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夺门而出,正好撞见了和柏锡一路唠嗑回来的胡风。但因为内部情况十分焦灼,她只来得及和她们顾问的准岳父匆匆打个招呼就拉着胡风走向了一边。
她不太擅长应付这样的场面,忧愁地对胡风说:“刚刚顾问的爱人问顾问去哪儿了,我没想出来怎么和他说。”
胡风是个单身的直汉子,对此挠了挠头:“就直接说我们有保密协议呗,顾问去执行任务了。”
夏瑶虽然谈过几段恋爱,但每次都是以男方说她不懂爱而无疾而终。
不过此时她察觉到了柏汀照的情绪似乎不太对劲,所以她担心等席浔回来之后他那么大一个爱人“啪”的一下就没了,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谁料胡风在看到她脸上的担忧之后勇猛地拍了拍胸脯:“交给我,我们都是男人,我一定能安抚好顾问的爱人的。”
夏瑶看着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胡风,有一点怀疑。
不过还没等她和胡风好好商讨一下,他就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她深吸了一口气,选择出门替病房里的人买上餐食。
胡风走进病房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柏汀照凌厉的视线就投到了他的身上。一时间,胡风打了个寒战。
这好像和顾问平时挂在嘴边的形象不太一样。
胡风此时生出了一些当时选择特殊监察处作为工作单位时来面试的紧张感。眼前的柏汀照和席浔嘴里那可爱、温柔的形象简直是大相径庭。
“嗨……”胡风打了个招呼之后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柏汀照。俞渐春也在这个时候很有眼色地将往里走的柏锡给推了出去。
柏汀照神色冷淡地躺在被摇起来的病床上,出声介绍:“柏。”
胡风福至心灵:“柏先生,是这样的。我们顾问呢他现在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保密权限高,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告诉你他的踪迹。”
柏汀照将戴了戒指的手放在白色的被子上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不住用另一只手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看着玫瑰金在病房里的灯光照耀之下闪着光。
胡风看柏汀照的面色似乎很平静,蹑手蹑脚地退出了这间病房。但他不知道的是,看似平和的柏汀照其实都快气炸了。
他靠在床头,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又是这样……席浔再一次把他留在了原地。
发生车祸的时候他能意识到自己受的伤很重,他一度认为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医生们在抢救室里的话他不是没有听到,每一个人都在为他这么年轻的生命感到可惜。
那么他甚至在出车祸的当天就能清醒过来,生命体征甚至与健康的人没有区别。
这个世界上除了席浔能办到这件事情,他不知道还有谁可以做到。
但席浔在处理完他的问题之后,只给他戴上了一枚戒指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不合理。
而且柏汀照认为他听到的道歉声并不是他的错觉,席浔肯定是来过了。
“老大,我们现在是回基地吗?”看着后备厢中昏倒的席浔,男人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况榆行。
况榆行面不改色地将自己手里剩下的药汁全部灌进了席浔嘴里,说道:“先绕着城市兜两圈,看看身后有没有惹人厌的尾巴。”
男人合上后备箱的门,又替况榆行打开了后座的门。
两个人绕着城市转了两圈,没有在后面发现跟踪的人这才驾驶着汽车回到那个用别人名字购买的别墅。
而在别墅远处的树杈上,麦飞龙举了个望远镜对着树底下的人比了一个OK的手势:“已经确认苏安冉说的消息属实,顾问已经顺利进入齐笙的基地中。”
“但是顾问的脸色看起来好像有点惨白,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树底下的李海皱了皱眉,但这时候一旁的洪超回道:“顾问不是一直都长得挺白的吗?会不会是太晚了,看不清晰?”
他们几个溯力没有那么强悍的人都在日常生活之中做到了无病无灾,身体素质壮如牛。
所以洪超下意识地认为席浔身为更强大的存在不会出什么意外。
在树上蹲着的麦飞龙听到洪超的这段发言也觉得自己可能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导致精神紊乱,于是顺嘴嘀咕道:“有道理。看来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了之后我要申请休假了。”
洪超这时候又说道:“有时候真的很佩服顾问,他居然能在爱人受伤之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制定出计划。”
李海深表同意,附和道:“我觉得他比我更适合担任处长一职。”
时间回到席浔进入柏汀照的病房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