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是,上次的伤还没好他又来了。”席浔看到特殊监察处大门处围着的人越来越多,站在柏汀照身后头疼地嘟囔着。
柏汀照皱眉,问:“上次也是他干的?”
席浔赶紧点头:“是啊,我又不好对他下手。”
看到席浔和柏汀照两个人在他面前旁若无人的互动,席昭岁整个人被熊熊妒火给包围住,让他困在原地无法进行任何一步行动。
柏汀照警惕地护着席浔去到了特殊监察处楼内,装作不经意和席昭岁看过来的视线对上,低头在席浔脸颊上亲了一口:“去上班吧,这个交给我处理。”
“嗯?你怎么解决?”在席浔的心里世界上没有人再比柏汀照温和无害且乖巧了。
在接收到来自席昭岁憎恨的目光后,柏汀照无动于衷。只是冲他笑了笑,说:“交给我吧,好吗?”
相信爱人解决问题的能力也是构建安全感的一种方法,所以席浔决定偷偷从办公室的窗户去观察他们。
在柏汀照的目送下席浔坦然自若地走进了特殊监察处。
而柏汀照也在席浔进去之后迅速变了脸,朝着席昭岁的方向走去。
“你从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他。”柏汀照不能忽视记忆中每一次席昭岁和席浔打招呼的时候眼里流露出的感情:“但你也恨他,不是吗?”
席昭岁在听到柏汀照的话之后立刻反驳道:“我恨他?怎么可能……我爱他。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他的秘密的人,也是最应该和他在一起的人。”
听到席昭岁的话柏汀照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轻蔑地笑了一声:“可是他选择了我不是吗?我才是他亲手选定的爱人。我们生生世世都不会分开。而你,不过是一个只能看着的旁观者。”
“你说什么?”愤怒和嫉妒填满了席昭岁的内心,他只想让眼前的这个人彻底消失。于是他一拳挥向了这个看起来很得意的男人。
柏汀照无所畏惧地看着朝着自己挥过来的拳头,躲避的动作却在余光接触到一道跑过来的身影时停下,硬生生地挨住了这一拳。
脸因为被用全力打而偏到了一旁,嘴角也被打破。
可柏汀照却只在乎跑过来的那个人怜惜地捧起自己脸颊时面上的焦急。
“好疼。”柏汀照明明比席浔高了大半个头,但此时他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抱住席浔。
席浔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以为柏汀照气势汹汹的样子能够谈判出什么结果,最后就是被人给打了一拳还不知道躲。
但看那力道肯定是不小的,于是席浔揉了揉柏汀照的脑袋说:“我来解决,你去一边。”
柏汀照捂着受伤的脸颊默默退到了一旁站着。
在席浔看不见的地方对席昭岁露出了一个充满挑衅意味的浅笑。
席昭岁看到这个笑容之后彻底爆发,想伸手去拉席浔的手解释,但却被席浔挡开:“小浔,不是这样的。他明明可以躲开,他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才没有躲开的。”
席浔冷眼看他:“席昭岁,你的意思是你出手打我的爱人,还要怪他没有躲开是吗?杀人犯难道还能怪受害者找死吗?”
席昭岁看着席浔眼里的冷漠后,许久不见的恐慌感再次找上门来。
“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你很多次了,请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爱人的生活。如果你执意要继续骚扰我的话,那么我会抹掉你的记忆。”最后的这句话,席浔是凑到席昭岁的耳边说的。
“你不是说你知道我的秘密吗?那你应该也能知道我的能力。”席浔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将默默站在一旁的柏汀照给带进了特殊监察处,打算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而站在原地的席昭岁怔怔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瘫坐在了地上。
直到席绥在接到席浔的电话后匆匆赶来把他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席浔找人要了一个迷你药箱就带着柏汀照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一边拧开碘伏的盖子一边用棉棒蘸取,看着柏汀照脸上的伤口没好气地问道:“被人打这一下舒服了吗?疼不疼?”
柏汀照垂着眼眸没有说话,只是在席浔将沾了碘伏的棉棒轻轻擦过他嘴角的时候小声地吸了几口气。
席浔看他这样子就知道疼得不行。因为柏汀照的脸部线条分明,所以被打的地方肿起来的时候很是明显。
给他嘴角的伤口用碘伏消毒之后,席浔捏破一个冰袋毫不留情地往他的脸上按了上去。然后起身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处理事情。
不论柏汀照用多么可怜的神情看着席浔,席浔都当作自己没有看到。柏汀照也自知理亏,安静地窝在沙发上只不停地用目光打量着席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