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点二十五分。
酒楼外停了一辆法拉利,驾驶位与副驾驶走下两人到后座打开车门撑开伞。
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率先映入眼帘,妤菱妻已然完全换了一个人,身上的衣物换成了高档的白的鱼尾裙,乌黑长发披散。
妤菱驷从另一边走下,两人并肩站立,妤菱妻抬眸望向这座酒楼,身后看不见的地方,距离酒楼五里外的街道上红蓝警灯闪烁,要不了多久便会来。
妤菱妻与妤菱驷一前一后上楼,当妤菱妻站在包厢门口时看到一道身影,眉头蹙起,声音有着愤怒:“你来干什么?!”
秦顷依旧一副彬彬有礼的富家贵公子模样:“自然是找人。”
妤菱妻难得脾气暴躁:“你们秦家没一个好东西!是不是你让他们喂酒的!你差点害死了人你知道吗?!”
昨晚六人看楼零安手机明显忘了,但别忘了,十二点多红毛手机响了。
秦顷推推眼镜很是镇定:“妤小姐,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空口白牙叫诬陷,我是可以起诉你的,所以他人呢?”
妤菱妻经此一遭对秦家更加恨之入骨,“恶心人的恶劣手段!无耻!”
妤菱驷过去一脚踢开还在酣睡的红毛,将手机拿走。
秦顷看见却不阻拦,任由妤菱驷动作,甚至笑眯眯的看着他,彬彬有礼。
妤菱妻离开前也将楼零安的手机带走了。
这次是她们欠楼零安的,此事以后她妤家也将与秦家不死不休,楼零安与她今日所受之仇她一定要亲手讨还!
……
星祁梧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睡着了,等他醒来时楼零安已经被安置在普通病房中。
胃黏膜受损的楼零安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有些柴瘦的手背之上插着输液管,他就算在睡梦中依旧微微皱着眉头。
上午十点多,楼零安没有醒,星祁梧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此事他没有通知白矜,白矜依旧什么也不知道的在四合院中与星筱洛玩着游戏。
出现这种事对于亲近之人反而不会说出口徒增不必要的担心。
星祁梧站在医院楼下的绿化值旁,刺眼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微微眯起眼,给楼零安的手机去了个电话。
响铃三秒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清冷的女声:“你在哪里?现在怎么样?”
妤菱妻也是在半夜醒的,但醒来就不见人了。
星祁梧声音更冷,像淬了冰一样:“你是谁?哥哥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妤菱妻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或许想明白了,“我是妤菱妻,他的邻居,501号房租户。”
妤菱妻停顿几秒,星祁梧没有说话,等待下文。
“你来一趟,地点××咖啡厅,中午十二点。”
星祁梧:“不行。”
妤菱妻:“那你想约在哪?”
星祁梧:“就你说的,但时间,我要求十二点之前必须完事。”
妤菱妻那边沉默几秒应下。
……
五天后,楼零安终于可以出院了,这几天吃淡食吃的他都快吐了。
同时那五颜六色兄弟仍在活动,手机里删了个干干净净,仅凭借妤菱妻与妤菱驷手中的信息完全不够,连拘留都算不上。
就算楼零安喝酒喝进医院也够不上,没有足够的证据谁也不知道是自愿喝还是强迫。
妤菱妻电话中的录音也只是朋友邀请聚会的口气,完全听不出强迫。
楼零安手机里前网恋对象的聊天也被星祁梧一条一条删了个干干净净。
好友没删,但改了名字与头像。
那晚的经过只有参与之人知道事情真相,而空口无凭没有任何办法。
***
楼零安没想到住院期间除了星祁梧以外来看他最多次的不是季识祎,而是鹿亦。
鹿亦的寸头长了,下巴上的胡茬重新刮了,看起来倒是比之前帅了,只是说话依旧气人。
鹿亦不耐烦的将一大袋香蕉丢在床柜上,这一动作将楼零安放在床柜上的手机都给撞的掉在了地上。
鹿亦别别扭扭的蹲下身把手机捡了起来丢床上。
楼零安就半坐起身背靠在床椅上,左手上还打着点滴,并不是很精神。
鹿亦:“哼,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总监就请假一天就给自己搞进医院来了,真是耽误上班,想请假就直说。”
楼零安觉得这鹿亦简直有病,“鹿总监,我都这样了就没必要大老远跑过来嘲讽我吧?你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