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浔走进办公室后,特殊监察处的工作人员们才悄悄议论起来:
“新来的顾问看起来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
“我今天早上看见顾问是被人送来的,他还亲了一下司机的脸。”
“我无法想象那个画面,有点可怕。感觉这跟被冰山撞上没区别。”
席浔走进办公室之后,看着堆在自己桌上的资料有些头疼。虽然上班的第一天就已经看了一遍,但他仍旧没有过多的头绪。
最近这段时间各地水库、山林出现的大量尸体,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明面上的关联,所以找不到任何可以突破的口。
带着柏汀照给他准备的零食袋,席浔伸手摸了一颗糖撕开包装袋丢进嘴里,再次翻开了受害者们的资料。
看着资料上各不相同的背景、职业、人际关系,席浔陷入了沉思。
而就在这个时候,特殊监察处的广播突然响起:“请A队立刻出动,圣德里高级私人医院出现特殊伤人事件!”
带着电子音的播报盘旋在上空,席浔立马加入了出队行动之中。
圣德里高级私人医院的天台上,保卫科的工作人员们和三两医护人员站在天台上胆战心惊地看着一个男人失控地抓着一位看起来就十分虚弱的病人双眼通红的模样,焦急地劝阻道:“这位先生,您先冷静下来可以吗?”
虽然是私人医院,但规章制度和公立医院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要是病人在他们医院出事了他们还是要承担所有责任。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医院是给有钱人服务的地方,给员工们的工资也很高。所以大家都不想丢掉这份高薪工作。
但明显抓着病人的那个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智,一口咬上了那个病人的脖子。
病人感受到自己的脖子传来剧痛的感觉,下一秒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过来割阑尾的富二代,却没有想到遭此横祸。不仅脖子上有剧痛的感觉,刚做完手术的阑尾伤口也隐隐作痛。
就在病人觉得自己要一命呜呼的时候,咬着他的男人突然松了嘴。哀嚎一声捂着肩膀倒在了地上。
病人感受到自己失去桎梏后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跑到了保卫科的背后捂着脖子瑟瑟发抖。
“带走他,丢到审讯室里去。”席浔指挥着A小队的人将地上的男人捞起后对着耳麦里的人说:“小言,做得不错。”
席浔向在天台上的保卫科递出了名片:“特殊监察处,以后要是遇到类似的问题可以直接拨打这个电话,比起转接会快一点。”
保卫科的负责人懵懵地接下了席浔手里的名片,问道:“请问……这是个什么情况?”
席浔只说:“案件还在侦查之中,不便透露。遇到危险给我们打电话就行,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在席浔和保卫科负责人沟通的时候,有一位脸上戴着黑框眼镜的实习医生却怔愣在了原地。
他看着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人以这样一种方式回到他的面前,他几乎是不可置信的。
颤抖着唇,他喊出了那个贯穿了他一整个人生的名字:“席浔。”
席浔和保卫科负责人交代完相关事宜之后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回头的时候却看到一张毫无印象的脸:“你好,你认识我?”
男人听到了席浔的问题之后眼中的光一下子暗淡了。反复在心中组织语言后,只说出了:“我们……是一个高中的。”
席浔倒有些意外,他高中的时候不是混不吝的形象吗?怎么还会有人记得他?
“原来是一个高中的,那我们有空再聚。”席浔对他礼貌地微笑一下,带着自己的下属们还有狂躁的凶手离开了医院天台。甚至连一张名片都没有给他留下。
男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垂下了头。
不管是哪一次,他们之间的对话永远都是这样的。
“松晚?你怎么了?被吓到了吗?”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女医生看着自己出神的学生叫了好几次才勉强把他的神给拉回来。
宁松晚在听到女医生的话之后,艰难地扯出一个笑道:“老师,我没事。没有被吓到。”
女医生叹了口气:“你去好好休息一下,午休结束再回来吧。在医院工作,遇上这些事情都是迟早的事情。”
宁松晚心思全部飘在席浔身上,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状态不太适合工作。就顺着女医生的话应下了休息的时间。
在脱掉白大褂从医院里走出来的时候,宁松晚选择前往了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坐着。
看着塑料杯壁上的水珠,宁松晚陷入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