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看看空荡荡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迷茫地抓了抓。
小猫的世界很小,仅席浔一人就填满了它的世界。
可在他消失之后,小猫的世界很大,在这个没有人的屋子里再度过上了流浪的生活。
当席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被初泽靠溯珠的指引给捡回了时空秩序局里。并且也得知了他这一觉直接睡了五百年,小猫所在的世界也已经过去了好久。
席浔那天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他不知道小猫在没了他之后的日子过得怎么样。那个时常来小院子里打扰他的小皇帝又会不会见小猫可怜带回宫去养。
席浔的泪水渐渐把柏汀照肩膀处的衣料都给洇湿了。他没有想到小猫会以这种方式再度回到他的身边。
在闻到柏汀照血液里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味道的时候,席浔整个人陷入了失而复得的欣喜若狂之中。
小猫真的没有讨厌他,愿意在时间的洪流之中依然回到他的身边。
而柏汀照只是沉默地抱住席浔承受着他汹涌的感情。在席浔哭累了之后温柔地擦拭着他脸颊上的泪水,问:“为什么这么说?”
席浔只是闷声回答:“我在很久以前见过你。你现在不记得我了。”
“我们现在在一起,席浔。”柏汀照比谁都更明白现在的含义。有了现在才会有过去、才会有回忆。
席浔抱他抱得更紧了:“是的,我们现在在一起。”
柏汀照觉得自从那天席浔说了他们以前见过的话之后就变得很黏自己。
比如现在,他和席浔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席浔就拉过他靠近他的那只手把玩。
热意在柏汀照的身体里乱窜,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抵得住自己心上人毫不顾忌地和他亲近,最后只窝囊地集中在了某一处。
红着耳朵,柏汀照想抽回自己的手进洗手间冷静一下,但席浔却没有放开。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他攥得更紧了些,两只手将柏汀照的手拉得紧紧的:“不是十分钟前刚上的厕所吗?怎么又要去?”
柏汀照现在试图掩盖些什么,尽量侧着腿不想被席浔发现。随口扯了点借口:“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席浔听到这个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柏汀照的手。看着他快步走去厕所的背影,席浔捻了捻手指回味上了触感。
以前的时候摸上是软乎乎的感觉,现在却是骨骼感。
但对于席浔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柏汀照又回到了自己身边。席浔当时最遗憾的是连名字都没有给小猫好好取一个。但是现在小猫已经有了自己的名字。
柏汀照这个名字被席浔反复默声重复,席浔的心感觉被蜜水浸泡着。
此时洗手间里的柏汀照将水龙头调至凉水的一侧,用手捧起狠狠地往自己的脸上泼了一把。
双手撑在洗漱池边沿,柏汀照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面颊微红,水珠在顺着脸部线条往下滴,额前的刘海也略微浸湿。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柏汀照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哪怕现在站在这里泼了一捧水也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依旧存在的生理现象,柏汀照选择再给自己泼点水清醒一下。
坐在沙发上等柏汀照出来看电影的席浔看柏汀照已经进去了许久还没出来,怀疑地起身溜达至洗手间门口,高声问:“柏汀照!你很不舒服吗?要不要一起去医院啊!”
柏汀照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却在听到席浔的喊声后又感觉到了不对劲。震惊地看向了某处,仰头靠在墙壁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没事!我只是腿麻了,我在这里面站一会儿。”
“腿麻了?我给你揉揉?”
席浔的热情让柏汀照有一点招架不住,几乎是慌乱地回应:“没事,真的没事,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柏汀照反常的态度让席浔隐隐觉得不对劲。想起刚刚电视上放映着的男女主角接吻的画面,席浔心中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但这让席浔有点不太舒服,不过他也没有细想:“喂,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洗手间内的柏汀照瞳孔收缩,不知道席浔是怎么猜出来的这件事情。但起码自己现在不能承认:“没有,真的只是腿麻了。”
席浔半信半疑地说:“那好吧,快点出来我们接着看。”
“嗯!好的。”柏汀照很是乖巧,但脸上的躁意却在提醒他在对席浔起反应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