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旺见诬陷到温承宗身上怕是不行,还没进院子就被赶了出去,这还能如何?
眼睛又朝着两个护院身上打转。
他们应当比一般的庄稼汉有钱吧。
又拱手道。
“两位即是已经见过我们哥儿的身体,为了名节,可得娶他。”
赵豹听闻哈哈大笑。
“娶他?有这样的理?”
说着又朝着诸位乡亲问道。
“你们听听,他们哥儿主动朝我们兄弟俩脱衣服,他阿父竟叫我们娶他。各位以后可得学了去,看上哪个汉子,就让家里的哥儿对汉子脱衣服去。”
此话一毕,有哥儿的夫郎一下难看起来。
“周兴旺,你糊涂啊。你家哥儿做出这档子事,还要人家负责任不成?”
赵豹脸色一凛。
“这样贱的,我们可不肯要,怕不检点。”
周兴旺道。
“两位行行好,他名声已坏了,不娶怕是活不下去。”
赵虎不耐烦道。
“死了就死了,那就让他死,与我们兄弟俩何干?”
周兴旺一噎。
无赖对上讲道理的人是很好使的,可是不讲理的,完完全全克住了。
赵豹却是嘴角一挑。
“可以啊,我们可以要他,做个贱妾吧。”
周兴旺脸色一暖。
“那聘礼是...”
赵豹冷笑道。
“送上门的东西,还要聘礼?他自己给我们兄弟两看的。我们可什么都没给他都肯,娶他还要银钱?一个贱妾,我们两兄弟轮流享用,玩腻了就丢软香楼里去。”
周兴旺笑容碎了碎。
“娶哥儿不给聘礼没有这样的事。”
赵豹道。
“好哥儿是要给聘礼,你这贱哥儿还敢开口要钱啊。”
周兴旺左思右想豁出去道。
“反正我哥儿名声坏了,你们不娶,我就上门闹。”
还不说完,就是被当心口一脚,重重摔到门上去。
赵豹也不耽搁,去了后院,仅剩的两只鸡也拿走了。
“就当你给我们两兄弟的冒犯的赔罪。”
周兴旺心疼个半死,两只鸡就是他们所有的荤腥,要等过年时吃。就这样被抢走,只得呼天抢地。
“没天理了,光天化日抢劫啊!”
可是四周只静静看着他,却没有人上来帮一句嘴。
他唯有捂着胸口,大叫道。
“我要找村长!我要找族老!”
人群里缓缓让开一条道,一个撑着柺柱的老汉走了出来。
周兴旺眼前一亮。
“村长,我...”
说着,却被反手一巴掌。
周兴旺面带迷茫。
周业成是他堂堂四叔,有点亲戚的。
周业成道。
“你家哥儿做出这种事,当是要浸猪笼的,你还敢让人娶他?笑话,若是人家肯娶才是傻了。你这事,去了县里老爷那也没有理的。你若是闹起来,我们整个村的哥儿女娃还怎么嫁?再说,你闹起来又怎么样?你拿捏得住?你一闹,人家就一刀砍下来。”
“事情是你理亏在先我们其他人又怎么和别人动手?须得把此事闭紧了嘴,别声张。这几个村子知道就算了,外面再听说,我们这里的哥儿可真再嫁不出去。”
周兴旺一听,句句是理,却只能低下头。
回头又瞪了苗哥儿一样。
得蠢出何等程度才能做这样的事。
周业成嘱咐几句,又死看了张胖婶一眼。
张胖婶知道那些话是在点自己,扯了不咸不淡的嘴角,就当做听见了。
真的是,他家哥儿这样不体面,还不让人说咧。
不过为着其他无辜的哥儿女娃,还是得闭紧了嘴。
周业成又淡淡看了一眼苗哥儿。
缓缓吐出一句。
“不要脸,若不是为了不声张,非得勒死你保全我们村子的名声。”
周兴旺恶狠狠的看着苗哥儿。
苗哥儿心里一抖,知道今晚只怕又得挨打。
人群散去,不多时,一瘸一拐的孙荷叶回了家里。
周兴旺看着满脸红点脑袋肿个大包的人,一时半会没有认出来。
只觉得长得好生丑恶的东西。
听孙荷叶说完,又觉得很是意动。
能讹钱啊。
已是傍晚,但是雀跃的心情让周兴旺有点亢奋。
饭也没吃,就拉着孙荷叶走。
“当家的,我摔着了,你慢点。”
可周兴旺满心满眼想着要多少钱。
十两?不,二十两!
黄昏落晓时分,赵龙站在廊下,缓缓睁开浅寐的眼睛。
淡漠的眼里,温暖黄光洒落大地上,随后两个身影出现在小溪野花路上。
赵龙扯出一个阴森的笑。
手里银链一松,黑狗失去束缚便鱼越而出。
两人就被咬人的黑狗赶的山坡里到处的跑。
周兴旺觉得此事不能善罢甘休。
虽是有狗,但是他们一个人是不成,还担心他们六水无人不成?
便拖了婆娘去找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