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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醉酒,他想任性一回,只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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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老乐呵呵的起子,看了老宗头一眼。随后状似不经意地问:“你这丫头鬼精灵一个,谁敢害你”?阿玲性子温柔恬静,身边可不能跟一个定时炸弹。

“那谁说得准,也许是亲人,也许是朋友,也许是对面随意走来的任何人。我不存害人之心但别人不一定没害我之意。不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生在世嘛都是带着面具而生”白子反杀,吃进黑子数颗。

雷老笑了笑随口又问:“我很久没看到阿玲笑得这么开心了,还有老宗头这时不时变黑的老脸。丫头和阿玲他们认识很久?”

“有几个月了,嗯,去年10月初......出去玩遇到的,后来宗奶奶邀我过来,最近有时间就来了”。

简单的叙述回答,没有特意提起什么,也没多问什么虽然明了老头子在探自己的底,但无不可说之事不是嘛。

“出去玩遇到,挺巧嘛”雷老看似漫不经心地提到。

“是啊!雷老,就是那次景老大遇到的云小姐和她男朋友。你别说,那小子长的还挺好看,没老大英武吧,但黏云小姐那股劲......”唐河大大咧咧地插嘴,好久没看到雷老了,挺兴奋,可等话秃噜出去脑袋就挨了一巴掌,在看四周人的眼神让他声音是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呵呵,好像说多话了。

“不愧是他带出来的”云翩翩白了唐河一眼“还单身吧?”

唐河点头,揉了揉被打的地方,眼神幽怨地看了眼宗大少。

“神助攻,凭实力”。

“?”茫然,什么意思?

宗涟晟扶额,阿景这些手下......这是嫌丫头想不起自己前任的好,一个个的,怪不得现在依然都是一群单身汉。

雷老含笑地问:“你有男朋友?”

“雷老,是前男友,以前的,呵呵前段时间分的”唐河赶紧找补着。

“分了?为了你家老大?”雷老开玩笑地问唐河,精明的双眼却看向眼前的丫头。

呃......挠头,唐河小眼神看向执子的云小姐。

云翩翩笑了笑,再让你多话。执白子下与空白位置对雷老说:“他是个好男孩儿,干净纯粹”而后起了黑子“而我,不是一个好女孩儿”将子丢与棋盒中“道不同何以为谋,一时相交也逃不过归于陌路”。

哦!不合适分了,雷老明白了,不过想到什么又接着问:“阿玲的儿子也是大好儿郎一枚。丫头既然决定相处,是不是该认真点?”

云翩翩笑眯眯地靠近说:“雷老,现在就是有一点点、一丢丢的兴趣而已。没处呢,我正考虑要不要追他呢”。

啥?!雷老看了看宗老夫人,这俩人还没处呢?

宗老夫人在一旁笑着点头。

哈!!现在的年轻人,吻得天昏地暗闹了半天还没处呢?雷老不由地摇了摇头,看了云翩翩一眼咳了两声说:“那个,女孩子得注意点,多打探男方虚实,家庭、人品......”。

嗯嗯,云翩翩认真地点头,一幅虚心聆听的模样,时不时的附和几句,没一会儿就将雷老头哄得开开心心,再加上宗涟晟和温柔的宗老夫人,很快几人笑呵呵地打成一片,独独余下正统的宗老头,一叶孤舟似的,孤零零的看上去颇为委屈。

“哎,阿玲,时间过得真快。我记得那小子小时候挺好玩的,怎么现在变得,呵呵”摇摇头说“越来越像他干爹了”。

“像我怎么了?我干儿子不像我难道向你,一个老鬼头,老奸巨猾”见他们提到自己,宗老终于有机会插嘴说话了。

“凭实力单身”雷老用刚才云翩翩的话堵宗老头,看他反驳不出来脸黑黑的模样,得意的很,随后乐呵呵地下了一子,就算后来被吃掉几个也一样开心。

宗老夫人看着斗嘴的两人,温柔地笑着,冲云翩翩眨了眨眼。这两人岁数这么大了还一见面就掐,可真要有事却是可以把后背交付给对方的人。

——10公里负重越野、力量练习和手下队友对打拆招,该用的招都用过了,景天身上生人勿进的气息越发浓郁。脑海中那柔软如云朵的感觉依然在线,唇上酥酥麻麻的触电感经久不消,甚至身体兀自沉浸在那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中,只是想起什么,心不由地一沉,发泄似的挥出拳头。

直到烈出现,伸手拦住已经快精疲力尽地某人,拉着他坐到一边也不说话递上一瓶酒。

望着天上的星星许久后开口问:“既然不舍为什么不试着去接受”?

