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眉倒蹙、似嗔似怨,云翩翩看了看景天抬腿就走,那撅起的红唇都能挂一把小油壶了。
没哭诉没再继续纠缠也没有如别的女子一样低头默默地控诉,只是临走时的一眼,让景天摸不清是什么意思。此时在他的眼中云翩翩宛如一位刁蛮的小公主般可爱。自己这样说这样做,她以后还会向今天一样吗?应该不会了吧?心中起伏不定,脸上越发沉重。随着佳人走远那独具特色的馥郁香气也渐渐淡去,怀里突然间感到空唠唠的,他的心越来越烦躁,湛蓝的眼眸色泽越来越深,随后转身离去,只是脚步略显沉重。
‘大实话--真是凭实力单身的’宗涟晟、众手下以及在旁看热闹的宗老夫妇不由地心中认同,看向景天皆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旁观人中最为惹眼的是一位笑呵呵实则目中精光烁烁的灰白银发老人。年约七十岁上下,红光满面体态富饶穿着十分讲究,可见也是位家底丰厚之人。此时他的双眸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分开的两个年轻人。男的并非真无情实乃至情之人、女的嘛呵呵看似多情却其实没多用情实属冷情之人。宗老头这里还真有好玩的后辈。
云翩翩抬眼,见眼前瞧热闹的众人,十分不淑女的上前拽过宗涟晟脖领上领带就走,俏脸不虞。
“等等......先放手,温柔,温柔点,淑女。那个......勒”
“他真没女人?”云翩翩转头,手松开一点问道。
“没有”宗涟晟连忙肯定的点头。
妙眸刷的转向其他人,众人亦一致摇头。
“真的?”
嗯嗯,真的,比真金都真。景天众手下一致点头,那叫一个整齐划一。
“云小姐,老大真没女人”终于有第一个忍不住大胆地说了出来,接着......。
“就是,我跟景老大十多年了,他身边别说异性,连蚊子都是公的”
“连从小一起长大、相熟的简小姐和卓小姐除了见面点点头,握握手外也没见景老大对人家怎么热情,都保持一米左右的安全距离。”
秀眉微扬,云翩翩一幅不相信地神情,粉嘟嘟的唇翘得老高。
“真的,云小姐,我早就想说了,那次......”
“还有,还有,有一次对手使美人计,那简直是中外合璧的精华出动,可老大这个人全身上下冷冰冰的,那拒人千里之外,还......”
“所以能在老大身旁一米内出现并让他......嘿嘿,另眼相待的只有云小姐你一人”。
众人狂点头,七嘴八舌的将自家老大底兜了个底朝天。嘿嘿,老大刚才貌似失控了,呵呵,这才正常嘛,就知道他对云小姐有感觉,两人嘻嘻真是般配的狠啊......众手下暗搓搓地、天马行空地想着。
宗涟晟跟着点头,而后同样笑得有些猥琐地说:“我没说错吧,这可是阿景亲兵、身边的眼线。怎么样,准备怎么做?我们全都支持你”。
云翩翩白了他一眼,她没想如何,刚才也试探出来了他对自己不是没感觉,而是很有感觉,这毋庸置疑,可是又是什么阻碍着他,让他一直压制着自己?女人?心中否定。超强的定力?还别说真强过一般人,不过要是自己认真起来......呵呵,美眸闪着璀璨的妖娆之色,景天啊景天,你要是不勾起我的兴趣还好,现在嘛......她倒是要看看这万年不开的铁树能忍到什么时候,想到什么不由地勾唇一笑。
这一笑,简直都能将人的魂给勾出来,众人愣愣地看直了眼,年岁小的在她美眸扫来时,呼吸都跟着停滞了,脸涨得红红的。
当她转向别处后,众人才长出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出完,身后就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该回炉重造了”。
“别呀,烈......”
“烈哥,兄弟......”众人哀嚎着追着烈而去。
云翩翩扭头看向走来的宗老夫妇,立马飞奔过去,小嘴一撇满脸委屈巴巴地小模样,扑到宗老夫人怀里告状说:“宗奶奶,他欺负人”。
宗老夫人见她这幅受委屈的小模样,哪里舍得忙哄道:“没事,没事,奶奶都看到了,这个混小子,一会儿让你宗爷爷好好教育教育他。怎么能占了我们小丫头便宜就跑,看我不让宗爷爷把他抓回来给你,你想怎么罚他都行”。
眨巴着可怜兮兮地双眸看着宗老......头,古板的老爷子也受不了这个小眼神,不由地脱口而出:“这个臭小子,看回来我不收拾他”。
宗涟晟感叹:可怜地、被抛弃的阿景。
“您别,强扭的瓜不甜,我还是自己来。不过如果需要您帮忙您可不能推脱”。
“心疼他?怕你宗爷爷揍他?”宗老夫人逗着云翩翩。
“谁心疼他,才不,他又不是我什么人”云翩翩小声嘀咕着。见宗老夫人调笑的目光,甜腻腻地挽着老人家叫着:“宗奶奶......”把老人家哄得开开心心,直点头承诺一定帮到底。
甜甜地笑着,云翩翩的好奇地看向一旁笑呵呵地看着自己和宗奶奶的陌生老头。
“看我这记性,来,云丫头,你可以称他飞爷爷或者雷爷爷都行。是我从小的玩伴。”宗老夫人和蔼地介绍着。
“嘿!雷爷爷好帅,老帅老帅的哦!”云翩翩看了看宗老,露出一个颇具深意地笑。
气得宗老吹胡子瞪眼,抬手就要打她。
“宗奶奶”蹭的窜到了宗老夫人的另一侧,得意扬扬的对宗老做了个鬼脸。
被老妻护着,宗老气哼哼地将头扭向一旁。
呵呵的笑声传来,一边的灰白银发老者看着老宗头孩子气的模样有些好笑,问:“小丫头,会下棋吗?”
“围棋嘛,不通,但会点”。
银发老人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象棋或者其它?”
云翩翩眨眨眼回道:“气质啊”。
“?”
“您老绅士儒雅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举手投足间分分秒秒都带得出来,老帅老帅了,超级迷人。这种感觉和宗老……爷爷不一样,他老人家一看就是干练刚毅、宁折不弯的,适合象棋”嘀嘀咕咕跟了句:要不怎么收那么一棵大铁树当儿子,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听得宗老头吹胡子瞪眼,宗老夫人大笑不已。
云翩翩先向着宗奶奶甜甜一笑,又冲着宗老办了个鬼脸,接着极其有礼地说:“雷爷爷,请。”
一边和银发雷爷爷下棋一边说:“您老身上自带一种特别气质,家中恐怕不是书香门第就是医学世家,不过第二个应该更为接近一些”眨动美眸,亦动了动挺秀的小鼻子说。
灰白银发老人心中很是诧异,这丫头怎么猜到的?
看着雷老疑惑地眼,云翩翩指了指自己鼻子:“久病成医,被害得次数多了,吃多了五花八门的东西,我这鼻子就对一些药物很是敏感。雷爷爷身上药香和书香气极其浓烈,在我眼中您老就是一颗千年老参”说完,手中白子占据左边一角。
黑子随后跟上,雷老笑说:“是说我贵重无比的意思?”
宗老孩子气地哼了一声,往自己脸上贴金,真是越老越不要脸了。
“云丫头,我说的可对?”雷老执黑棋围住一小片。
“难得”云翩翩笑意满满,肯定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