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席浔木着脸想问席昭岁这五年是吃什么东西活着的:“放开。”
“不……小浔你还活着。”席昭岁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就有点不太对劲,他攥着席浔的手腕的力度更大:“我不放手……”
席浔维持着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被席昭岁抓着的姿势就这么看了一会儿他,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这个时候,一直在门外踌躇不前的席绥有些紧张地上前解释:“小浔,昭岁他……在你失踪的这段时间患上了焦虑症还有抑郁症。他晚上的时候好不容易吃了药睡着的。”
口袋里的手机在席浔要说话的时候响起,他只好先任由席昭岁抓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接通了电话。
但奈何电话那头一直都没有声音,席浔也不明白这个时候他们装什么深沉,直截了当地开口:“喂,到了就直接进来。这别墅的门不是开着吗?”
电话那边终于传来了声音,来自李海:“顾问,我们直接进别人家里好吗?是不是要提前打个招呼?”
席浔:“我允许你们进来了。”
李海悻悻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但感受到身后的外勤人员看着自己,故作大气地将手机插进兜里,向别墅门口的保安出示了证件。
门口的保安拿着他们的证件看了一眼,怀疑地问道:“特殊监察处?这是什么?没听过。你们是干嘛的?”
李海:……
席昭岁双手抓着席浔的手,跪在床上,眼里噙满泪水:“小浔,回家吧好不好?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只要你回来。”
眼看着事情不解释就要朝着奇怪的方向拐去,席浔道:“既然这样全都来客厅,有事纠正你们。”
说完后,本欲甩开席昭岁的手的席浔却因为看见他绝望的眼神之后选择将他往过一拽:“走吧。”
席昭岁眼中那种绝望的死气一下子就散了不少,老实地牵着席浔的手腕往下走。
“你一定要跟我贴在一起吗?”席浔往旁边挪了挪,被席昭岁抓出瘀青的手腕此时不太舒服地晃动了一下。
席昭岁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小心翼翼。闻言赶紧和席浔拉开了一些距离。
历经千辛万苦才确认了身份走进来的李海在带着外勤踏进别墅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幅众星捧月的场景。
自家看起来不好惹的顾问身边还黏着一个清秀的男生,这画面活脱脱的像是顾问闯进人家家里当皇帝的样子。
因为不知道顾问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一款,所以李海进门的时候都变得恭敬了许多:“顾问,我们来了。”
席浔随意地挥挥手:“人在上面,你们先带回去。我还有私事。”
“是。”李海和两个外勤人员以最快的速度将楼上被五花大绑且昏过去的李成业迅速带走,在他们走之后客厅内又是一片寂静。
在睡梦中被吵醒的胡嘉斐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哭泣,她没有想到自己还有机会见到自己已经失踪了的亲生儿子;席绥也对自己的弟弟消失后变成了新国家机关的顾问而感到疑惑,更多的还是怀着对他还活着的庆幸;席昭岁则是更加直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欣喜。
席浔也不拖泥带水,开口的第一句话就震惊全场:“我不是真正的席浔,你们真正的儿子和弟弟已经死亡了。”
全场除了席浔和坐在他身边的席昭岁没有一个不震惊的。
席绥僵硬地笑了笑:“怎么可能呢?我们从一开始找回的就是你啊。不是吗?小浔这个玩笑不能随便乱开。”
席浔直接献出了最有力的证明,他的手心燃起一团蓝色火焰:“难道你们觉得你们一屋子普通人可以生出我吗?”
坐在席浔身边的席昭岁此时陷入了巨大的恐慌感。亲口听到席浔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他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席昭岁的呼吸变得急促。
“如你们所见,我现在是特殊监察处的特别顾问。你们真正的儿子大概在十二年前意识体遭受重创,意识体消失,永不入轮回。而我因为特殊原因,借用了他的身份替他死一次。”
“近日的新闻播报和推送你们应该看了,有不少衰老性死亡的案件。这些肯定不是人干的,我就是为了抓住幕后的策划者回到了这里。”
“跟你们解释完了,所以下次见到我可以当作陌生人。”
脱掉处在剧情中原主身份的席浔更加的坦荡随性。
看了眼手上戴着的表上显示的时间,席浔抬眼看向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我说的话希望你们记住,我还要给我的爱人买早餐,先走一步了。下次再见的话就当作不认识我吧。”
“当然,市民的安全我还是会保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