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浔让白茶他们去查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也没有闲着,去特制监房3折磨A320去了。
A320虽然贪吃了一点,但他的嘴特别严,愣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说过。
颗粒无收的席浔最后卡在下班的点出了门。但刚一走出特殊监察处的大楼就看见了早上送自己来的车原模原样地停在了原地。
没有任何头绪的席浔此时骤然展开笑颜,像一只翩飞的蝴蝶一般扑向了车内。
上了副驾之后,席浔看着明显精心打扮过的柏汀照不由分说地牵起他的手放在脸颊上蹭了蹭。
柏汀照身上的淡香香水也这样代替了愁绪侵占他的大脑。
“你看起来很累,工作不顺利吗?”尽管席浔上车之后没有说话,柏汀照还是能够感觉到他身上传递出来的疲惫感。
席浔叹了一口气:“是啊,上班的时候还记挂着远在市中心的男朋友。好想把男朋友拴在裤腰带上,累了疲了亲一口。”
觉得席浔发言很大胆的柏汀照默默收回了手,发动汽车问:“你晚上想在外面吃还是回家做饭给你吃?”
“外面吃吧,回家我们就可以一起休息了。”席浔觉得自己是很体贴的男朋友,但是说完这句话之后柏汀照貌似肉眼可见的蔫巴了些。
于是席浔小心翼翼地说:“其实我还是更喜欢你做的菜,要不然咱们回家吃呗?如果你上班不累的话。”
就这样,席浔在副驾驶见证了柏汀照从蔫巴到了新生的过程。
见此,席浔开始了一场自我反思:他的亲亲男朋友好像没有什么安全感。
当晚,远在世界之外的楚焕收到了一则传讯:男朋友没有安全感怎么办?有什么解决办法?
楚焕脑门上长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明白席浔怎么刚回去就找到了男朋友。
他将席浔的传讯拿给初泽看,问道:“初泽,你说他到底喜欢谁呢?”
初泽作为溯珠的载体,早就明白了席浔的感觉。对此他也只是一笑,说道:“没大没小,现在连哥哥都不喊了?”
楚焕眼神飘忽,辩解道:“我们现在看起来一般大。”
初泽无奈地摇摇头,又翻看起了手上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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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汀照!我可以从你衣柜里拿衣服穿吗?”第二天早上席浔要去上班之前,在柏汀照的衣柜里扒拉起了衣服。
柏汀照疑惑地拿着煎蛋的锅站到了房间门口,锅里的煎蛋还滋滋冒油。他看向席浔问:“你的衣服不是昨天拿过来了吗?我的衣服应该有一点大,你穿的话不合适。”
昨天吃完晚饭之后,席浔打了个电话就拜托人把他的行李全部给送了过来。
席浔的行李不多,就一个24寸的行李箱。
席浔的行李箱在昨晚的时候已经被掏空,将衣服和柏汀照的挤在了一起。
但此刻他拿出了柏汀照的白色衬衫道:“这件怎么样?你的衣柜里都是你的味道,我穿去上班就能够缓解一点相思痛。”
柏汀照轻咳一声,不由得将腰板挺得更直,拿着煎蛋的锅飘走之前留下了一句:“你穿什么都好看。”
席浔的建立男友安全感的作战计划初步成功,于是他从自己的衣服里找了一件白背心穿上后将柏汀照的衬衫当作了外套。
席浔穿着柏汀照的衬衫走出去的时候,他注意到柏汀照的眼睛亮了一下。而后柏汀照将亲手制作的三明治早餐递给他的同时问道:“周末有时间吗?我带你去买衣服。”
“必须有啊!那我带你吃饭。”席浔已经开始期待周末的来临了。
今日依旧是柏汀照送席浔上班,席浔在下车之后亲了他一口作为报酬。
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有人从后面用力拽过他的手腕往后一拉,他踉跄了几步甩开了被抓住的手。
柏汀照也迅速从车上下来挡在了席浔的面前。
“小浔……他就是你的爱人吗?”席昭岁眼底乌青明显,手指上都是坑坑洼洼的痕迹。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柏汀照护在席浔面前的样子,声嘶力竭地问道:“为什么他可以?五年前你就对他有优待。”
席浔没有想到自己另一只手手腕上的瘀痕才淡得差不多,这只手又再度被同一个人拽了一把。
“席昭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生病了就好好治疗不行吗?干嘛跑到我上班的地方发疯?席绥他们不管你了吗?”席浔觉得席昭岁现在就像是一只逮到人就咬的疯狗。
席昭岁带着恨意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但主要还是看着柏汀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