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浔回班的时候可谓是万众瞩目。
因为大家都知道了他是和董欣一起出去的,但是此时董欣并没有回来,大家特别想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视掉那些好奇的眼神,席浔神色自若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可他能忽视掉别人的目光却忽视不了柏汀照他们的。
大概是他们三个盯着自己的目光过于炙热,所以席浔只好先行开口:“怎么了,孩子们?”
柏汀照抿了抿唇没有说话,隔着柏汀照的沈瑾冲着他挤眉弄眼。
“没有收,不喜欢。”席浔六个字结束了这场询问。沈瑾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瞬间没了兴趣。
听到席浔的回答,柏汀照愉悦地收回了视线。
注意到柏汀照继续写卷子,席浔揽住他的肩膀问道:“你刚刚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为什么?”席浔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没什么。”柏汀照几乎是仓皇逃开了席浔的禁锢,借口说要去上厕所就一溜烟跑走了。
只留下席浔在位置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卷子上仓促写下的数字。
月考的三天很快就过去了。席浔和柏汀照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席浔突然开口:“柏汀照,我被表白你不开心,是因为担心我谈恋爱了会冷落你吗?”
这是席浔那天在柏汀照出去上厕所之后深思熟虑得出的结果。
柏汀照:嗯?嗯?!
这个时候柏汀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席浔在这方面意外地迟钝呢。
但是这也是一个好现象,反正席浔说的话有不同的理解方式,所以柏汀照毫无负担地应下了:“有点担心。”
席浔听到这么坦诚的回答反而笑了:“诶你放心吧,我不会早恋的。毕竟你是个乖学生,我成绩跟不上,在守校规的这方面也要跟上啊!”
冬天的天色暗得快一些,街边的路灯很早就打开了。在路灯的照耀下两人的影子被拉长,柏汀照扯着书包带跟在席浔身后,踩着他被映在地上的影子。
“你怎么变得这么幼稚了?”席浔走着走着发现柏汀照落后于自己,一回头发现柏汀照跟在他的身后踩影子。
有人跟他说过,踩别人的影子会让那个人长不高的。还没有十八岁的席浔有点迷信,毕竟在这个世界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长高:“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的身高超过你?”
柏汀照看着地面上两个贴近的影子,笑着说:“没有。”因为他听说,踩了心仪对象的影子的话,他们这辈子就不会分离了。
“你笑了,肯定是这样的!”席浔也伸脚去踩柏汀照的影子。两个人就这样在街上玩开了。
“喂,凌之央。准备好了吗?”演播厅门口,席浔把自己的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顶到了头。
他一旁的凌之央则是把自己的吉他箱包单肩背在了背上,听到席浔的话之后把它往上颠了颠,回答:“准备好了。”
在两人确认好状态之后,推开门,雄赳赳气昂昂地往演播厅里走去打算完成元旦汇演前最后一次的排练。
“拜托你了啊!”凌之央在朝着席昭岁走过去的时候,面上的表情颇有股英勇就义的味道。
自从那天从席浔那里知道了关于剧情的事情,凌之央确实发现自己不对劲。于是他把情况跟席浔说了一遍,是席浔往他眉心里点了一个淡蓝色光球之后才不受席昭岁影响。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小段时间,但凌之央还是感受到了可怕的意味。所以当席浔告诉他时机成熟了之后,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就像一个战士一样出发了。
席浔戴着口罩和墨镜跟在凌之央身边来到了舞台上,为了防止席昭岁认出他,席浔穿的是柏汀照的外套。
席昭岁坐在钢琴凳上打量着凌之央身边的这位全副武装的学生,问道:“之央,这是谁?”
凌之央一贯不喜欢席昭岁这副跟谁都很好,但实际上笑容里有几分真心都不知道的样子。烦躁地应声:“我朋友,来看我演出的。”
“哦,这样啊。”席昭岁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跟我一个朋友长得真像呢。”
席浔之所以裹得这么严实就是害怕被席昭岁知道了之后他会说一些奇怪的话。自从他搬到柏汀照家之后,席昭岁就会给他发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
席浔赶紧给凌之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点开始。
“看过剧本了吧?等到元旦汇演前一天,你只要坐下来开始弹吉他,然后再说出那句台词,因果线就会出现了。”
“这个时候,我会解决掉这件事情。”
凌之央从吉他箱包里取出吉他,摆好姿势,脑中又回忆了一下席浔说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弹奏。
“一闪一闪亮晶晶~”席昭岁懵逼地听着传入自己耳畔的音乐,停下了按钢琴琴键的动作,他们这几天排练的明明不是这首歌啊。
凌之央把背挺直了一点,实在是他不想用沈瑾最喜欢的歌来走剧情。最后听从了席浔的建议选了一首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