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景和席昭岁同班许久,据他的观察来看这两个席家人倒不像是别人说的那么不和,反而是席昭岁很乐意黏着席浔。
看着蹲在地上的萝卜席浔,顾世景也难得开口邀请:“真的不来和我们打一局吗?”
顾世景开口之后,这个声音让席浔觉得更是熟悉。毕竟有一段日子中,这道声音被席浔称为恶魔低语。
席浔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两个总喜欢来自己面前蹦跶,不是要发展主线剧情吗?为什么全部都来他这个配角面前跳?难道自己是他们爱情发展史上的一环吗?
“不了不了,你们好好玩就行。”席浔往柏汀照的方向蹭了蹭,试图躲避热情的邀请。
见席浔真的没有这个意向,席昭岁只好走开。
沈瑾蹲在一旁评价道:“你这个哥哥……怎么看起来像席浔重度依赖症?”
这句话听起来很是奇怪,席浔对着沈瑾翻了个白眼。
“诶?那个同学是不是昨天晚上的主唱小哥哥?!”沈瑾蹲得腿麻,从地上拔起,双腿在地上交替踩着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影从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来:“席浔,你快抬头看看。”
席浔被沈瑾拍了拍头,抬眼看去:“是,没错。你出发吧。”
席浔和沈瑾不愧是好友,席浔话音刚落沈瑾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
席浔无语地扯出了一抹假笑,他觉得还是柏汀照好玩。
“柏汀照,你有在商场的那种地方听过免费路演吗?”席浔决定和柏汀照分享一下昨晚的欢乐时光。
柏汀照照旧摇头,对于他来说不记得的东西自动归结为没有。
席浔抬手在柏汀照的肩上拍了拍,说:“下次带你去,就是现场人有点多。”
柏汀照默默记住,打算回班的时候记到笔记本上去。不过,柏汀照突然又问:“是XX商场空地上的那场路演吗?”
席浔觉得神奇:“我去,你怎么知道的?”但是话说出口席浔又有点罪恶感,顶着柏汀照看起来纯善的脸自己哪怕只是随口说了两个语气助词也有点带坏好学生的不安。
等话说完柏汀照又觉得自己说太快了,害怕席浔品出点别的意味。不自觉地抿了抿嘴。
好在席浔只当柏汀照天赋异禀,没有去深究。这也让柏汀照松了一口气。关于席浔昨晚的行踪,他在睡觉的时候梦到了。依稀记得似乎梦里还有点其他人,不过也没什么印象。
蹲久了有点无聊,他们两个也没有球拍。席浔的视线在场上扫了一圈,发现乒乓球老师并不在场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眼睛一眨,脑中生出了一个坏点子:“我们溜去食堂小卖部吃个冰激凌怎么样?”
柏汀照对席浔的话基本上是无条件服从,于是干脆利落地起身想要和席浔去小卖部。
但是这还是柏汀照第一次蹲这么长的时间,起来的时候没站稳,差点踉跄一下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好在席浔眼疾手快地把柏汀照扯了回来。
“看来你真的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好孩子啊。”席浔让柏汀照站着缓缓,伸手去捏他的大腿:“这麻吗?”
很少和人这么接触的柏汀照当即僵在了原地,不敢乱动。但大腿上另一个人手心的体温和小腿延伸至大腿的僵麻感却不可忽视。
和柏汀照一起在小卖部里买完冰激凌走出来,席浔一边撕包装袋一边嘟囔道:“诶,瑾儿和那个炸药桶跑哪儿去了?”
刚刚顺着路走过来的时候,席浔压根没看见那两个人。
柏汀照很少吃冰激凌这一类的东西,上一次吃还是跟席浔在便利店的时候。此时咬了一口,巧克力脆皮和碧根果内芯的混合味道冲击着他的味蕾体系:“唔……”
听着席浔的话,柏汀照记得自己今天早上诵读迷你日记本的时候,上面写着远离炸药桶的讯息,但他有点不理解为什么席浔的朋友会和炸药桶玩在一起。
此时因为吃到冰激凌的席浔周身气息愉悦了不少,对着柏汀照说:“走,我猜他们应该在音乐厅。”
柏汀照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开启了自动跟随状态。
席浔猜得没错,靠近音乐厅后他就看见音乐厅的门虚掩着。带着柏汀照鬼鬼祟祟地扒在门缝上,还未看到实景就先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歌声。
随之而来的是沈瑾听起来就兴致高昂的欢呼声与鼓掌声。
悄悄从门缝中看了一眼,席浔选择不打扰他们,带着柏汀照继续回树荫下当小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