很久,久到以为不会得到回答。

“不可以”景天猛灌半瓶后吐出三个字。人们都说他理智又冷静,有时他也不想,他也会累也想放纵,可他不能,他得顶起景家。从小的教育、从小的信念让他不论在内在外始终刚强如一,不给自己留一丝软弱的机会,这样别人就没有了可乘之机。

带着醉意的淡蓝色眼眸里某个朦胧的身影愈发的清晰,他却理智的知道不可以继续下去,狠心地将其埋藏起来,埋在心底的最深处。他的气息越发的冷然,此后对异性那更是冷淡与远离,但却忽略了那个早已埋入心底,时时刻刻都往心海里钻的小女人。

烈感觉到自己兄弟深深地无奈和狠狠地压抑,可感情一事真能压得住?看了与平日不一样的阿景一眼,也不再说多问什么,静静地陪着喝酒。

突然想到什么,取过阿景的手机找了找,空灵独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可能南方的阳光照着北方的风可能时光被吹走从此无影无踪......可能枕边有微笑才能暖你清晨......可能西安城墙上 有人誓言不分可能要去到大理才算爱得认真可能谁说要陪你牵手走完一生......可能一切的可能相信才有可能可能拥有过梦想才能叫做青春”。

“如果在噩梦中睁眼 直面着残忍的世界风波动了谁的心弦 留恋却来不及告别如果结局仅剩惨烈无惧在逆风中破茧就算那羽翼被撕裂重回到十九层深渊.....绝处逢生见招拆招也不曾后退”。

“我化风行万里飞过千山找寻你你却似一轮月高挂在遥远天际...我化风行万里越过大海找寻你你却似一场雨落入了我的心底....你怎么狠心把我留在黑夜里......我眼里的风景等着说给你来听而你似那泡影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景天听着这一首首歌曲,从第一个音节流出他就知道是她。那声音有的如一阵微微的春风拂去悲伤;有的悠扬如一泓细流洗涤人心;也有的如一缕阳光照亮人的心扉。热情奔放时如艳放的玫瑰,大开大合时让人听之荡气回肠,不同的歌她赋予了它们不一样的韵味,不一样的感觉,不一样的声音,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都在其中。

声音刻骨相随相伴,远远望着也好。这么一个坚强、独立、个性斐然地女孩子,那样的年轻、那样的美好,不该属于他,她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如果他还是当初那个他该多好,他应该就不会放手了,怔忪的看了自己的手掌好一会儿,上面好似依然残留着那抹柔软,那缕幽香。放手?现在?可自己从来没有伸手抓住过,原来一直以来不是不想......而是......。

“我没女人,从来没有,连心上人都没有过,不,心上人……他,只能,对不起。”看着天上遥挂的明月,微醺地景天在心里说出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未执酒瓶的手死死的握紧,淡蓝色眼眸渐渐染上几许苍茫、忧伤与无望。再次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辣辣的液体入口,有一缕从口边溢出,松手去接,却只是水过无痕,怔怔地看着,莫名地让人多了几分心疼。

第一次景天任由自己醉倒,哪怕意识依然清晰也不想起来;第一次他任由烈将他背回房间,哪怕自己还可以走路;第一次他想任性一回,想暂时退掉哥哥姐姐走后自己努力竖起的坚毅盔甲,第一次,就一次,明天,明天他就做回那个风吹不动雨打不倒的人,只此一次。

烈将他背了回去,众人无一不诧异。

景天喝得一塌糊涂,可他依然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抹身影,见到她眸光潋滟如水的望过来,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又细又长,此时淡蓝的眸子加上绝代风华的脸无端端透露着一丝可怜。

“阿景怎么了?”宗老夫人紧张的站了起来。

“喝多了,老夫人,没事”烈回答。

“喝成这样,这小子怎么越大越活回去了”宗老脸色不佳的要训人。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宗老夫人放下心来,拉了老伴一下,使了个眼色。

老大喝醉了?什么情况?一向分寸掌握极好的老大喝倒了?大新闻呀,暗搓搓地一群八卦的人准备回队里传播一下。

当旁观的云翩翩提出照顾人时,众人就好似等这句话一样,极有默契地退走,那叫一个迅速。就连烈,在犹豫了一下后也退了出去,走之前说了声:麻烦了,谢。

云翩翩扭头看了看床上什么都没盖,好似丢包袱一样被丢下的某人......眨眨眼,怎么感觉这家伙有一丢丢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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