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时渡。”

原野从座椅上站起身，示意古乐离开，然后慢慢踱步到时渡面前，平静地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

“在这里见到我，意外吗？”

“原长官心里清楚，一定要问我吗？”

没想到，听到时渡的回答，原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洪亮的笑声在整个办公室里回荡，侵蚀着时渡的耳朵。

片刻后，他才渐渐收敛了笑声，微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这一年你跟着宋敛，说话的风格都颇似他三分。”

“后悔来这儿吗？你一个人。”

“那得看原长官的意思。”

“好，既然时先生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敢胡闹。”原野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镜片反光下看不清他的神色，“请您来的目的呢，是为了‘一号工程’，如果您能帮助我们的话，我肯定不敢亏待您。”

“尤其是……越快越好。”

话音刚落，原野便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铃。下一秒，古乐推门走了进来。

“时先生累了，带他去休息，好好招待时先生。”

古乐应了一声，走到时渡旁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时渡平静地站起身，深不可测的目光在原野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跟着古乐走出了办公室。

离开办公室的路上，空间站里似乎多了一些生气，至少多了一些人的声音。尽管隔着几道墙，但还是有些窸窸窣窣的声响传进时渡耳朵。

他跟着古乐一步步往隔间走，耳朵却在拼命捕捉着这些残缺不全的话语，最后勉强把它们拼成了一句还算完整的话——

“首领病危，有内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