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睡得还好吗?没做噩梦吧?”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比平时更软一些。
琴酒没回答这个问题,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扫过他因睡衣领口敞开而露出的锁骨和小片胸膛,又落回他眼睛。
黎白笑了,手肘撑着枕头,托着腮,好整以暇地回视他。这个姿势拉近了距离,两人之间那道“安全距离”荡然无存。
黎白:“这么早,不多睡会儿?伤员就要好好休息嘛”
Gin:“够了。”
琴酒简短地说,视线却仍专注的落在黎白脸上,尤其是那双含笑的、深不见底的黑眸。晨光给黎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极淡的金边,让他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柔和感。
黎白:“伤口感觉怎么样?”
黎白自然地伸出手,想去碰琴酒腰侧睡袍的系带,似乎想查看一下。
手腕在半空中被抓住了。
琴酒的掌心温热,甚至有些烫,力道不轻不重,但带着明确的制止意味。
Gin:“别动。”
黎白挑眉,任由他抓着。
黎白:“检查一下而已,紧张什么?怕我非礼伤员?”
Gin:“你话很多。”
琴酒松开手,自己撑着床垫慢慢坐起身。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和一小片绷带的边缘。他的动作依然因伤口而略显迟缓,但透着一种刻入骨髓的控制力。
黎白也跟着坐起来,黑发凌乱地披在肩上。他没再试图靠近,只是看着琴酒自己检查了一下绷带。
渗血似乎止住了,绷带还算干净。
黎白:“看来昨晚还算老实。”
琴酒瞥了他一眼,没理会这句调侃,目光转向紧闭的窗帘。
Gin:“几点了?”
黎白:“谁知道呢,反正天亮了。”
黎白伸了个懒腰,丝质的睡衣滑下肩膀,他浑不在意地拉好,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
他并没有拉开窗帘,只是站在那束漏进来的光里,背影修长,黑发在微光中泛着绸缎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