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讨厌我……”
“柏汀照。”
在和席浔分开之后,柏汀照睡得并不踏实。
梦中一直反复出现席浔离开他的画面,再一次看见离去之前的场景后柏汀照猛地睁开了眼。
昨晚他好不容易入睡,但天还没亮却又醒了过来。
醒过来之后,柏汀照感受到一阵心悸。
突然掀开被子冲进了洗手间,洗手间里立马传来了干呕声。
过了一会儿,柏汀照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脸上还有未干的水渍。他打开衣柜拿出了席浔之前穿过的衣服,在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之后恶心的感觉才有所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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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浔?我们一起去练习吧!”席浔的意识在门外的喊声和敲门声中逐渐回笼,看着窗外还没有完全亮透的天,他捞过放在床头的平板看了眼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席浔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在看清时间后席浔感觉自己魂都没了,早上六点整。
但是本着和同期生打好关系的原则,席浔硬是咬牙从床上坐了起来下床洗漱。
十分钟后,席浔随手从行李箱里掏出两件衣服套上就往外走了。
打开门后,林书缮腼腆地笑了笑:“席浔,多多练习的话你一定能出道的。”
席浔有苦说不出,他根本没有出道的欲望。不过对上林书缮那纯真的眼神,席浔咬着牙说:“好呀,我们先去吃个饭吧。”
吃饭的时候,席浔苦着脸把鸡蛋往嘴里塞。
这是食堂给练习生们准备的健康食物,和一旁给普通职工准备的冒着热气的美味早餐相差甚远。但这段时间席浔估计也只能想一想那些东西的味道了。
怎么进齐笙的办公室呢?
席浔拿起桌上的甜豆浆吸了一口,眼里的深沉让林书缮以为他在担忧自己的主题曲考核。
林书缮出声安慰道:“我从小学东西就快,我已经掌握了昨天的那支舞蹈,你放心!我一定会教会你的!”
“嗯。”在沉思中的席浔后知后觉自己答应了什么:“嗯?!”
席浔在和林书缮练习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嘴上跟林书缮说自己回宿舍拿点东西实则溜去了大楼对面的咖啡店。
“大杯焦糖玛奇朵,少冰少甜。”席浔递出了自己得知要收手机之后专门办理的储值卡,就是为了能在这种时候忙里偷闲。
前台点单的男生看着他,突然冒出一句:“农夫山泉有点甜?”
席浔看他一眼,很自然地接道:“王不见王。”
前台微笑道:“顾问,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据你们的人这几日的调查,圣德里的精神科有点问题。警方这边已经派人进去调查了,M酒吧最近很老实。我们会尽快派人进娱乐公司和您接头的。”
话音刚落,又有人从门外走进。
前台笑着说:“这位顾客,今天是我们店的会员日,第二杯半价,需要再来一杯吗?”
席浔想起热衷于拖拽自己一起练习的林书缮,回答:“可以,带一杯一样的吧。”
“好的先生。”说着,那人的机器又打出一个单子。席浔接过单子后坐到了空位上等着。
“席浔?你又偷跑。”在看到席浔手上拿着的咖啡后,因一直练习而渗出汗液的林书缮抹了一把汗不满地看着席浔。
席浔赶紧把自己给他带的咖啡双手奉上,赔笑道:“这是我给你带的咖啡,感谢你一直教我跳舞。”
林书缮还是第一次被人送这种看起来就高级的咖啡,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谢谢你。”
席浔觉得林书缮简直是太客气了。
如果自己真的是以出道为梦想的人的话,那么林书缮就会是他的贵人。
最后,在林书缮的鞭策下,席浔又劳累地练习了两个多小时。
凌晨三点,席浔再次在同一时刻溜出了自己的房间。再次来到楼梯间的时候,席浔觉得自己白天练舞半夜查案迟早有一天会猝死。
走着走着,席浔突然想念家里的柏汀照了。他现在在家里干什么呢?踩下最后一层台阶的席浔这样想着。
但今天的大楼里安静得要命,没有任何动静。但为了确认今天的安全,席浔硬是在一楼的楼梯间里蹲到了五点多。
结果没有想到刚一爬回去就遇见了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李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