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庆幸。”
她们都明白道理,楼零安帮她搬了东西,她却把他骗去了酒楼,是她的错。
气氛有些怪,妤菱驷转移了话题,不想停留在那一夜,“我是妤菱驷,不知你朋友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不过你朋友说你与秦顷关系还行?”
妤菱驷口中的朋友自然是星祁梧。
“秦顷?”楼零安下意识说了出来:“他是我们公司财务,人挺温和有礼的。”
楼零安听到了一声嘲讽的冷笑,是妤菱驷。
妤菱驷想说什么但被妤菱妻给打断了,“可以再跟我们去个地方吗?”
楼零安立马警觉,随时准备跑路。
都给他吓出阴影来了。
看出楼零安的小动作,妤菱妻叹了口气,“我这次没有骗你,虽然没有证据证明。”
楼零安道:“要去什么地方?”
妤菱妻:“酒吧。”
楼零安多疑:“去干嘛?胃不好不喝酒。”
妤菱妻:“这我们已经清楚了,不会让你……”
“你不放心直接将定位共享给信任之人行吗?”妤菱驷直接开口打断,不想浪费时间。
他对秦家的恨一点也不比妤菱妻少。
楼零安同意了妤菱妻的邀请,只是他这次明显谨慎不少,将自己与妤菱妻三人的事情全都发给了星祁梧,顺便发了个酒吧的定位过去。
但星祁梧不知是不是在忙,并没有回。
坐上法拉利,车子快速驶离。
不到半个小时停在了一处极为热闹的街道边。
楼零安被领着走了进去,穿过桌椅与廊道走上二楼。
每层楼都有一层黑色丝网结成。
楼零安走在四楼的走廊之中,前方是妤菱妻两人。
酒吧内很吵闹,耳边全是动感的DJ,走廊更是充满了氛围灯光效。
楼零安没有去过酒吧,因为他真的太“忙”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来。
他不明白妤菱妻要带他去哪。
楼零安四处张望着,但有一刻他的脚步猛然顿住,看到了一个绝无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这一幕让楼零安极为震撼。
楼零安透过一层层的黑色丝网看到了秦顷!
秦顷此时衬衫微敞,手中轻摇红酒,一口闷下肚。
五颜六色的氛围灯光效不停打在他有些发红的面颊上,楼零安不可置信,秦顷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秦顷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以他的性格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比楼零安更震惊的是妤菱妻二人,还好没有告诉楼零安真相,不然他们的信誉在此刻恐怕消失的一干二净。
秦顷似乎也看到了楼零安,他有些发红的眼尾上挑睨了他一眼,竟是站起身晃悠悠的朝他走去。
酒气迎面而来,楼零安下意识掩鼻皱了皱眉,秦顷虽然脸颊喝的绯红,但他眼神却意外的清明。
当然也只有眼神清明了。
秦顷靠在墙上,他余光扫到了妤菱妻二人,没有任何动作,全当没看见,将目光全数投注在楼零安身上,“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楼零安:“你做什么都是你的事,我有什么好过问的?”
他与秦顷算不上熟,在公司见面也就打打招呼,除非有事,不然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只是这人喜欢给他带点吃的,但他不喜欢吃。
秦顷倒显得意外了:“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楼零安觉得今天的人怎么都莫名其妙的?
秦顷似乎被逗笑了,他微微弯腰掩了神色,闷笑几声,旋即走过去不稳的要摔倒被楼零安下意识扶住了。
秦顷借势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楼零安只觉得重,这人好像把全身重量都压了过来一般。
秦顷比他高些许,楼零安本就比较瘦,这人挂他身上实在有些承受不住。
还有这浓烈的酒气,让楼零安极为不适有些反胃。
秦顷:“你自然要过问,我做的事就是你的事啊,你怎么能不过问?”
楼零安完全不懂秦顷什么意思:“为什么?”
秦顷下巴搭在了他的肩头,“因为我喜欢你啊,安安……”
“你说什么?!”楼零安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声音都大了几分。
秦顷又说了一遍:“我惦记了你很多年,虽然你可能不记得我,但你还记得八年前吗?”
楼零安仔细回想了一下,八年前有什么他完全记不起来,事情太多了,谁会记这么久?
而且在那之前他应该没见过秦顷吧?
楼零安一松手赶紧把秦顷推开了,秦顷差点摔地上,“你赶紧别喜欢我了。”
现实没有谈过恋爱,楼零安不是很清楚自己性取向到底为何,但他一定是不喜欢秦顷的。
就算要说喜欢男人,那肯定也要……楼零安想了一下,嗯,那肯定是要有星祁梧那样身材的。