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服公子扫过少年挣扎的动作,随后放下垂帘,在奢华宽阔的马车内重新躺在了美貌婢女柔软的双腿之上,被俩个体散香气的少女一左一右的喂着精心切块的清香瓜果,一派靡丽华美。
被压制无法动作的楚衡气怒的想要反抗,但自己一向带着神力的双手却被更加重重的翻转扼住,体内激荡的气息逐渐消散。
已变得黑幽幽的眼眸透着沉郁之色,随后也不再做无谓的反抗,任由那高大仆从将自己塞进了另一个马车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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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子今日寻了一个宝贝!”
“将之前那些都扔出去!”
华服公子的声音逐渐接近,被随意绑住扔在精致床榻云罗绸上的楚衡。
不,应该说是易铭。
他缓缓坐起身来,挣脱开随意绑着的软绳,眼底似海浪翻涌。
“看看,这可是本公子专门为你空出来的屋子。”
“美人儿,可还满意?”
公子轻笑着接近床上俊美少年,眼中一片亮色,双手忍不住的揉搓着,似乎又想起了白日里那个明媚清朗笑起来无比惑人的模样。
他回味似的舔了舔唇,语气轻轻诱惑着:“笑一笑,本公子什么都会应你!”
“是吗?”
少年清朗的声音响起,让华服公子更是激动的凑近几分。
“在这里,本公子一言九鼎。”
当然,他说的是对的。
在弘农郡嚣张了这么些年的郁家独子郁怀仁,可谓是说一不二,不仅郁家上下都尊着他,而且因为有着东唐国都南安本家的关系,郡守对郁家行事也是闭了双眼。
可以说,在弘农郡,郁怀仁的话,整个郡上都得听。
也有一些少女少年被抢过来后反抗了一阵子。
但是,大多也都被郁家公子用金钱娇养的忘了自己是谁,最后也都做小伏低的跪求着伺候。
所以...
郁怀仁满意的看着少年,内心并不着急。
他喜欢的是猎物被驯服的过程,这种拉扯推距感让人回味无穷。而被驯服之后的那些人,就像刚刚说的,没了兴趣之后就扔出去,自生自灭。
这小少年嘛...
郁少爷心里想着,哪怕他被驯服了,也要像小玲珑一样娇养着。
看着少年站起身来,俊俏的面容露出让自己万分满意的笑容。
郁少爷激动的上前拉着那精瘦的手臂,感受到手下有些不安的颤抖,他轻柔的安抚着。
“那几个大老粗没弄痛你吧,本公子一会就让他们去领罚!”
在郁怀仁还想更进一步的时候,易铭终于忍不住了。
被压抑激荡的真气瞬间爆发出来,他双手用力翻转毫不费力的将青年按在了柔滑锦缎上,抬手拔掉头顶的木簪便狠狠的刺进了青年的手臂上。
“啊啊啊!”
身体虚浮的郁少爷闷声惨叫。
“抓住他!”惨叫声中还不忘跳窗离去的少年。
被扶起来的身体气的发颤,郁少爷吸着气忍住痛意狠声道:“别动手,本公子亲自来!”
易铭用尽全力奔出院外,经过几个院子可还未找到出口便遇到了之前的高大仆从。
没过多久,少年在湖边被卸掉双臂压制着跪在地上。
郁少爷在婢女精心细致的包扎处理后,捂着手臂面带怒色的朝这边而来。
见跪在地上的少年一言不发的低头,嘲讽道。
“怎么不跑了?”
“天生神力啊,很好。将赤云紫金藤拿来!”
郁少爷面色阴沉,心里还有些羞恼。
自己都快修到感知境了,这少年居然可以用刚到入微的境界将自己压制住。
真是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眸中满是肆虐残暴,看着少年的身体,逐渐眸色变红兴奋起来,拿起随时都备着的软鞭狠狠的抽了上去。
看着少年眸中泛起的难受之色,以及面无表情的小脸渐渐变得苍白,刑鞭之下渗血的衣衫破开,露出那有些轻薄白如玉还带有旧伤的身躯。
郁怀仁忽然轻松的笑起来。
“美人儿!”
“放心吧,本公子有的是时间。”
“一个刚到入微的武者,你还太弱了。”
“用赤藤绑在树上,先晾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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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洲大陆,多数人修的是武道和剑道。
而世人入武道境界着,大多一生都在入微境,像感知境的基本都是世家大族供养的高手或者是天赋者坚持不懈的修炼才会达到,更别说往上的虚空、破碎、化神了。
自己不过是路上时,在白大哥浅浅的教习中才到了入微,自然比不上这些家族豢养的感知境仆从。
易铭在司白轻柔的动作下滑落在地,一双充满了阴郁黑暗的眼眸望向了不远处长身玉立的墨衫公子。
他用刚刚被接好现在还颤抖的双臂,撑起被软鞭狠厉打到渗血的清瘦身躯,苍白的唇角流出血红。
易铭打掉了司白焦急慌忙擦拭的双手,在那双充满了关怀的目光下,对着背对明亮月色看不清表情的高人沙哑沉声道。
“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