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屏再次飘过:【不用谢】。
楼零安嘴角抽了抽,不想直播了,刚好白矜早就出来了,天也很晚了,他要去洗漱休息了。
温热的液体淌过肌肤,空间并不是很大的室内蒸腾起寥寥白雾。
楼零安抓紧洗完,掸了掸发丝,掸落不少水珠。
穿着睡衣,踏着拖鞋一出门脚底板沾着水渍,一滑,“砰”的一下就摔地上去了。
这一下膝盖与手肘都被摔的不轻,破了皮,膝盖都乌青发紫了,手肘也开始丝丝渗血。
楼零安调整姿势仰面看天花板,疼死他了,“白矜!”
在卧室听到动静的白矜出来就看到楼零安躺在浴室门口一动不动。
刚才的那一声响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了,白矜自然猜到发生了什么,过去把楼零安抱起放床上去了。
楼零安疼得不行,完全不敢动,因为动一下更疼,真是倒霉事都凑一天来了,“我真的是服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能动吗?家里有跌打损伤的药吗?不行去医院。”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是他,比受害人还要焦急。
楼零安吸了吸鼻子,差点给他干哭了,“没事,等我缓缓就能动了,没有药,不需要看医生,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你怎么这么熟练?万一好不了呢?”
楼零安提高声音反驳:“不可能!我都摔几次了,缓一会儿就能动了。”
“其实都怪这地太滑了,一沾上水就更滑了,你也小心点。”
“好。”
一听就挺心酸的,楼零安表面看着朝气蓬勃,背地里还是有点孤单的,回家除了游戏就是直播。
虽然会疼上几天,但他还真的能自己好。
……
事实证明,确实会疼。
大清晨闹钟一响把白矜都给吵醒了,楼零安四肢传来疼痛,一时不想动。
“白,白矜啊,先扶我起来一下……”
白矜:“要不请个假吧,去看个医生。”
楼零安:“不用,在家里也是痛,那我还不如去公司痛,摸个鱼。”
说的莫名有点道理,“我送你去吧。”
“行行行,我先洗漱。”楼零安跌跌撞撞就往外面走,膝盖时不时弯一下,差点跪地上。
白矜就像个拐杖,走哪拐哪,花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才到写字楼楼下,不必说,自然迟到了。
白矜:“你小心点,我就不上去了。”
“啊?”楼零安不能理解,都到公司楼下了,白矜不上去?
“为啥啊?你不想看肖像本人了?”
白矜摆手,对肖像图本人并不是很感兴趣,“不用了,我先回去了,下班我再来接你,到时再看。”
楼零安也没有强求,“行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距离挺远的,白矜又刚来没多久,有导航自然不会迷路,主要是安全问题。
楼零安摆摆手,告别白矜跌跌撞撞的自己过去等电梯了。
膝盖的乌青很明显,疼也是真疼,动一下就能感觉到。
这也导致楼零安走路时不时会弯一下膝盖,那是因为扯到伤更疼了才会下意识弯曲,想找个可靠的支撑点。
上班时间,电梯基本没人,楼零安一个人进去后门关前听到一声呼唤,“哥哥,等我一下!”
楼零安下意识抬起手,但一看来人,手顿住了,然后门就关了。
那是星祁梧吧?这么晚了不上班也迟到?
那他能给他留门吗?肯定是不能的。
一想起昨晚两人的举动楼零安就莫名来气,简直就像是唱双簧演他!
他得离星祁梧远点,不然哪天就又被这两父子合起伙来骗了。
楼零安好不容易挪到工位坐下,秦顷带着银丝边眼镜,拿着表格与钢笔就来了。
秦顷是他们公司的财务,前几天请假了,没想到今天竟然来了?
秦顷推了推眼镜,脸上是温和的笑,彬彬有礼不失礼:“安安,迟到41分钟,一分钟扣2块,加上漏打卡扣20块,你一共扣了102块钱哦。”
楼零安:……
还没开工先欠102?那他还上什么班?请假一天也才扣200而已啊!他这直接扣了一半?
楼零安绝望了。
看出他的表情,秦顷的声音宛如天堂:“迟到扣钱可以减十分钟,漏打卡找我补卡就可以了,剩下31分钟,你只需扣62块钱就可以了。”
楼零安:……
虽然还是有点心疼,但好歹也减了不是?
楼零安赶紧工作,秦顷拿着表格走了。
星祁梧上来后第一时间就是问楼零安:“哥哥怎么不等我?”没有生气,全是不解与疑惑。
但楼零安很不服,为什么星祁梧迟到了秦顷不来扣他钱?!
最讨厌关系户走后门的了,靠!
他已经忘了昨天刚说走后门这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