。
“开门,我是陆沉。”
程漾几乎是冲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